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喬文修出現在現場
2024-08-08 07:34:53
作者: 墨裳影華
景河灘上,原本漸漸濃稠的夜色已經遮蓋了河水的清澈。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成了小山的篝火,火光的沖天歡騰,映照得河面橙光粼粼,別有一番夜的風情。
而在這炫目的焰火旁邊,一個被火光映照著的大男孩,抱著一大捧鮮紅的玫瑰花,臉紅著朝她走來。
「安伊伊,我喜歡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男生像是練習過很多次一樣,因為這話有經驗的師兄在的話……
一定聽得出他這是像在背課文,但也不能說他不是真心的。
看人家炙熱誠摯的眼睛,就知道有多真心了。
只不過不擅長跟女生表白,還是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
安伊伊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給炸得有一瞬的愣。
但除此並沒有其他的情緒,唯一的想法就是:難道她有未婚夫的事蘭姐姐宣傳的還不到位?
「安伊伊同學,可以嗎?」見安伊伊遲遲沒有反應。
男同學著急了,連忙追問,像是非要一個答案。
當然,這種情況,安伊伊那肯定回答的也乾脆。
「不可以。沒人跟你講我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麼?」
男生受到了打擊,剛剛還意氣風發的朝氣臉,瞬間就慘白下來,連帶著肩膀都耷拉了。
「可年少時的感情,你確定那是愛情而不是依賴?」
安伊伊覺得眼前的居星淵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就是受人攛掇了。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高中生該懂的感情,還分析出了層次感。
情感專家嗎?也不像啊!
「居同學,我和我未婚夫的感情到底是不是愛情。
用不著你操心,而我也請你收回這一套動作。
因為我拒絕。」
被拒絕的居星淵這次是真被打擊到了。
要知道他的這套操作都是昨晚從書裡邊學來的。
如今竟然不管用了。
可是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小仙女。
「哎!你丫的每次都考不及格,還好意思跟我妹妹表白?」
總算反應過來的安北再是忍不住了,上前就把人家的一大束玫瑰花搶過來,塞給了樣貌都沒看清的女生。
女生來不及說聲謝謝,但安北的恩情她記住了。
抱著玫瑰花的女生聞著玫瑰花的香氣。
內心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
忽然,這名女生拉住了居星淵。
「居星淵同學,是學渣也沒關係,你打籃球的樣子最帥了。
我喜歡你很久了。每次你打籃球我都會在角落裡偷偷看你。
你……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這個反轉,不但讓三班其他同學震驚,震驚過後就是一陣起鬨。
而居星淵也不知是怎麼了,突然臉紅紅的回握住鄭迎夏的手。
有些臉紅的點頭,「我願意!」
看著篝火邊兩個抱在一起的身影,安北嘴裡「臥槽……」
驚得懷疑人生。
莫蘭抱著安伊伊的手臂,「我不相信愛情了怎麼辦?」
畢竟有人在她面前示範了愛情可以一秒變卦的例子。
對於這些,安伊伊倒是沒有什麼想法。
不過,蘭姐姐還是要寬慰一下的。
不過,她突然詞窮,抓心撓肺也只想到了一個點。
「那你打電話給大表哥。」
莫蘭瞅了她一眼,果斷拿出電話,跑開一段距離。
值得一說的是,原本她二人盛裝出行。
可到了這兒才知道,比盛裝,有人更專業。
比如,這一個二個的沙灘裝,大長腿一露,唉!她們身上的美服簡直不值一提。
基本上聚會還是歡樂的。
幾個班委組織的活動很多。
燒烤盛宴、篝火狂歡、個人才藝、丟手絹……
平時忙著學習,沒有機會展露的一些優點,都在這個時候蜂擁出現。
而她家大明星哥哥,全程都是焦點,而他也很會玩,逗得大家笑彎了腰。
相比之下,安南就是兩個極端。
要不安伊伊拉著他陪她唱了首歌,她這三歌還打算繼續苟呢。
她敢說,她家三哥腦袋裡裝的,除了科研算式就是她。
這怎麼能行呢?
看,他們唱完歌才坐回原地。
就有三個女生前來排隊表白了。
高挑膚白高葉:「安南同學,你做我男朋友吧。你唱歌好聽,我喜歡唱歌,我們天生一對。」
嬌小靈動葉思思:「安南同學,沒想到你還有這麼浪漫的一面,我喜歡這樣的你。
靜,可以當成熟美男子。鬧,可以是全場最矚目的焦點。」
黑美人林楠:「安南同學,你看我們的名字里都有同一個讀音,是不是很有緣?那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我覺得我們會是天生一對。」
安伊伊:「……」
眼看三哥的臉越來越黑了。
安伊伊連忙趕人,「哈!各位同學,我三哥已經有心儀對象,各位還是歇了心思吧……」
幾個同學露出小小的遺憾,很歡快的又去玩別的了。
安伊伊摸摸鼻子,不太敢跟現在的三哥說話。
可她不說話,不代表三哥不說。
「行啊,小丫頭,你是故意的吧?」
嘖!被發現了。
「三哥,大堂哥要結婚了,還要做爹了。大表哥也和蘭姐姐定下了。
唉!我也想有個三嫂一起疼我啊!」
安南很想說,大哥二哥四弟都沒有女朋友,你單單催我不合適吧。
卻突然明白了妹妹的用意。
他們家,就他一個不愛跟女生交往,別說女生,就是男生他也沒有談得來的,他的性子就是這樣。
所以,妹妹是擔心他不會有女孩子喜歡嗎?
安南慚愧了。
他讓妹妹操心了。
但他沒這個想法,即便有女生想跟他好,他也沒時間陪的。
那還不如不找。
安南想好了,他的餘生就是科研,賺的錢則給妹妹花,就這樣他已經覺得很快樂了。
安伊伊到底沒能讓三哥開竅。
心想以後上大學,一定多喊女同學回家玩兒,說不定三哥就會遇見自己的緣分了。
至於其他哥哥,安伊伊半點不擔心。
她的這些哥哥,不論樣貌還是本事,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是人中龍鳳。
這樣的優質韭菜……哦,不是,是優質男人,隨便拉出去都是最招蜂引蝶的那一款。
唉!就只有三哥了,就他身上的冷氣,每次都能把人嚇退。
現在的女孩子可不喜歡這款,她們喜歡的是朝氣蓬勃開朗的男孩,就是那種會穿著球服打籃球,笑起來露出小虎牙的男生。
三哥這樣的,用她媽的話就是:白瞎了一張臉。
差不多點的時候,聚會就正式散了。
其他同學班長統一用大巴車拉回市里,確保把每一位同學送回家。
安伊伊這邊就不需要了。
不過,等安伊伊回頭要上車時,靳逸也來了。
然後越過安南安北,直接牽起了她的手。
「她,我負責送回去。」
然後就把她塞進了他的車裡。
看著自家白菜被豬牽,安南眼眸深沉,南北氣鼓鼓的。
好想跟那隻豬打一架,可惜從小到大他就沒打過。
被收買了的莫蘭抬頭看天:她什麼也沒看見!
***
「哥哥,你什麼時候到的?」
「嗯,早到了。」一直在附近守著,他生怕蕭天曼尋來幹壞事。
「對了,有個事阿姨他們去處理了。」
「什麼?」
「之前不是說蕭天曼縱火逃獄嗎?北監三分之二的牢房都被她一把火燒了,據說死傷無數,而其中就有你認識的?」
「誰?高露?」
「不止。你那坐牢的三叔三嬸也在其中,法醫比對過了,的確是他們夫妻。」雖然已經燒成了焦炭。
安伊伊不知是何種心情,不是難過,就是心情複雜而已。
畢竟之前鮮活的人,突然之間就沒了。
這對心靈來說,到底是衝擊。
無關其他。
應爺爺的要求,老爸和二叔給他們搭了個靈棚。
弔唁當天,老爸二叔他們也總算見到了那個只在傳說中的侄兒。
意外的是,喬文修身邊不但有他的第一號助手聞天,還多了一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一抬頭時,何香雲直接愣住了。
「安,安芳?」
「難得大伯娘還記得我這號小人物。
不過,記住又有什麼用呢?
當年我走投無路去求你們,你們不是照樣不幫嗎?
連我一個孤女都不願搭把手,安氏慈善的名氣到底如何傳出?
不覺得欺名盜世嗎?
要不要我向媒體舉報舉報?」
何香雲氣笑:「安芳,當年為何不收你,你心裡不是比誰都清楚?
更何況你跟我們安家可沒血緣關係。
哦!對了,聽說你後來還三番五次的去找了你同父異母的幾個哥哥,他們收了你了嗎?
哦!也對,如果收了,你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這話就意味深長了。
連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們都不收你,憑什麼我們跟你沒血緣關係的人要收你?
此時今日,安芳已經不會隨便動怒。
當然,動怒也不會當眾表現出來。
「大伯娘,現場都是你的人,你當然可以顛倒是非。
但事實真相如何,大伯娘心裡該清楚。
只是我想問一句,『你們這麼欺負一個孤女,就怕半夜冤魂找上門?』」
這似是而非的話,不知道的人都要被引導信了,簡直其心可誅。
安青竹氣笑:「安芳,的確,事實如何也不是由誰一張嘴就可以定奪。
倒是安芳,你這些年的人生可謂精彩。
給自己尋了個乾姐姐,轉身就勾搭上了自己的乾姐夫,弄得人家家破人亡。
那我是不是可以倒推一下?
當年你親生父母,還有當了冤大頭,把你養大的安業海都死了。
是不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
想把髒水往他安家人身上潑,是當安家人都是死的嗎?
結果,安芳直接被喬青雲喊人丟出去。
「大伯……哦,現在該叫二叔了。你就這樣丟我的人,可問過我這個主人了?」
喬青雲這才仔細打量這個侄兒,多年不見,原先流鼻涕的光會哭的男孩子,如今長成了一匹桀驁不馴的野狼。
只那麼一眼,他這個閱歷大半生的社會人都會心下一凌。
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一個瘋子。
果然是三房的人!
卻又遠遠超越三房那些。
三房的人雖然作天作地,自私自利心狠手辣,但那都是在可以控制範圍內。
但眼前這個侄兒那眼裡的邪笑,卻讓他這個活了半輩子的人一個冷顫。
總覺得未來怕是不安寧了。
喬青雲正要開口,一旁的陶落芳先來了口。
「既然是你的人,就該管好。
文修,他們到底是你的親爸親媽,這樣一個特殊日子,卻有人來鬧,不該丟出去嗎?」
喬文修忽然卡頓了。
就挺煩躁的。
弔唁落幕,跟著火化落葬,夫妻二人葬在了南山公墓,又花了一天時間。
下山時,何香雲暈車,中途車一停,她就下車扶住一棵青松吐得一塌糊塗。
安伊伊看著也難受,上山的時候讓何香雲吃了暈車藥,下車的時候忘記了。
安青竹推女兒,「你先上車跟哥哥待著,你媽這裡有我。」
「怎麼樣,媳婦?好點沒有?」安青竹蹲下身,扶住了妻子的肩膀。
「水」
安青竹趕忙回車上要來了一瓶水,擰開遞給媳婦。
「好了,你們先走,我會帶你們媽回來。」
自己爸都這樣說了,幾個哥哥姐姐便也讓司機開車。
車子沒開車多遠,吳叔就注意到了問題。
「大少爺,後面有一輛黑色的奧迪在跟著我們。」
安庭扭轉身子朝後看,卻是看到那輛車子突然加速……
安庭大驚,「吳叔,最大速度甩開他。」
如果他沒猜錯,應該就是他那個瘋子堂弟了。
小一個月也是小。
後面的車子撲了空,司機誠惶誠恐。
「少爺,被他們發現了。」
「蠢貨,讓你撞個車都撞不來,路邊靠停。」
而前邊的商務車,安庭想了下,也立即跟吳叔換了位置。
系好安全帶,安庭囑咐幾個弟弟妹妹們,「檢查好你們的安全帶,從現在開始,給我扶穩了。」
接下來的時間,車子就像是演某國際大片一樣,兩倆車子你追我趕,在這郊外的路上演繹馬路驚魂。
最終,誰也沒討到誰的便宜。
雙方的車子都有撞痕,好在車上的人都有驚無險。
經過這一系列的陸地翻浪,安伊伊一下車就吐得昏天暗地。
安南心疼的守在一旁,一雙黑眸也在攪動風雲。
既然那個瘋子選擇不顧人命的宣戰,那他也沒必要顧忌。
莫非等著讓他虐?
不可能的!
凌晨,一個黑影掠過古道巷子,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影。
只是他一心想著等會兒的事,而忽略了不遠不近跟著他的人。
郊外的一處占地寬廣的新別墅里,俊逸邪肆的男人坐在太師椅上。
雙腿卻是隨意的搭在面前的茶几上。
在他的右手邊,正站著一個身形偏瘦,但身姿俊挺的男人。
「少主,你真要跟安家人作對?」
喬修文挑眉,倪了眼聞天。
「你有話要說?」
聞天想了下,大膽的開口。
「少爺,恕我直言,三房雖然是你的父母親人,但他們壓根不敢人事,這是其一。
其二,雖然你是他們的兒子,但這些年,你經歷過那麼多生死,他們何曾在意過?
他們永遠在意的也只是少主你能給他們帶來多大榮耀。
說白了就是出去長臉炫耀的資本,他們何時真心關心過少主?」
喬修文氣笑,「聞天,長本事了!」
「屬下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竟然敢質疑起我的決定了!」
聞天臉色僵硬,他是知道這個人的瘋批的。
今晚怕就是他的末日了。
但既然說出來了,那他就想到了後果。
何不一次性說完?
「少主,我知道你最在意的是喬文瑤,可你為了她跟安家人作對,是非常不明智的。
恕我直言,文瑤小姐她不配!」
「啪!」有茶杯落地碎裂的聲音。
「滾!」
聞天:「……」竟然不殺他啊,那趕緊跑吧。
聞天麻溜的離開,本來想離開的,但想想自己也沒去處。
這些年跟著少主,仿佛他是他的主心骨一樣。
他不敢想沒有他的日子。
最終,聞天拐了個彎,還是回自己的住處。
喬文修看著監控里的一切,那股氣總算稍微好點了。
「扣扣扣……少主,你在嗎?」
喬文修非常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他最討厭不識趣的女人了。
「進來!」
安芳聽到聲音,旋即開門進來。
「有事?」
「少主,我見少主今晚沒吃多少,想著少主現在該餓了,便自作主張的給少主熬了些粥,少主要不要嘗嘗?」
喬文修嗅了嗅,的確勾人。
「拿來。」
安芳趕緊呈上,是個精緻的小陶罐。
又遞給他一把小勺。
喬文修要伸勺子時,突然停住問:「你不會是在裡邊下了毒吧?」
安芳立馬笑著搖頭,「怎麼可能?如若少主不信,我可以先吃一口給你看。」
喬文修乾脆把勺子遞給安芳,安芳當著喬文修的面吃了一口。
「少主,你看,我吃了,沒事的。」
安芳又把勺子遞還喬文修時,喬文修卻是接過來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里。
「嗤!安芳,別忘記自己的身份,你打的什麼注意,我心裡清楚。
滾吧,沒事你最好別來我眼前晃。」
安芳掃了眼他腰間鼓鼓的東西,果斷離開。
看來勾引喬文修的路走不通啊!
安芳瞧瞧自己身上被她拉得很低的抹胸裙。
剛剛她看得清楚,在那個人眼裡,她跟一個稻草人沒什麼兩樣。
這樣的人,她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此時碧水山莊外,穿了一身夜行衣的安南正準備朝裡邊丟罐子。
突然有人從後門直接阻止了他。
白嫩的小手,熟悉的氣息,讓安南手一僵。
一個不穩,一個罐子掉到山莊內。
兄妹兩臉色一驚,「撤!」
二人以最快的速度閃開十多米。
如果安伊伊沒猜錯,她三哥剛才掉下去的罐子裡,應該是他自己秘密研製的生化武器。
「三哥,戴上。」安伊伊把準備好的口罩讓安南戴上。
罐子掉下去就碎了,他們不可能去撿。
現在的問題就是那武器是幾級的。
「三哥?」
「放心,沒多少威懾力,也波及不到不相干的地方。」
要不是他不小心那成了等級都不算的殘次品,喬修文也沒這麼好命。
安伊伊很是複雜,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別的。
「三哥,這次你衝動了。」可不能為了個不知所謂的人,毀了自己。
這是她絕對不答應的事。
「嗯,我錯了!」妹妹凶萌凶萌的時候,最好就是立馬繳械投降就對了。
「三哥若是再做這種事,我保證不再理三哥了。」
這個懲罰實在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安南慌了。
「妹妹,我不會了。我發誓!」
安伊伊:「……」投降這麼快倒是讓她懷疑了。
「是真的!」
「好吧,我暫時信你這次。」
安南汗:大意了!他該做得更隱秘的。
***
陶月這邊,每天出門就能看到紀斯文站她家對門。
只要看到她出來就會跟著。
陶月挺煩的,提步子走了過去。
「紀斯文,你到底要做什麼?信不信我報警了?」
紀斯文一臉沉痛,「陶月,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十年夫妻,你就像這樣狠心把我抬腳踹了?」
陶月聽著這不要臉言論,當即氣笑。
「紀斯文,是你出軌在先,養小三小四在後。哦!連兒子都有兩個了。再長几年都可以來繼承你的家業了。
這樣,你還來指責我,誰給你的臉?」
紀斯文臉色難看,「陶月,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不能容人的女人。
男人哪個不偷腥?我不過是犯了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你有必要像這樣糾著不放?
再說,我出去找人還不是因為你?
你不能生育,我總得想辦法要孩子,將來我們老了也有人養老。
難道你想別人笑話我們?」
陶月一張臉複雜急了,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當年她果然是瞎了眼了。
就這樣一個廢物渣男,她幹嘛會看上啊!
不想廢話,陶月直接叫來保鏢。
保鏢攔住紀斯文,眼睜睜看著陶月坐上車揚長而去。
避暑山莊
一個俊美的男人正坐在辦公椅上辦公。
而剛進來的保鏢躬身打了招呼後,開口報告老闆想知道的事情。
「老闆,剛剛小七那邊傳來信息,紀斯文又去糾纏少夫人了,還說了很多不要臉的話噁心少夫人。」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忽然停住,抬眸危險的吩咐:「既然他嫌自己倒的不夠徹底,那你就去幫幫忙,務必讓他再也沒機會騷擾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