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這回真不是我乾的
2024-08-10 03:00:19
作者: 冬月間
為莊喜樂指婚之事恩國公府最先得到了消息,作為最終可能的受益者柳旭東對這門婚事十分滿意。
至於莊喜樂過於活泛跳脫又不太守規矩,柳旭東也覺得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內,只要往後他多加看管和叮囑就成。
但不包括莊喜樂和其他男子交往過甚。
見莊喜樂不搭他的話茬還和賀清眉眼來去,柳旭東面色跟著沉了下來,板著臉道:「喜樂縣主,天黑路暗,本世子送你回府。」
莊喜樂扭過頭惡狠狠的看向賀清,「清世子你還不跟上,天黑路暗,你在前面引路。」
她懶得和柳旭東囉嗦,「不好意思,我們不順路。」
賀清唇角微勾走向莊喜樂,在柳旭東的跟前側首看了他一眼,此刻賀清渾身釋放出一股泰山壓頂般的氣勢,幽深的眸子如同已經鎖定獵物的猛虎,只那麼淡淡的一眼就人柳旭東渾身都緊張了起來
他僵硬的站立,藏在腰後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面上強自鎮定,心裡一陣思緒翻湧:莫非武國公府也有意想要爭奪這門婚事?
是了,兩家同為武將又都手握重兵,若能聯姻手中的權勢必定更加穩固,也更加的危險。
喜樂縣主一直都和武國公府的這對兄妹交好,只怕......
賀清走到莊喜樂身邊兩人眼神都沒給柳旭東一個只留給了他一個背影走遠了。
柳旭東面色暗沉如水,心裡對莊喜樂也不滿了起來。
如此沒有禮義廉恥,若非她身後有西康郡王撐腰,這樣的女子如何堪當宗婦?
日子要進中秋,夜裡的涼風吹拂到人身上十分舒適,街頭的花燈大多開始以嫦娥玉兔為主,莊喜樂面上氣鼓鼓的,碰到恩國公府上的人直接讓自己開心了一天的心情打了折,晦氣!
「恩國公府上的人是不是腦子都不大清醒?」
她已經見過柳旭昌和柳蔓,都屬於不太聰明的樣子。
賀清嗤笑一聲,「怕是為了指婚之事覺得自己有指望。」
一個憑藉女人立足的家族有可能撈到一門有實權的姻親可不就是上心的很?
只怕是把這丫頭都當成自己人了,也不怕胃口太大被這丫頭那一身刺給扎的半死。
莊喜樂翻了個白眼,這個真的就是...異想天開了。
忽然眼珠子一轉不由得計上心來,想要打她的注意也要自己有沒有那個命了。
到了莊府大門,賀清再一次叮囑,「君兄的果子的熟了你記得給我送一份,不許吃獨食。」
「知道啦~」
「你堂堂武國公府的世子沒事就惦記著占人家幾個果子的便宜,好意思啊?」
說完腦袋一扭哼了一聲進了門。
賀清搖了搖腦袋,瘋丫頭渾身上下哪有一點女子的嬌羞,君兄倒底是看上了她哪一點?
伶牙俐齒又兇巴巴的。
回了凌輝院平玉伺候著一番洗漱,莊喜樂打著哈欠躺到了床上,平玉不解的問道:「主子就這麼輕易的原諒了老侯爺和君世子?」
莊喜樂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番,今日可給她累壞了。
見平玉眉頭都皺到了一起,翻過身支著腦袋,道:「君老侯爺又不是我的親祖父,吃了虧往後心裡有數就成了,眼下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自然是要同心同力,這京都除了廣平侯府誰能下死力氣去將左相拉下馬?」
大是大非面前一點子個人恩怨可以暫且放下,利益為先。
平玉懂了,眼裡還是有著一絲心疼,「主子委屈了」
「快收起你的小眼神,其實你家主子早就不生氣了,換了我在那個位置上我可能也會這麼做,一切等祖父來了再說。」
她生氣她難過她能怎麼樣?
去把那個走路都費勁的老爺子揍一頓?房子給他拆了?老死不相往來?
倒是可以拿了君世子出氣,可是他跑了呀。
「那咱們不要君世子的果子了吧,咱們有銀子什麼買不到?」
平玉覺得,利用她家的主子就不是好人。
「送到我手裡的為什麼不要,我收了果子有答應了什麼嗎?君世子那園子的果子數品種上佳,挺好的。」
她爹說的,不要和自己的利益過不去,該收的收,不想幹的事就不干。
平玉嘟著嘴下去了,華琴站在門口瞪了她一眼,低聲道:「就你多嘴矯情,送上門來的為什麼不要,別說就是幾個果子再多東西送過來也是要收的,這是利息。」
「可是老侯爺他...」
「他怎麼?利用了主子?得了機會找回場子就是了,你瞧這滿京都的高門大戶不是有你死我活不能隱忍調和的恩怨,誰家就撕破臉了?心裡恨得咬牙切齒面上還笑嘻嘻的,當這是咱們錦天城啊,郡王一人說了算。」
「主子心裡明白著呢,若是按你的意思去大鬧一場撕破了臉今日還怎麼上門讓人老侯爺出手幫忙。」
華琴拍了拍平玉的肩膀,「咱們可是在京都,得要按照京都的規矩來。」
平玉哪裡是不懂這些道理,就是覺得心裡不好受罷了,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熄燈的屋子嘆了口氣去旁邊的小房間歇下了。
次日,莊喜樂笑眯眯的春榮院陪著老太太說話,還特意讓平玉去做了芙蓉糕來,老太太拿著芙蓉糕端詳了好一會兒又細細的品嘗了,「這糕是入口即化,可沒芙蓉花啊。」
莊喜樂笑得歡喜,「本就沒有芙蓉花,就是取了這麼個名字。」
老太太失笑,「小丫頭越發的壞了。」
祖孫兩人笑得開懷,不一會兒原本該在衙門的莊良正走了進來,向老太太請安侯將莊喜樂叫了出去。
「四丫頭,黃侍郎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莊喜樂直接搖了頭,「黃侍郎怎麼了?」
莊良正不放心的再次問道:「真不是你?」
「大伯,我都不知道黃侍郎怎麼了,我什麼也沒幹。」
莊良正見她不似說假話也就放了心,壓低聲音告訴她,「黃侍郎昨晚回府的路上被一瘋馬撞倒,馬蹄直接踩到了他的胸口,說是肋骨都斷了幾根,眼下太醫正在救治,能不能活還不一定。」
莊喜樂瞪大了眼睛,這麼快就被老侯爺說給說中了,莫不是忠親王動的手?
「這回真不是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