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罪孽的種子!
2024-08-16 11:24:10
作者: 十月微涼
明朗的俊臉在扭曲。
腦海里不禁浮現出當年那慘烈的一幕幕,心裡的暴力因子在瘋狂滋長。
他本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對她,是她自己作死,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恨吧,我曾經也像你這麼深刻入骨的恨過,這樣的滋味,還挺不錯,你慢慢品嘗品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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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迴蕩著。
薛瀾知道,這個房間是精心設計的,隔音效果十分的強,任她喊破了喉嚨,外面也不會有人理她。
可即便如此,她仍舊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發泄自己心裡的絕望與無助。
他真的好兇殘。
那力道,恨不得要將她生撕了一般。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慢慢抽離了,只留一具軀體,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無力承受著他的怒火。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股暖意在身體裡蔓延時,她又開始奮力掙紮起來。
不。
她絕不能讓他留下罪孽的種子。
不能。
「求求你,別造孽了。」
經過一番折騰,明朗的怒氣漸漸平息了。
等那股快樂感慢慢退散後,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冷幽幽地道:「你說你妹妹不怕酷刑,那她會不會害怕剛才這樣的……」
「不……」薛瀾使出最後一絲力氣扣住了他的手臂。
「別用這樣的方式去傷害我妹妹,別……我答應你,乖乖給你做面具,再也不耍小心思了,你放過我妹妹好不好?」
明朗猛地甩開了她,翻身站了起來,踱步朝洗手間而去。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耍花樣,我就用這樣的方式去染指她,將她也拽進地獄。」
薛瀾聲嘶力竭地哭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這樣血的教訓有一次就夠了。」
她如何能讓妹妹也承受這樣非人的折磨?
她的妹妹,乾淨得猶如天使,纖塵不染。
她怎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也墜入泥潭?
「不,要,傷,害,她。」
…
郊區某私人別墅。
房間內。
一縷縷明媚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進來。
沈悠從昏迷中清醒,睜眼的瞬間,雙眸里還有些許的迷惑。
等意識回籠後,她倏地彈坐了起來。
被,被睡了?
她連忙伸手掀開被子,見身上的裙子完好無損的套在身上,不禁鬆了口氣。
還好。
賊老天沒跟她開玩笑。
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陣斷斷續續的慘叫聲。
起初她還以為聽錯了,又靜下心仔細聽了片刻後,這才肯定確實是有人在嚎叫。
出於好奇,她穿上床邊的拖鞋下了地,踱步朝門口走去。
手剛碰上門把,它竟然自動扭開了。
不對,外面有人準備進來。
她下意識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地盯著前方,手已經抓起了置物架上的花瓶。
不管是人是鬼,是馬是驢子,先上去干一瓶子再說。
房門打開,她舉起花瓶就朝對方砸去。
霍彧手裡端著托盤,見花瓶砸過來,連忙閃身去躲。
結果人是躲開了,但花瓶砸在托盤內,將裡面的晚餐砸了稀巴爛。
男人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去,惡狠狠地瞪著站在房間裡的沈悠。
這該死的女人,給他下藥的帳,他還沒跟她算,如今居然耍起脾氣來了。
「看來昨晚老子不應該憐香惜玉的,溫香軟玉在懷,我就該做一回禽獸,直接將你給辦了。」
「……」
沈悠察覺到他的氣息不對。
似乎動怒了。
不應該啊。
這段時間她跟他在總裁辦里死掐,她可沒少砸杯子,也沒見這傢伙如此生氣啊。
眼看著他朝她逼近,她連忙後退,抖著聲音問:「你,你想做什麼?」
霍彧冷冷一笑,目光落在她身後的大床上。
「做昨晚應該做的事。」
沈悠腳下一個踉蹌,搖搖晃晃的朝後退去,雙腿絆在床沿邊上,直接仰頭跌進了席夢思內。
霍彧順勢撲了過去,將她固定在了自己的臂彎內。
「怎麼,國際上大名鼎鼎的頂尖高手,還怕男女之間那點事?」
沈悠咽了口口水,伸手撐在了他的肩膀上。
「霍總,我還沒從昨晚那場驚嚇中緩過勁來,你,你能不能放過我啊?再來一次,我怕會留下陰影的。」
霍彧伸手在她臉蛋上輕輕拍打著,痞里痞氣道:「不會,因為那狗東西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沈悠轉了轉眼珠,似乎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撐大了雙眼。
「外面那陣慘叫……是,是那老禿頭的?」
霍彧沒回她,伸手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然後抱著她靠在了床頭。
幾秒後,對面的液晶電視開啟,幾個監控錄像呈現在了屏幕上。
沈悠看到裡面的內容後,下意識趴到床邊乾嘔起來。
這是什麼?
是老禿頭跟野獸……
這人跟畜生在一塊兒幹些妙不可言的事,真的好噁心啊。
「你,你你……」
霍彧重新將她撈了回來,然後固定在了自己的懷裡。
「他已經跟它們玩了一個晚上了,再堅持半個小時估計就能徹底殘廢,以後只能做太監。」
「……」
沈悠眼裡划過一抹複雜的光,試著提醒道:「那位朱非,是傅氏旁系裡一位老爺的大舅哥,你把人家整廢了,就不怕……」
「不就是傅氏養的一條無所事事的狗麼?還能翻天不成?」
「……」
愣神的工夫,唇上突然傳來一陣涼意。
她下意識抬眸去看,對上了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沈悠下意識伸手朝他甩去。
「狗男人,你能不能有點責任感,都有未婚妻了,還跟外面的女人糾纏不清,你對得起你睡人家一晚麼?」
霍先生的臉色當即沉了下去。
這死女人,居然還敢在他面前提這個?
很好!
「我把你女兒身上各種器官的基因數據輸入進了系統,已經有人找上門想要你女兒的眼角膜了,你……」
沈悠的目光一下子變得陰冷起來,「霍彧,你找死麼?」
霍霸總揚了揚眉,輕飄飄地道:「我死了,你女兒也活不了了,所以別用這個來威脅我,幼稚。」
沈悠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問:「你到底怎樣才肯放了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