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揮刀向左相
2024-08-10 03:00:21
作者: 冬月間
黃侍郎被馬踏碎了幾根胸骨,那瘋馬也被當場擊殺,趕馬之人趁著街上人多混亂逃了出去。
可憐黃侍郎就算僥倖留下一命也算是廢了,皇太后為此勃然大怒,眼下正是用人的時候突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不得不讓她多想。
莊喜樂進京都後她的虎嚇的黃侍郎摔了腿她便是心裡不愉,其後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為黃侍郎保住了現在的位置,這養好了傷出來半個月直接就給廢了。
可眼下不是她追究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黃侍郎的仕途到這裡就算止步了,那麼他的位置誰來接任朝堂又是一番爭論。
次日一早,忠親王離京了,留下了哭的像是小貓的一樣的小其炎。
小其炎於城門口送別祖父仰天大哭,伺候他的人怎麼也勸不住,永安王上前揉了他的腦袋,「不許哭。」
「我不要你,你是壞人。」
小其炎揮開永安王的手,「我要喜樂姐姐。」
永安王側目,「人家和你熟?」
「不要你管,哇~~~」
當莊喜樂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哭腫了眼睛。
「喜樂姐姐,哇~~~」
小其炎抱著莊喜樂哭的昏天黑地,莊喜樂猝不及防後退了兩步滿頭黑線,誰能來告訴她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公子送別王爺心傷難耐,鬧著要來找喜樂縣主,奴才們只得將人帶來了。」
伺候小其炎的下人小心的打量著莊喜樂面色,他們被小公子這麼一哭也弄的心酸不已。
永安王看向莊喜樂眼裡多了兩分深思,「本王倒不知小縣主還有這般能耐。」
能讓這小子見了她兩次就這本依賴不得不說是她的本事。
「王爺如果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莊喜樂沒好氣的看著他,這人真的是越來越讓人討厭了,「本縣主和王爺沒什麼交情,就不留王爺喝茶了。」
小其炎抬起腦袋忘記了哭,腫著眼在莊喜樂和永安王之間來回的看,他二叔是要被喜樂姐姐趕出去了嗎?
永安王面沉如水,這丫頭是越來越不給她面子了,連做做樣子也不肯。
「其炎,走了。」
小其炎搖著腦袋,抱著莊喜樂的腰不撒手,永安王呵斥道:「男女七歲不同席,你如此這般成何體統?」
小其炎吸了吸鼻子,見她的喜樂姐姐也不滿的瞪著她這才鬆開了手。
「我不走,我要留在喜樂姐姐這裡。」
莊喜樂伸手揉著他的腦瓜,「你留在這裡不合適,回去吧,改日我帶你一起去玩兒。」
小其炎又要哭,莊喜樂柔聲又說了一句,「到時候我還帶大老虎來看你。」
小其炎這才點了頭,不放心的說道:「喜樂姐姐,我現在住二叔的府上,你定要來找我。」
他祖父說了,遇到危險就要找喜樂姐姐,喜樂姐姐會護著他。
「一定來。」
莊喜樂看著他這個小可憐的樣子心軟就是一剎那的事,龍子皇孫什麼的,算咯~
「小縣主...」
永安王的話還沒出口,莊喜樂就雙手合十,「王爺您快放過我吧,前日偶遇魏姑娘那眼刀子差點沒把我紮成個馬蜂窩,就我這小身板受不住啊。」
這事她真的是無辜的很,魏燕燕現在把她當成了爭奪永安王的頭號勁敵,那小眼睛射出來的刀子也是鋒利的很。
永安王滿頭黑線,抿著唇牽著小其炎走了。
到了下午君老侯爺派了人到莊府,告訴莊喜樂要等的人到了,莊喜樂當即就行動了起來。
莊良正一連兩日都是半夜才回府,這次為了安插自己的人坐上黃侍郎的位置朝中的人爭論不休,一向善於詭辯的左相這次卻屢屢被人抓住話頭,頗有那麼兩分孤軍奮戰的意思。
莊良正自己沒有人可以送上去,但架不住那些交好的人家有這個念想,每日裡忙的焦頭爛額。
「喜樂,你找我有事?」
知曉莊喜樂等了他兩日,這日回來的早立馬就找到了她。
「有的,大伯書房說話。」
莊喜樂將自己想要扳倒的左相的意思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莊良正看著手裡的帳冊心裡翻湧起驚濤駭浪,「你從哪裡得來的?」
莊喜樂毫不掩飾的告訴他,「廣平侯府君老侯爺給的,大伯你知道的,沒人比君老侯爺更想扳倒左相。」
侯夫人和左相那點事在京都不是秘密,莊良正多少也知道一些,有些事為了利益可以忍受,有些事絕對不能忍。
「這些東西只怕是扳不倒左相。」
莊喜樂點頭,「能讓他暫時動彈不得也是好的,此事還需要大伯出面才辦得成。」
「上面記錄了一樁貪腐賑災款的事,當地的縣令被罷免後已經進了城,目的就是來揭發左相,此人已經被君老侯爺的人妥善安置。」
這事關乎到西南的局勢,莊良正不得不慎重以待,「此事你莫要出面,大伯來處理就好。」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莊喜樂就離開了,接下來就等著莊良正和其門客商議出一個妥當的法子便揮刀向左相。
為此,莊良正更忙了。
次日,京都有一樁關於左相的風流韻事在大街小巷傳的沸沸揚揚,左右不過是說左相在外面的弄了座宅子金屋藏嬌,這事要是落在普通人身上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偏偏那人是左相。
左相是誰?
兩榜進士出身,後被先帝欽點為探花,從此平步青雲風光無限。
他的成就無數人夢寐以求,寒門學子紛紛以他為榜樣。
眼下傳出來這麼一樁風流韻事自然就讓人非議連連,有人道:「左相也是男人,是男人就免不了這些艷事,以左相的人才風流也不意外。」
有人覺得,「左相位居人臣乃是天下學子的楷模如何能私德敗壞,此事必定要查個清楚以免左相蒙受不白之冤。」
「若是真的當如何?」
「那便是寒了天下學子之心。」
販夫走卒對此只覺得羨慕的很,文人學子義憤填膺,只有少數人聞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事像是燃燒在草原的火被風吹過不可阻擋,左相府的氣息陰沉的可怕,左相夫人砸了滿院子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