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一段秘辛跟禁忌!
2024-08-18 01:27:40
作者: 十月微涼
蘇千辭將報告單往桌上一扔,然後伸手揉捏著眉心。
「這堆資料沒有任何問題,確實是不孕症的檢查報告,只不過司徒一族家大業大,想必認識不少的能人異士,
他這病吧,只要是有點本領的,都能給他治好,可他卻拖了二十多年,你不覺得這很奇怪麼?」
沈悠一愣,她不懂醫術,所以看不懂這些單子,但聽完蘇千辭的解釋後,她也覺得事情有點蹊蹺。
「你的意思是說他的不孕症並不嚴重,這方面的專家能給他治好?」
蘇千辭點點頭,不過轉瞬又搖頭,「普通的專家還是不行的,得在醫學上有大成就的人,
比如時初,這個病交給時初去治,他一定能治好,還有蘇大,給他的話,他也能治好,
像時初蘇大這樣的醫學奇才,國際上雖然不多,但總有那麼幾個的,治老傢伙的不孕症綽綽有餘,
而以司徒家的底蘊,想要請這種人出山並不難,所以我很好奇他的病情為何會拖了二十年。」
沈悠歪著頭想了想,試著問:「那有沒有可能他在裝病?」
說完,她又自我否認,「不應該啊,沒事裝這種病做什麼?被人指著脊梁骨罵不舉,罵廢物很好玩麼?」
蘇千辭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
「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敢肯定,他的不孕症可以治,如果他真的有這種隱疾,應該早就治好了。」
沈悠撇了撇嘴,無語道:「裝不孕症,這是什麼嗜好?還有,裝這個病對他有什麼好處麼?」
蘇千辭一笑置之。
一個男人裝這種病,要麼是想掩蓋某些不可見人的齷齪勾當,要不就是心理扭曲,有自殘傾向。
不管是哪個,她都覺得現在的大長老不可信。
至少沒摸清他的底細之前,她不會跟他合作,將無煙的身家性命押在他身上。
「傍晚的時候我跟他聯繫一下,就說報告單不完整,無法準確判斷出他的病情,約他出來再見一面,
到時候我去赴約,給他把把脈,看看他的身體情況,如果他坦誠相待,那這場合作還能繼續進行,
如果他不說實話,那這合作也沒談下去的必要了,雙方聯盟,本就建立在真誠的基礎上的。」
沈悠沒啥意見,點頭道:「行,事關你徒弟的安危,你自己做決定就好,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我說一聲就行。」
這時,傅北遇跟霍彧從二樓下來,兩個男人臉上都帶著笑,看來相談甚歡。
走下樓梯後,霍彧伸手圈住沈悠的腰肢,湊到她耳邊道:「累了吧,咱們回去休息吧。」
沈悠狠瞪了他一眼,有心想要推開他,但胳膊沒力氣,只能放棄。
霍彧也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摟著她朝外面走去。
目送兩人離開客廳後,傅三爺踱步走到蘇千辭面前,緩緩蹲下身,寬厚的手掌撫摸著她微隆的小腹。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收穫?」
蘇千辭揚了揚眉,輕笑道:「有,我可能得親自去見大長老。」
三爺蹙起了眉頭,眯眼看著她,眸中隱隱浮動著危險的光芒。
「是出了什麼狀況麼?」
蘇千辭伸手指向桌上那堆體檢報告,頷首道:「這些單子,可能是大長老偽造的,
因為上面所述的症狀並不嚴重,有點能耐的醫師都能給他治好,可他卻拖了這麼多年,
雖然我不知道他裝不孕症的目的何在,但如果不弄清楚這個,我無法跟他合作。」
三爺伸手接過那些報告單,隨意掃了一下後,冷笑道:「聰明反被聰明誤,他覺得偽造病歷可以瞞過你,卻沒想到穿了幫,
你不用去跟他見面了,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這裡面可能隱藏著一段秘辛跟禁忌,難以啟齒,見不得光。」
蘇千辭一下子好奇起來,伸手攥住他的手指,拉著他坐在身邊後,急聲問:「什麼秘辛?」
傅三爺似乎在斟酌說辭,默了片刻後,這才幽幽開口道:「據情報所述,南琴似乎跟大長老有一腿。」
「……」
蘇千辭愣了三秒,然後張大了嘴巴。
「大長老是司徒家主的弟弟,南琴雖然只是個姨太,但好歹也算他嫂子,他們搞在一塊,踐踏道德底線啊?
還有,據我所知南琴常年生活在司徒城堡,他們要真的有一腿,是怎麼避過家族的人勾搭的?」
說到這兒,她猛地反應過來,嘴巴張得更大了。
三爺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自信點,你沒猜錯,如果大長老的隱疾是假的,那他就是故意裝病跟南琴鬼混,
你想想吧,一個不舉的小叔子,誰又能想到他會跟家主的女人糾纏在一塊,說起來這個不孕症還給他提供了便利。」
蘇千辭只覺自己的三觀都開始崩塌了,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
「如果大長老真的跟南琴有一腿,那他定會扶持司徒湛啊,咱們找他合作,豈不是自投羅網麼?」
心思極恐啊。
還好她精通醫術,從這堆報告單里查探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否則她就要傻傻的將無煙的性命押在那老傢伙身上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三爺斜睨了她一眼,似乎還嫌她打擊得不夠,又補充了一句,「司徒湛極有可能不是司徒南的兒子。」
蘇千辭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
三爺眼疾手快,連忙用力摁住了她,訓斥道:「月份大了,身子重了,別毛毛躁躁的。」
蘇千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強壓下狂亂的心跳後,有些艱澀的問:「你有證據麼?比如兩人的親子鑑定。」
三爺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大長老為何要忍著別人罵他廢物不舉二十多年,這裡面就沒內情麼?」
蘇千辭渾身一個激靈,智商瞬間上線。
「他裝廢物,一來是掩蓋他跟南琴的私情,二來是掩蓋司徒湛的身世,而後者才是重中之重。」
傅北遇俯身吻了吻她的臉,啞聲道:「答對了,獎勵你的,雖然沒有證據,但這個結論是有依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