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拍攝進行時
2024-08-08 05:15:53
作者: 寒嬋在火
唐默跟范思轍的戲份結束後他又拍攝了跟二夫人還有范若若的戲份,不得不說這個劇組真的是唐默拍攝起來最順暢一個劇組,演員的演技水平那都非常的高,即便是不怎麼相熟的人,互相對戲也能夠平順的拍攝下來。
大家就好像心有靈犀一般,對互相的表演都有默契。
...
轉眼便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劇組的拍攝進度也在緩慢的跟進著,因為無論是對於演員來講還是對於導演又或者對於出品發來講,大家都能夠感覺到這部戲有爆的資本,所以每個人都在精益求精的拍攝!
只要戲爆了,無論對於那方來講都是只有好處,演員跟導演能夠提高身價跟知名度,出品方能夠賺更多的錢,沒有人會跟名氣與錢過不去!
這天下午,唐默跟陳道同時出現在片場處,劇組的道具組也在加緊布置現場,今天要拍攝一場非常重要的戲份,范閒與慶帝初次會面。
這場戲同樣也是劇組裡面很多演員都好奇的一場戲,在平常一些演員即便是沒有戲要拍的時候,也會到片場來看看其他人的表演,這樣說不定能夠學到一些東西,演技都是不斷的從別人那裡吸取到有用的知識,再轉為已用。
要知道《慶餘年》劇組裡面的演員,陳道的演技可以說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尤其又是跟唐默這個幾乎被奉為年輕一代的演技最強者之間表演,更加是吸引了劇組內大量演員的圍觀,大家都想要看看兩人之間的演戲所碰撞出來的火花。
平常在演戲的時候,唐默除了跟武剛在一起演戲有些壓力,但也能克服,至於跟其他的演員,那幾乎都是無壓力表演的存在,眾人自然是想看看唐默在陳道的面前會有怎麼樣的發揮!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概等唐默跟陳道弄好裝扮之後,現場的景也都布置好了,就差開始表演。
「兩位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了,咱們就開始了?」導演在一旁也是激動的示意道,陳道的演技自然是不用說了,其實孫浩他更好奇的是唐默的上限到底在哪裡,之前總感覺他的表演沒到最強。
「行!」
「開始吧!」
唐默跟陳道都點頭示意,他們也都走到拍攝開始應該站在的位置上面!
「OK,所有人準備啊,《慶餘年》第六百七十二條,第一鏡action!」
隨著場記打響場記板之後,唐默扮演的范閒身穿白色服裝站在殿外,輕微歪著頭想要看輕殿內的場景~
等待了幾秒鐘之後,他有些安奈不住內心的『焦躁』直接衝著殿內喊道「陛下!」
不過殿內對於范閒的招呼並沒有任何的反應,范閒他又叫喊了一聲「陛下,我在外邊等著呢!」
一旁飾演公公的演員看到陳道飾演的慶帝從後面走進來,連忙鞠躬並小聲的對范閒提示道「跪下!」
「跪下?跪哪兒啊?」范閒內心多少還是一個現代人,對於跪拜之禮多少是有些抗拒的「陛下,我要跪嗎?」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范閒的身後傳來「你想跪嗎?」
范閒頓時內心一慌張轉頭才發現原來慶帝正站在他的身後,他的眉頭微微一顫,隨即很快平復下來「心裡是不想的!」
無論從神情還是言語,他都表現出了對於這個慶帝的害怕,畢竟是慶國的皇帝,他就算是再怎麼不緊張,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見到自然是有些緊張的!
慶帝緩緩的走到范閒的面前,用手拍了拍後者的肩膀淡淡的說「不想,就不跪!」
此時孫浩導演在監視器裡面看到兩人的表演閃過一絲驚訝,如果不是知道這是第一鏡,還以為兩人已經在這一個鏡頭拍攝過很多次的樣子,配合實在是太默契了,真不愧是陳道跟唐默,這兩個人的名字就是各自時代的演技佼佼者!
拍攝還在繼續,唐默飾演的范閒表情閃過一絲驚訝,但他還是順著慶帝的話接下去。
「多謝陛下,不知陛下今日召我進宮,所為何事啊?」
「門口的刺客你看見了嗎?」慶帝並沒有回答范閒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提了另外的問題。
「見到了...我可不認識啊,跟我沒關係!」范閒看到慶帝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一愣連忙跟外面的刺客撇清關係道。
慶帝上下打量了一番范閒轉過頭來對著一旁的公公說「侯公公,跟他說說~」
飾演公公的演員同樣也是一個老戲骨了,他淡淡的走向范閒說道「此刺客來自北齊,進京的第一天,鑒查院就把名字送到了陛下的案前,此人行刺之心源於去年十月,數月間相繼六人旁敲側擊,為他堅定信念,終於讓他下定決心,趕來京城行刺!」
「這都能查出來?!」
「那六人是我慶國的暗探~」侯公公得意的說道。
「那這事是誰派人挑唆的?」范閒小聲的問道。
「是朕的旨意!」這個時候在一旁翻看書籍的慶帝突然說道「鑒查院辦的事。」
「所以說,是陛下安排的行刺!」范閒確定道。
「與齊國之戰,籌謀良久,不可無由啊!」慶帝為范閒解釋道他為何要怎麼幹。
「這刺客就是發兵的理由!」
「嗯,就是痕跡重了點!」慶帝將目光轉化到范閒身上「然而正趕上牛欄街一案,你殺了程巨樹,夜審了司理理~」
「北齊暗探潛伏京都,這才是伐齊更好的理由!」范閒終於放下心來,慶帝讓他進攻並不是怪罪他殺了程巨樹。
「你誅殺兇手,活捉暗探,與國有功,朕封你為太常寺協律郎~」
「幾品?」既然范閒已經得知自己不但無罪還有功,整個人的言語也放下心來。
「八品!」
「奧~倒是不大~」范閒半開玩笑道。
一旁的候公公連忙小聲的提示道「謝恩那!」
范閒一副明白的樣子拱了拱手「陛下,我本該大禮謝恩,但是您剛說了,讓我站著,這金口玉言的,我也不能抗旨,所以只能不跪了!」
慶帝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慢慢的渡步走到范閒的面前一臉嚴肅,眼神緊緊的盯著范閒「林珙,是怎麼死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范閒隱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帝王氣勢籠罩著自己!
「你有殺他的理由!」慶帝眼神變得更加的銳利,這本來就是一個君與臣之間的對話,慶帝在無形之中就占據了上風,加上一問一答,很容易就將氣勢壓在地位稍低的人身上!
瞬間一股屬於帝王的氣勢直接傾瀉在唐默的周身,唐默的腦海中居然一瞬間發生了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