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遲早有一天要死在你手裡!
2024-08-18 01:21:08
作者: 十月微涼
他絲毫不懷疑蘇千辭說的話。
如果他死了,煙兒八成會隨他而去。
默了片刻後,他緩緩收斂了全身沸騰的殺氣,也鬆開了拽著蘇千辭的胳膊。
手得到自由後,蘇千辭伸手去解他的病服。
站在一旁的三爺見狀,眸光暗沉了下去。
他忍了忍,結果沒忍住,一把握住蘇千辭的手,嘶聲道:「我來。」
蘇小姐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男人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去脫其他男人的衣服,哪怕對方是個傷號。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她也不敢招惹他平添麻煩。
他想要代勞,她也樂得清閒,朝旁邊挪了兩步後,囑咐道:「小心點,別動他肩膀上的飛鏢,我得看看什麼型號的才能拔。」
傅北遇輕嗯了一聲。
他執掌天狼,什麼樣的暗器沒見過,不用她提醒。
蘇千辭本想勸點什麼,可眼角餘光觸及到躺在血泊之中的溫啟後,又將所有到口的話全部都咽了回去。
這小子現在在氣頭上,大概率也聽不進她的勸,還是等他穩住情緒再說吧。
溫啟手裡的飛鏢,應該是從哪個保鏢身上順過來的,他畢竟精通奇門遁甲術,想要製造幻影從別人身上取點物什,再容易不過。
所以這飛鏢沒什麼特別之處,就是最普通的,不用她動手,傅北遇直接將其給拔出來了。
伴隨著利刃離體,帶出了一串串的血珠,有幾滴濺在了三爺的俊臉上。
三爺皺了皺眉,沒說什麼,拿起落塵遞過來的酒精往他傷口上倒。
蘇千辭在一旁瞅得頭皮發麻,尤其是看到蕭暗不斷的倒抽涼氣,嘴角狠狠抽搐了起來。
這男人,下手可真夠黑的。
酒精本身就有很大的刺激性,想想吧,直接往傷口上倒是個什麼樣的感覺,估計跟撒鹽沒什麼區別。
罪魁禍首卻眼睛都不眨一下,將一瓶的酒精全部都倒在了他傷口上,美其名曰『消毒』。
蘇千辭順手朝口袋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他,「止血藥,趕緊給他撒上,這血再流下去,他左邊肩膀得廢。」
已經沒了一個腎,再廢一隻胳膊,那可就真成殘廢了。
傅北遇也不含糊,直接擰開瓶子將藥倒在蕭暗的傷口上。
落塵拿了乾淨的衣服過來給他換了,許是剛才三爺的動作太過野蠻,所以他有些萎靡不振。
「多謝,我已經沒事了,你們去忙吧。」
蘇千辭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後開始勸慰:「我不干涉你復仇,但溫小姐在我這兒養傷期間,你不許亂來,
我答應過溫啟,在她女兒傷勢痊癒之前保她無恙,你別讓我做那言而無信之人。」
蕭暗緊繃著俊臉,剛壓下去的怒火又蹭蹭蹭的冒了出來。
不過以他現在這身體狀態,也沒那本事去守衛森嚴的重症室殺了人家。
「我只保證在你這古堡里不動手,可她若離開,我不會心慈手軟。」
蘇千辭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我不是什麼良善之人,管不了她一輩子,等她傷好離開,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管不著。」
說完,她起身拉著三爺的手朝外面走去。
出了病房,她對身後的霍詞囑咐道:「把溫先生火化了,然後找個墓園安置吧。」
「行。」
…
接下來兩天,蘇千辭跟傅北遇只做一件事,交接手頭的任務,然後抽身回開羅。
離開的前一晚,她去看望了鳳酌,問他要不要跟她一塊走。
鳳酌想了想,搖頭道:「如今各大隱世家族動盪不安,我怕我父親又受什麼蠱惑走了歪路,還是回家族吧。」
蘇千辭想了想,覺得他的顧慮是對的。
鳳家主一輩子都在玩弄權術,野心勃勃,要是著了那些隱世家族的道,那可就熱鬧了。
「行,那你再養幾天傷,然後啟程回鳳家吧。」
說完,她起身準備離開。
鳳酌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母親去了京都,鐵了心要阻止傅二爺跟小九,你看著辦吧。」
蘇千辭擰了擰眉。
不過擔憂不到三秒又安了心,笑道:「你別小看了傅二爺,這傅氏兄弟,沒一個省油的燈。」
從鳳酌的病房出來後,她又去了蕭暗的病房,問他接下來什麼打算。
其實即使不問,她大概也能猜到,八成是想等傷勢好一些了去找無煙。
果然,他斜睨了她一眼後,輕飄飄地道:「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食言,在她養傷期間我不殺她,
至於我接下來的打算,你心裡不是已經有數了麼,還問什麼?除了去找她,我還有別的事情可做麼?」
蘇千辭點點頭,「行,有你這話我便安心了,對了,尹家那些參與蕭氏滅門案的人,我到時候派人轉交給你吧,你自行處置。」
「嗯。」
翌日一早,傅北遇跟蘇千辭乘專機返程。
出發前她本來是想去看看溫知音的,但考慮到自家的男人是招惹爛桃花的體質,便只能作罷。
可別好心救了人家小姑娘,到頭來人家姑娘纏上了她的男人,那就蛋疼了。
飛機起飛後,蘇小姐柔弱無骨的癱在三爺懷裡。
這一來二去的,聊著聊著就克制不住了。
蘇千辭總有辦法讓傅北遇瘋狂,情到濃時,甚至都差點忘記她是個孕婦。
折騰一番後,兩個小時過去了,兩人也沒起來,依偎在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專機已經到了開羅城的上空了。
蘇千辭掙扎著坐起來,見身側的男人還閉著眼,不禁笑道:「偷懶也該偷完了,趕緊起來啦。」
三爺準確無誤的抓住她的手,猛地一拽,將她拽到了他身上,然後閉著眼親她的眉眼。
蘇千辭輕輕地笑著,湊到他耳邊道:「哥哥,還想繼續啊?」
一聲哥哥,喊得三爺身體一顫,猛地睜開了雙眼。
「再喊一遍。」
聲音沙啞得很,像是從喉嚨里擠出的一樣。
蘇千辭嬌嬌柔柔的又喊了聲『哥哥』。
想想吧,平日裡喊三叔的人,突然喊一聲哥哥,哪怕不刻意修飾語調,也自帶一股子撩人心的意味。
傅北遇閉了閉眼,嘶聲道:「遲早有一天要死在你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