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恨如滔滔江水,連綿無期!
2024-08-16 11:24:06
作者: 十月微涼
她信!
如今已經被他吃得死死的了,她能不信麼?
三爺的笑聲漸濃。
那低沉的嗓音,像是酒窖里的陳釀,香醇四溢。
一點一點滲透進蘇千辭的血肉靈魂,與她緊緊痴纏在了一塊兒。
「爺,咱們這輩子都會守在一塊兒對不對?」
三爺將她放進柔軟的席夢思內,附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必須的,這世上沒人能拆散我們,包括咱們自己。」
說完,他折返回了洗手間。
片刻後,他從裡面取了個熱水袋出來。
敷在她小腹上之後,柔聲道:「我去給你買點必需品,咱們一塊兒招待你的親戚。」
「……」
蘇千辭噴笑出聲。
這男人。
可愛起來也挺可愛的。
當他走出房門的那一瞬,她連忙開口提醒道:「別去買藥,我丟不起那個臉。」
回應她的,是一連串低沉的笑聲。
「……」
…
翌日。
外面鋪天蓋地都是蘇千辭見死不救的新聞。
『蘇千辭真不是人,之前那麼多病患在她實驗室里跪著求她救命,她愣是沒點頭』
『無視那些成年人也就罷了,連四五歲的小丫頭都見死不救,她的心怎麼就那麼狠』
『要我說,她就不配神醫這個稱呼,醫者仁心,她的仁心在哪兒』
『是啊,她兒子都快死了,捐贈骨髓去救一條鮮活的生命怎麼了?那是她兒子的榮幸』
『咱們就天天製造輿論,直到逼她捐出兒子的骨髓為止』
『對』
病房內。
蘇千辭靠在床頭,看著手機里舖天蓋地的新聞,不禁冷笑起來。
三爺坐在床邊,正端著一杯牛奶餵她,見她刷新聞,下意識伸手奪過手機扔到了對面的沙發上。
「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污眼睛。」
蘇千辭咧嘴一笑,伸手撈過他手裡的牛奶。
看著那粘稠的液體,琢磨著這男人應該很討厭吧。
嗯,越是討厭,她就越想惡搞。
心思急轉間,她仰頭灌了一口,然後湊到他面前堵住了他的薄唇。
果不其然,三爺的俊臉當即就沉了下去。
蘇小姐瞪著他,用眼神示意他趕緊張嘴。
三爺無奈一嘆。
自己弄回來的女人,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薄唇微張,從她嘴裡渡過那令人噁心的牛奶後,他化被動為主動,狠狠懲罰起來。
敢鬧他?
看他怎麼收拾她。
「……」
…
郊區。
地下室內。
薛瀾縮在角落,怯生生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抖著聲音問:「我,我不是已經將面具交給你了麼?你,你還想做什麼?」
明朗手裡挑著幾張薄皮面具,鷹眸里躍動著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緩緩蹲身,猛地扣住薛瀾的下巴,陰森森地道:「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在面具里動手腳的?」
薛瀾的瞳孔微微收縮了幾下,錯開了他的視線,「我,我哪裡動手腳了,完全按照配方研製的,
沒有我專門配置的藥水,根本就扯不下來,它會與人體的皮膚融合在一塊兒,這是易容術的巔峰。」
明朗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冷笑道:「這面具是沒問題,但製作面具的成分就有問題了,
說吧,裡面添加了什麼,別讓我逼你開口,到那時,你恐怕就要吃點苦頭了。」
薛瀾緊咬住了唇角。
她不能承認,一旦承認,就完蛋了。
「沒有,我沒有在裡面摻雜任何的東西,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
她就不信這惡魔能看得出她在面具里摻雜了人體纖維。
明朗一連說了幾個好,然後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踱步朝後退去,然後抬手朝半空打了一記響指。
下一秒,一條黑狗從外面沖了進來。
「汪汪汪。」
他將手裡的面具湊到狗鼻子面前,讓他聞了片刻後,輕飄飄地道:「去找。」
那狗一看就是有靈性的,接收到他的命令後,它開始在地下室內亂竄起來。
薛瀾猛地握緊了手,心裡的恐懼漸漸升騰。
人可能聞不出那面具裡面的人體纖維,但狗一定能聞得出。
所以……
眼看著那黑狗朝她撲來,她開始撕聲尖叫。
「不要,不要,滾開,你給我滾開。」
黑狗一口咬住了她的胳膊,兇狠的目光瞪著她,鋒利的牙齒嵌入她的血肉之中。
薛瀾一下子絕望起來。
她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
明朗踱步走到她面前,招呼黑狗退到一旁後。
他猛地伸手揪住她的頭髮,迫使著她抬起了頭。
「還是我跟你說吧,你在面具里加了你的人體纖維,蘇燁對你的氣息很熟悉,
他聞這張臉皮聞久了,就會察覺到異樣,女人,你膽子可真是大得很吶,
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手腳,你是真的想死麼?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
薛瀾豁出去了,含淚看著他,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的遭遇確實令人同情,
可這不能成為你用來傷害別人的理由,我有什麼錯?讓你這般折磨糟蹋?
作為一個成年人,被人像狗一樣關著虐待著,換誰都會想方設法的去逃的,
明朗,之前我同情你,可現在我對你只剩下唾棄,你去對我妹妹用刑吧,總有一天,她會明白我的苦衷的。」
明朗額頭上的青筋暴突著,猛地伸手將她拽起來,然後甩在了木板上。
「唾棄我麼?行啊,我就讓你體會一下那種生無路死無門的感覺,到那時,你再來說到底要不要唾棄我。」
話落,他直接朝她撲了過去。
此時的男人,已經沒了理智,只剩下嗜血與兇殘。
薛瀾失聲尖叫了起來。
「不要,不要用這種方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好好給你制面具,再也不敢耍手段了,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她不要被這男人拉下地獄,他待的地方,一定是令人生不如死的。
明朗冷冷地笑著,「晚了,你必須得為你愚蠢的做法付出血的代價。」
「不……」
痛襲來的那一刻,薛瀾感受到自己正一點一點往無邊地獄裡沉淪。
她有心愛的男人,可今日過後,她的愛情徹底湮滅了。
「明朗,我恨你,你活著一天,我就恨你一天,我活著一年,就恨你一年,此恨如滔滔江水,連綿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