第977章 珍惜現在所擁有的!
2024-08-18 01:29:38
作者: 十月微涼
無煙下意識反駁,「這次的麻煩,可不是我惹出來的,認真掰扯一下,我也是受害者。」
蘇千辭冷呲了一聲,「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先掛了。」
說完,她默了三秒,然後又試著補充了一句,「人世間最珍貴的東西不是已失去的,而是現在所擁有的。」
語畢,她也不等她回應,直接切斷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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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煙盯著前方的虛空,久久失神。
如今司徒家族的內亂已經平定,按照蕭暗的打算,接下來他會悄無聲息的離開。
從此以後,他們的生命再無交集,彼此守著這份無望度過漫長的餘生。
光想想,她就覺得未來一片貧瘠,找不出任何春暖花開的痕跡。
沒了他,這個世界也就沒有任何色彩,黑白相間的生活,如同一潭死水。
他們,真的要走向咫尺陌路麼?
「我母親很想見你,她也懷疑你一直在我身邊,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唯一牽掛的就是你,你離開之前能不能去見見她,了了她這個心愿?」
站在左後方的蕭暗望著東邊升起的朝陽,眼裡划過一抹猶豫之色。
都已經決定彼此相忘了,他真的不願再給她們母女留下任何念想。
沉默了良久後,他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覆,「再看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自己去醫務室探望伯母。」
「好,謝謝你,拜託了。」
…
郊區農莊。
書房內。
南琴站在書桌前,不斷地接電話。
剛掛掉一個,又有另一個打進來,全都是散落在各處的殘餘勢力。
她沒想到無煙那臭丫頭如此決絕如此果斷,大清早的,就對她的人進行了瘋狂的打擊報復。
如今這種情況,是很不利於她們母子的。
大長老那邊遲遲無動靜,她也不知道那老東西有沒有看到她發過去的郵件。
如果有,以那老傢伙愛惜羽毛的程度,應該會妥協的。
若沒有,那她們母子只能咬著牙自己硬扛了。
當然,她也不會傻到現在就將那老東西的罪證公布出去,這可是她手裡唯一一道保命符了。
倘若哪天她們母子被抓,還能用手裡的東西威脅司徒家的人,讓他們放了她們母子。
「媽,你到底有沒有想到應對之策啊,如果沒有,咱們還是跑吧,保命要緊。」
司徒湛大步從外面沖了進來,全副武裝,已經做好逃跑的準備了。
南琴冷睨著他,怒道:「要跑你跑,容我提醒你一句,只要你跑出這農莊,就會第一時間被抓住。」
司徒湛瞬間垮下了臉,直接癱坐在沙發上,呢喃道:「這回真完蛋了。」
這時,放在桌面上的座機響了起來。
南琴眯眼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眸光暗沉如墨。
她在司徒家待了多年,如何不知這號碼是司徒城堡的主屋座機。
無煙不打她手機號,而是打了農莊的座機,是想明明白白告訴她,她已經知道了她們母子的落腳點。
雖然她一早就猜到司徒無煙鎖定了這兒,但如今她用這樣的方式提醒她,還是給她心裡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鈴聲響了幾十秒後,南琴這才伸手撈起話筒。
「給我打電話,是想以勝利者的姿態來向我炫耀麼?」
話筒里傳來無煙輕快的聲音,「南女士說笑了,對付你們母子,我並不覺得有什麼成就感,
或許在你眼裡你們母子是個人物,可以攪動司徒家的紛亂,但對我而言,你們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別惱羞成怒,因為你沒資格,之前司徒湛是家族的血脈時,我還把你們當個人物,現在嘛,你們真的無關痛癢。」
南琴死死握著話筒,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血肉之中,用這種疼痛來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靜。
「如果你給我打電話是為了說教,那我勸你別浪費口舌了。。」
說完,她作勢就要掛掉電話。
無煙輕飄飄地道:「你呢,也別指望我二叔會幫你助你了,他說寧願身敗名裂去坐牢,也不會出賣家族,
這司徒家的家主之位,你們應該已經無緣得到了,接下來你們要考慮的是……如何保命。」
南琴忍不住譏笑,「我們母子還沒落入你手裡呢,你未免也太過自信了一點,
有這個時間在這兒耍嘴皮子,不如拿出點實力,早早的抓住我們。」
無煙給她打電話,自然不是耍嘴皮子。
等南琴說完後,她這才悠悠道:「我勸你先別將我二叔的罪證公布出去,因為那東西是你們唯一的保命符了,
當然,如果你們成功逃出了南非,不受我的約束,你完全可以為所欲為,可你若是逃不出去呢?」
南琴很想反駁幾句,可又該死的覺得她說得句句在理。
若她們母子真的落入司徒無煙手裡,那她掌握的那份罪證就是她們娘倆的保命符。
她不敢在這個時候泄露出去的。
「行啊,那就等你抓到我們再說吧。」
話落,她直接掛掉了電話。
司徒湛見親媽癱坐在了椅子上,開始嚷嚷,「你別做那些無畏的掙扎了,沒用的,
與其在這兒等死,還不如召集所有的人手殺出一條血路,說不定還有生機。」
南琴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似乎想通了,猛地站起來,凝聲道:「就按你說的做。」
她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大長老,一定要想辦法離開南非,然後將他的罪證公布出去,讓他身敗名裂。
…
司徒城堡。
主屋內。
無煙正在客廳里跟幾個手下談話,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下子打斷了她的話鋒。
「誰在外面喧鬧?」
管家回道:「是容夫人,說有要事找大小姐。」
無煙想了想,起身朝外面走去。
到了門口,看到容夫人滿臉的焦急之色,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從昨天開始,她就沒見過容遲了,說是染了風寒,身體不適。
她原本是要去看望他的,但手頭的事情實在太多,根本就抽不開身,所以耽擱了下來。
「伯母,怎麼了?您這麼行色匆匆的,是不是容遲那邊出了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