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皇后也會告狀
2024-08-08 18:52:37
作者: 一隻小花朵
翌日,因為二皇子流連花叢不去早朝被皇上再次罰關禁閉。
可不僅如此,有消息從太醫院流傳出來,二皇子已經不能人道,因此皇后發了好大的脾氣,揚言要讓害二皇子的人斷子絕孫。
永壽宮,顧清璃正捂著嘴偷笑,而旁邊的容德則是一臉無奈,最後氣鼓鼓端著茶杯喝茶。
「我不過是想到皇后算計了這麼多,結果二皇子不能人道,她恐怕還需要再培養一個二皇子了。」見她要生氣了,顧清璃收了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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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德忍不住嘆了口氣,露出愁容,「這次二皇子被人陰了,皇后肯定會把這筆帳算到你頭上,你可要小心著點。」
算帳?顧清璃嗤鼻一笑,她倒是期待皇后能做出什麼來,可別再是下毒這種見不得人的把戲了。
她轉頭看向琉璃,沉聲問:「讓你做的事如何了?」
聽見她和自己說話,琉璃立刻轉過來恭敬行禮,然後又說:「奴婢已經安排妥當,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容德好奇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蕩著,問:「你們是不是又瞞著我做了什麼?」
顧清璃笑而不語,而琉璃則是低著頭假裝沒聽見。
見她們不說,容德冷哼了聲,小聲嘀咕著什麼。
小喬急匆匆跑回來,正要開口,瞧見容德也在,她無措望著顧清璃。
倒是顧清璃很淡定,對小喬笑著指責道:「還不向公主行禮?我幾日未說你幾句就忘了規矩?」
「奴婢見過公主,公主恕罪。」小喬急忙行禮道歉,然後規矩站到一旁。
瞧著小喬這般害怕,容德好笑地搖了搖頭,又提起二皇子的事,問:「那接下來可有什麼打算,總不能等著皇后來找麻煩吧。」
顧清璃溫柔笑著,見容德很著急,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先前皇后對我下毒還沒過去,你以為現在她敢對付我?」
不過她很了解皇后想要做什麼,她肯定不想看到自己和宋以安成親,說不定會在這件事上攔著自己。
瞧著容德為自己擔心不已,顧清璃選擇將此事藏在心裡,她會找個機會向太后透露的。
見她什麼都不願意說,容德氣沖沖嘀咕著:「也不知道在你這裡我算不算是你的朋友,竟然還不和我說,我就那麼不值得相信?」
「好容德,我不是不和你說,我也不知道皇后要做什麼,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也得知道她什麼時候來不是?」顧清璃好聲好氣解釋。
這話也有幾分道理,容德很快就不生氣了,拉著她的手和她分享著從貴妃宮中傳出來的趣事。
好不容易將人送走了,顧清璃揉著發疼的眉心,啞聲問:「怎麼了,可是有什麼新消息?」
「嗯。」小喬用力點頭,小聲說:「奴婢聽說皇后去找皇上求情要他放了二皇子,可皇上不同意,兩人為此大吵了一架。」
「這兩日你們多注意著點,儘量不要出去,對任何人都要小心些,指不定皇后又要出什麼么蛾子陷害咱們。」顧清璃蹙起眉厲聲交代。
兩個丫鬟一起點頭,看著十分乖巧。
即便如此,顧清璃也總覺得很不安,皇后肯定會找個機會向自己出手的。
看出她在擔心,琉璃小聲安慰她:「小姐不用擔心,奴婢已經通知所有眼線好生注意著,只要有一絲波動他們就會通知奴婢,這次奴婢不會再讓皇后鑽空子。」
聽完琉璃說的顧清璃放心了些,不過她心裡還是一陣煩躁,對兩人揮手讓她們先下去。
等到兩個丫鬟走後,她才又嘆了口氣。
第三天早上,皇后有了新動作,她去御書房找皇上告狀,皇上還傳召自己前去。
到了御書房,顧清璃恭敬行禮,然後低頭規矩站在一旁。
皇上將顧清璃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眼憤怒不已的皇后,皺起眉沉聲問:「你就是顧清璃?朕聽說你已經接管了玲瓏棋局?」
「能接管玲瓏棋局是臣女的榮幸。」顧清璃福身淡定回答。
瞧著她落落大方,皇后卻冷哼了聲,小聲嘀咕著:「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誰知道是不是作弊的。」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其他人也剛好能聽清她說的什麼。
皇上瞪了眼皇后,眼裡充滿不喜,斥責道:「你若有本事,怎麼不叫老二也去試試?」
見他幫著外人訓斥自己,皇后眼裡露出委屈,埋怨道:「是皇上說讓皇兒專心學習不要被旁物所擾,要不然……」
「若他真聽進去朕的話,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皇上太陽穴上青筋直冒,看得出他對皇后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
注意到皇上生氣了,皇后立即老實了,低頭安靜坐著。
顧清璃不動聲色打量著兩人,怎麼會不明白兩人在演戲,他們恐怕是想讓自己交出玲瓏棋局。
屋子裡頓時陷入了安靜,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聲音。
安靜良久,皇上又看向顧清璃,對她露出溫和的笑容,像個長輩一般關切道:「你在宮裡住著可還習慣?」
「謝皇上關心,臣女一切都好,太后對臣女很照顧。」顧清璃老實回答,低著頭沒去看皇上。
皇上面上雖然帶著笑,可在他的眼裡顧清璃明顯感覺到他對自己不喜,這讓她起了警惕,今天他叫自己來,目的恐怕沒那麼單純。
見過那麼多人,皇上一眼就看出顧清璃的戒備,不由笑出聲,說;「你不用這般戒備朕,朕又不是昏君,聽皇后說杜容華是被冤枉的,你可還有證據能證明杜容華害死了你母親?」
顧清璃疑惑望著皇上,她不明白皇上這話里的意思,他是想要治杜容華的罪還是要將人放了?
就在她沉默的時候,皇后突然開口:「皇上,臣妾的確查到醉紅顏和白梅有關係,可白梅已經死了,這醉紅顏有沒有給杜娥嬌用咱們都不知道,顧小姐如何能確定?」
顧清璃嘴角微微上揚,趁著兩人不注意眼裡迅速閃過一絲嘲諷,她就猜到皇后會為杜容華洗脫罪名。
她突然跪在地上,抬頭毫不畏懼直視著皇上的目光,說:「皇上,臣女有一個請求,希望皇上能准許玲瓏棋局的掌柜進宮,臣女的證據是他帶人躲過無數暗殺辛苦帶回來的。」
「你根本就是在胡說,那兩個丫鬟根本就是你胡編亂造的。」皇后指著她大聲說。
看來她還真是不願意放過自己,顧清璃露出委屈,繼續對皇上說:「如果皇上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查,臣女絕不會在臣女母親的事上說謊。」
皇上深沉盯著顧清璃,許久都沒說話。
倒是一旁的皇后很得意,因為皇上的沉默變得越發囂張,露出得意的笑容。
顧清璃也不著急,她繼續低頭等著皇上的答案。
「皇上難道真要聽顧清璃在這裡狡辯?這麼多年杜容華好生教導她,讓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人倒好,不僅不領情,甚至還要將養母送進牢房,真是歹毒!」皇后繼續說,看樣子是很想把顧清璃送進牢房。
皇上冷冷掃了眼喋喋不休的皇后,眼裡充滿了厭惡。
被他冷漠的眼神嚇到了,皇后下意識噤聲,咬著牙滿眼不甘瞪著顧清璃。
殿內再次陷入了安靜。
李公公弓著身子走進來,瞥了眼還跪在地上的顧清璃,迅速收回視線對皇上說:「泰安小王爺求見,似乎是為了……」
他又看了眼顧清璃,欲言又止。
「傳他進來。」皇上冷聲開口說。
很快宋以安就進來了,他目不斜視走到皇上面前,對他行禮:「臣見過皇上,今日是為了臣的未婚妻顧清璃來,順便將杜容華謀害杜娥嬌的證據帶來。」
「小王爺那些算什麼證據,莫不是你和那些人串通好要陷害杜容華?」皇后挑眉,嘲諷道。
宋以安冷冷瞥了眼皇后,又繼續看向皇上,「臣的證據皇上看了便知。」
見他不搭理自己,皇后怒拍了下桌子,不滿道:「小王爺可是沒將本宮放在眼裡,本宮在問你話你為何不答?」
「給朕閉嘴!」皇上沒好氣朝她吼了句。
沒想到他竟然會凶自己,皇后眼眶紅了,面帶委屈看著他。
可她還沒來得及訴苦,就聽到皇上問:「宋以安,你可知何為欺君之罪?可能保證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臣不敢欺瞞皇上,臣帶來的人正是玲瓏棋局找到的兩位丫鬟,臣還帶來了兩位丫鬟的家人,他們可以為臣作證。」宋以安不卑不亢說,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皇上瞥了眼還跪著的顧清璃,冷聲說:「顧小姐起來吧,讓朕見見你們大費周章帶回來的證人是誰。」
「皇上不可啊,他們聯手想冤枉顧夫人,您可不能信了他們的話。」皇后再次勸說,臉上露出擔憂,似乎真是為了皇上考慮。
顧清璃不屑冷笑出聲,直視著皇后問:「娘娘覺得臣女的證據是假的,那娘娘可有證據能證明杜容華的清白?當日臣女不願答應娘娘小小要求就險些被下毒,莫非杜容華給了娘娘什麼好處,所以娘娘才為她開脫?」
「本宮才沒有,你不要冤枉本宮。」皇后驚慌吼道。
可正是她這一吼讓皇上眼神變了,看著她時,眼裡多了些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