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你必須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2024-08-18 01:26:27
作者: 十月微涼
這傢伙的線放得倒是挺長的,都惦記上了司徒家這塊肥肉。
也對,一旦他掌控了司徒家的勢力,就完全有了跟南澤一較高低的資本。
只能說他這步棋下得好,下得妙,不愧是操控陰謀詭計的人。
南崢笑著點頭,解釋道:「不僅要助我表弟登上家主之位,還要掃清一切障礙,比如他那些兄弟姐妹。」
沈嬛沒什麼意見,畢竟她投奔南崢就是為了幫他殺人,如今的她,也就只剩這麼點利用價值了。
而且她即使有意見也不好使,人家拿捏著她的命脈,她反抗的話,不過是死得更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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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這就出發,到了南非後,我是先去找司徒庶長子還是直接去殺司徒嫡長女?」
南崢伸手敲打著沙發扶手,陷入了思忖之中。
默了片刻後,他試著開口道:「還是先去找司徒湛了解情況再說吧,據我所知,這位司徒大小姐的背景不一般,
我不知道她背後有何人給她撐腰,但我知道是難以招架的大人物,只能通過打擂台的方式逼她一點一點露出真面目了。」
「好,我明白了,如果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簡單收拾一下就出發。」
「嗯,讓他們給你調派專機。」
「……」
等沈嬛離開後,立在一旁的黑衣首領開口問:「不用屬下跟著她,暗中監視她麼?」
南崢微抬起一隻胳膊,淡聲道:「不用,我打算親自去一趟南非,你跟隨在我身邊保護我。」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南崢緩緩起身走向落地窗。
這趟南非之行,他勢在必得。
能不能拿下司徒家,能不能跟南澤正面對抗,就在此一舉了。
當然,他的行蹤沒必要匯報給司徒湛跟沈嬛聽,他只在暗處監視這一切,操控這一切。
…
南非。
小鎮東側,一個大型的城堡坐落在山坡上,占用了半面山的土地,建築群很是壯觀。
這就是隱世第二大家族,司徒家族。
雖然尹家主死了,但尹夫人還在,她聽說丈夫去世後,第一時間採取行動,為女兒爭取到了半邊城堡。
而另一半城堡,則被司徒湛的母親給占領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尹家一分為二,劍拔弩張。
北邊城堡,小院書房內。
司徒無煙正在跟幾個手下商量下一步打擊事宜。
「大小姐,這次讓那老娘們翻了個大跟頭,狠狠打擊了她,咱們就該趁熱打鐵,一鼓作氣擊垮他們。」
「對對對,那私生子畢竟名不正言不順,我相信還是有很多支持正統的人支持你的。」
無煙伸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壓下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她的臉上染滿了疲憊之色,雙眼血紅,裡面充斥著血絲。
「我再考慮一下,你們也別看王琴那女人,她能俘獲我爹的心,為我爹生下長子,絕不是個簡單的貨色,
況且她還是南家女,雖然不是嫡系,但也是旁系,耳濡目染,對玩弄權勢得心應手,
更重要的是她有個手握火焰堂的侄子,如果南崢出手幫她們母子,咱們盲目打擊,只會造成巨大損失。」
對面的人連忙反駁道:「您這只是猜測,但我們出手打擊的成果是肉眼可見的,孰輕孰重,您得拿捏好啊。」
無煙擺了擺手,語氣堅定道:「先停止打擊觀察觀察再看。」
「可……」
不等他們說出反對的話,無煙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朝門口走去。
「我去趟洗手間,希望回來時聽到的是你們在探討有意義的話題,而不是跟我對著幹。」
「.…..」
走出書房,迎面撞上了匆匆過來找她的女傭。
「大小姐,不好了,夫人的病情又惡化了。」
司徒無煙心一沉,大步朝樓梯口走去,「叫醫生了沒?有沒有實施搶救?」
「醫生還在過來的路上,傭人已經對她進行了簡單的救治,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了。」
無煙沒回應,腳下的步子再次加快。
她母親這一生很哭,得了挺嚴重的抑鬱症。
意料之中的結果,因為沒有哪個女人會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無止境的找女人,生私生子。
有時她覺得母親挺傻,婚姻都一地雞毛了,為何不離婚啊?
思緒跳轉間,她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
裡面傳來劇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肺腑全部都咳出來一般。
她大步走進房間,在床邊站定後,彎身撈起貴婦的手,開始給她探脈。
貴婦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一邊咳一邊開口道:「都是舊疾了,不礙事的,你別擔心。」
無煙打開抽屜,從裡面取出醫療包,抽搐兩根針扎在母親身上。
效果很顯著,司徒夫人立馬不咳嗽了。
她撈起靠枕,將母親後背墊高,讓她靠在床頭,這樣呼吸會順暢一些。
「媽咪,是我不孝,這幾年忙著學藝,忽略了您的病情,您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我。」
司徒夫人連連嘆息,「我這個病啊,已經深入骨髓了,沒得治,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
媽這輩子最遺憾的是沒能看著你嫁給蕭暗那小子,對麼般配的一對啊,怎麼就……」
說完,她開始抹淚,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疼女兒,還是想起了亡故的閨蜜。
司徒無煙伸手抱住親媽,安撫道:「媽咪別難過,蕭暗他還活著,雖然吃了不少苦,但畢竟保住了一條命,未來可期。」
提到這個,瞬間讓司徒夫人的情緒平穩了一些。
「我啊,就稀罕那孩子,只想讓他做我女婿,如果不是什麼解不開的死結,媽還是盼著你們能相守到老。」
無煙沉默了下去。
這事兒,她給不了母親任何承諾。
因為蕭家之所以覆滅,全都拜她父親所賜。
如今不是她恨他,而是他恨她了。
他的全族因她父親而死,而她父親又因他而死,母親說這不是結,但在她看來,這就是結,而且是死結。
司徒夫人見女兒不說話,再次握住她的手腕,聲音右下肢變得嚴厲起來。
「司徒無煙,你父親害得他家破人亡,你必須給他一個完整的家,讓他餘生不再孤獨,聽見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