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做了虧心事!
2024-08-18 01:20:59
作者: 十月微涼
最好別讓她知道那狗男人是誰,否則她要他好看。
而且那狗男人最好妥善安排她們母子,否則她定攪得他家雞犬不寧。
三爺看著她即將爆炸的宇宙,連忙湊過去摟住了她,在她唇角親了親,安撫著她狂怒的情緒。
「據你所述,她這些日子一直在華國帝都,那裡是我的地盤,想要查清楚她發生什麼並不難,要不……」
不等他把話說完,蘇千辭直接擺手打斷了他,「先不急,給她獨立的空間,讓她自己去處理,
正好借這個孩子探探她內心真實的想法,看看她是真心喜歡那個男人,還時被騙被迫承受的。」
若她留下孩子,證明是真愛。
若她打掉孩子,證明被傷害。
當然,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那狗東西都必須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
「實在太渣,沒責任心的話,你再將他綁去天狼,將他扔進特工島好好教訓教訓。」
三爺這個時候哪敢拒絕,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無條件的順著她。
當下他就很爽快的答應了,而且還不忘勸慰,「好,我一定按照你說的做,乖,別生氣了。」
蘇小姐撲進他懷裡,悶聲道:「如果這天底下的男人都像你這樣寵媳婦兒疼媳婦兒就好了。」
「……」所以她這是變著法子在誇他?
榮幸之至啊!!
同一時刻。
東南亞霍家。
霍彧的住處。
沈悠插著腰站在茶几前,噼里啪啦的咒了一大堆,無非是罵霍彧沒用,連自己的閨女都護不住,然後又將霍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那個女人什麼意思?來我面前炫耀麼?居然一副正室撕小三的姿態,我呸,呸,呸。」
沈小姐越說越氣,越氣就越沒理智,「老娘什麼時候承認你是我男人了?我又何時纏著你了?
那女人有病麼?居然跑到我這兒來宣告主權,我什麼時候侵占你了?兩個孩子,還是做試管嬰兒來的呢,
倒是你們,滾了一次床單,還弄大了肚子,這才是不知廉恥吧,畢竟沒成婚就睡在了一塊,我……」
霍彧聽不下去了,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沉聲道:「沈悠,你夠了,我再說一遍,我沒碰她,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
沈悠冷笑,「不是你的?既然不是你的,為何不逼著她打掉,或者直接否認孩子是你的?
我看你是心虛了,所以才一拖再拖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霍彧直接被氣笑了,知道她是擔心兩個孩子,所以口無遮攔,說了句『不可理喻』後,偏頭望向坐在一旁神遊太空的時初。
「你去看了孩子兩次,有沒有弄清楚她中的什麼毒?」
時初沒回應他,目光有些渙散,似乎陷入了什麼回憶之中。
不錯,他確實是在回憶。
那凌亂瘋狂的一夜,那入骨的纏綿,那令人尷尬的對視,那……
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那些可恥的畫面仍舊猶如幻燈片一樣不斷地在他腦海里閃過。
他覺得自己特別的渣,居然對一直尊敬愛重的師姐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人家都說了那一夜是醉酒誤事,彼此不要放在心上,也別糾結,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可……
他忍不住的想要去回憶。
「時初,時初……」
耳邊傳來沈悠的叫喊聲,將時初從那種詭異的狀態里給拉回來了。
沈悠湊到他面前,仔細打量了他幾眼,似笑非笑道:「幹壞事了?說吧,騷擾了誰家的姑娘?」
時初翻了個白眼,有那麼明顯麼?
「神經病,叫我做什麼?」
霍彧又重複了一遍。
時初皺起了眉頭,搖頭道:「暫時查不出來,不像是中毒,可一直昏迷不醒,一時間倒找不出病因。」
這時,擱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時初伸手撈過,一看是蘇千辭,眼裡划過一抹異色。
沈悠見他發呆,一把從他手裡奪過手機,划過接聽鍵後,大咧咧的說:「辭辭,你這男徒弟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整日裡魂不守舍的。」
「……」
時初搶回了手機,惡狠狠地道:「你閨女現在生死不明,你該擔心的是這個。」
話筒里傳來蘇千辭清冷的聲音,「行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那邊什麼情況?」
時初將閨閨的情況跟她說了一下。
蘇千辭聽罷,冷笑道:「霍家底蘊雄厚,是很早很早以前流傳下來的古老家族,懂一些特殊法子不足為奇,
你們不用擔心,如今我收服了各大隱世家族,震懾了全球所有的世家,霍老爺子應該不至於犯蠢跟我作對。」
沈悠連忙開口道:「埃及最近發生的事情我有所耳聞,辭辭,你太棒了,居然完成了靈族祖祖輩輩千百年來未曾實現的願望。」
沈家是守護靈族而存在的,以前她不知道,但自從傳承了巫術之後,她對靈族的了解入木三分,深知這個家族為了在世間立足付出了多少努力。
蘇千辭淡淡一笑,「謝謝,你別擔心,我回開羅處理一些收尾工作後就去東南亞找你,
閨閨是我女兒,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霍家要是敢動她分毫,我定要讓他們全族飄血。」
沈悠聽罷,漸漸紅了眼眶,「辭辭,你真好。」
「滾滾滾,把手機給時初,我找他有點私事。」
既然是私事,那旁人不方便聽。
時初接過手機後徑直朝外面走去,離開時還不忘提醒室內的兩人,「家和萬事興,別吵吵了,都洗洗睡吧。」
「誰跟他家和萬事興,關你屁事。」沈悠扔下一句話後,徑直上了樓。
霍彧看著她灑脫的背影,無奈苦笑。
看來不解決掉楚涵,這個女人就會一直冷眼相對下去。
時初走到外面的巨型花園旁之後,懶洋洋地問:「找我什麼事?」
他雖然在師門排行第五,是蘇千辭收下的唯一男弟子,但兩人之間亦師亦友,所以時初很少把她當師父看,更多的時候是朋友。
蘇千辭斟酌了一下說辭,問:「你大師姐在帝都是不是交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