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捨命相救!
2024-08-18 01:10:24
作者: 十月微涼
接著,其餘的飛鏢像是下雨似的不斷朝他們兩所在的方向砸落。
靈折的身手很好,他是靈族少主,懂很多武術,如果是他一人,逃生沒問題。
可他懷裡抱著紫萱,多一個人就多一份重量,大大削弱了他的實力。
一開始時,他還能勉強躲過所有的飛鏢。
可時間一久,他的體力消耗嚴重,慢慢就處在了下風。
紫萱也看出自己對他而言是個累贅,連忙開口道:「少主,你放下我,然後趕緊逃,我幫你斷後。」
「閉嘴。」靈折冷喝了一聲,繼續抱著她去躲那些飛鏢。
紫萱跟著蘇千辭學了兩年,一眼就能看出這些飛鏢上塗著劇毒,要是刮在了身上就麻煩了。
「少主,我求求你放下我吧,如果你因我而死,我怎麼向國王王后交代?我怎麼向師父交代?
你身份尊貴,我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是個隨手可以捨棄的殺手,您別為我而丟了性命啊。」
她一邊說一邊在靈折懷裡劇烈掙扎著。
「我讓你閉嘴。」靈折怒吼道,「我還做不出將女人丟下自己逃命的窩囊事,如果不想看我死,就給老子好好待著。」
「……」
紫萱看他正前方有三粒飛鏢朝他胸口飛來,估摸著以他的實力頂多能躲避兩粒,還有一粒無論如何都會扎進她的身體裡。
她想都沒想,直接傾身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靈折將所有的注意力跟精力全部用在了躲避飛鏢上,疏於防範,眼睜睜看著最後一粒飛鏢從右側扎進了她的後背。
『砰砰砰』
遠處傳來激烈的槍聲,那些扔飛鏢的人都被擊斃了,這邊靈折的危機也就解除了。
一個護衛長匆匆趕過來,單膝跪在地上,「屬下來遲,請少主降罪。」
靈折哪有心思理他?
迅速撕開紫萱後背的衣服,見她背上的肌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他的目光陡然一沉。
蘇千辭應該能解毒,但來不及了。
等他抱她過去,毒素極有可能已經蔓延進心臟,到時候即使蘇千辭醫術再好,也救不回她。
「你忍著點,實在忍不住就咬我胳膊,我必須得將你肩膀上那塊肉給挖了,阻止毒素蔓延。」
紫萱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急聲問:「少主,您沒受傷吧?別管我,您趕緊讓他們給您做個全身檢查。」
靈折眼眶一澀,強壓下眸子裡的水霧,沉聲道:「我沒事。」
「沒事啊,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竟然輕輕地笑了起來。
明明整個身體被毒素侵蝕,疼得在發顫,可她卻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這樣的畫面,不禁讓他想起白天在議事殿裡她說的話。
她說她可以為他去死。
而她也確實做到了。
「忍著點,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他從護衛長手裡接過已經消了毒的匕首,然後捅進了紫萱的後肩。
灼燒感,疼痛感襲來,她『啊』的慘叫了一聲。
靈折手起刀落,沿著那飛鏢扎出來的窟窿剜了一圈,生生挖下了她後背一大塊血肉。
紫萱都來不及叫出第二聲,雙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靈折打橫將她抱起,對著趕過來的青竹道:「查,給我好好的查,我要知道他們是怎麼冒出來的,膽敢在王宮裡行刺。」
「是。」
蘇千辭已經收到了消息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候在了紫萱的房內。
三爺陪在身邊。
他有心想要安慰她,可這女人還在生悶氣,壓根就不理他。
至於這悶氣從何而來,那就要從盛夫人打來的電話說起了。
那老女人拿著紫萱的身世威脅她,她憋了一肚子的氣,最後這氣撒哪兒了呢?
自然是撒三爺身上了。
「那個,要不我派人弄死那女人?」三爺有些討好的問。
蘇小姐冷睨了他一眼,嗤笑道:「她是三歲小孩麼?不會給自己留條後路?」
三爺一噎,怯生生地問:「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蘇千辭閉了閉雙眼,咬著牙道:「我明天就給她動手術,等她醒了,你就帶著她從哪兒來滾哪兒去吧,以後別再我面前礙眼就行。」
這麼苛刻的麼?
三爺自然不會同意。
「我不走,你剛懷孕,我守著你比較好。」
蘇千辭氣笑了,「你欠人家救命之恩,人家要你以身相許,傅先生,傅三爺,麻煩你發發慈悲,將她帶去遠遠的地方行否?
我這兒廟小,容不下她三天兩頭的過來鬧一下,少廢話啊,人救活了之後你就帶著她離開。」
三爺還想抗議,靈折抱著渾身是血的紫萱大步走了進來。
「辭辭,趕緊給她瞧瞧,她中毒了,我雖然挖掉了那塊腐肉,但毒素還在蔓延。」
蘇千辭見親哥臉上滿上焦急之色,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
他該不會是已經對紫萱動了心吧?
因為同情紫萱的遭遇,所以慢慢被她感染了,一點一點接受她了?
不能吧!!
顧不得多想,她大步走到沙發旁,看了一眼紫萱的後背上的傷口後,面色一沉。
「好霸道的毒素,還好你挖去了傷口周圍的肉,隔絕了大部分的毒素,不然她撐不到你抱她回來。」
說完,她從一旁的醫藥箱裡取出一個瓶子,將裡面的粉末灑在了她的傷口上。
「我這藥粉應該可以解毒,然後我再給她注射一針破傷風,今晚防止她發燒,至於藥膏,等她傷口的血凝固再說吧。」
靈折點點頭,「我抱她去床上躺著。」
「嗯,讓女傭給她清洗一下,你就別湊熱鬧了。」
靈折聽出了妹妹語氣里的提醒,面色微微一沉。
他今晚確實逾越了。
「我知道,你趕緊給她配藥吧。」
「……」
…
郊區古堡。
書房內。
大長老從外面走進來,裡面的中年男人見狀,挑眉問:「得手了麼?」
大長老輕嘆了一聲,「只差一點點了,中途冒出個小丫頭將他救下了,據說是他的愛慕者,他對那丫頭似乎也挺上心的。」
中年男人輕輕敲打著桌面。
這樣的結果在他意料之中,他不過是想探一探虛實,沒指望能成功。
「哦,小丫頭?什麼樣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