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永生難忘苦寒夜

  就見從二樓緩緩走下一名俊秀的年輕男子，那男子大約十七八歲，正是方才徐璇所要依附的男子公子原。

  「本公子出一千白玉買下玉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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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啦，一千白玉？那小子瘋了嗎？一千白玉都可以買下一座大城池了，」

  「是啊，這小子是傻子啊，花一千白玉去得罪公子惠，這裡可是夜國啊。」

  就在那白原開口之後，那些貴族開始議論小聲的議論紛紛，那小子絕對是瘋了，白玉有多珍貴，他不知道嗎？

  「這這這。」原娘也被白原開口之後，驚呆了，她心中頓時閃過一陣激動，發了發了，想不到，這玉姬竟然是如此值錢，白玉啊，白玉可比金子更值錢啊。

  但是先前開口的是夜國公子惠，她也不敢得罪，頓時陷入兩難之中。只要是公子身份，她哪個都不能得罪，她認識這名開價的公子，這公子早在兩天前就到了，聽聞下屬喚他七公子，她並不知道是哪國公子，但是不可否認，這人確實也是一國公子，猶豫的開口道，「七公子，這這，七公子價格如此之高，但是，玉姬簽下了七風台死契，是不能贖身的，」

  玉姬既然如此值錢，她肯定不能就這麼放手，定要讓玉姬創造楚更大的利潤才行。

  「本公子非要買下她又如何？」白原沒想到這原娘如此不知好歹，一千白玉還不能買個奴妓？當即語氣變得凌厲。

  「我倒是誰要和本公子搶美人呢，原來是白國七公子啊，公子原，這裡是我夜國，七風台的規矩可不是能隨意打破的，美人不能賣就是不能賣。」夜惠看清白原的樣子，認出人來，頓時笑出聲來，誰敢和他搶美人，這美人是他先看上的，公子原不過小國公子，竟敢來此放肆。

  白原看著台下的韓珞雲，盯著她那張有些熟悉的面容，心跳很快，像！真是很像。

  「既然美人不能賣，那本公子就買下美人的初夜，如何，誰能出價比本公子高？」

  白國在九國之中最小，處於最弱勢的地位，他自然知道，被公子惠認出身份，白原便收斂囂張之氣，開口道，要比錢多，此地誰能比的國他，他白國雖然小，但是最不缺的的就是白玉。

  「先來後到，原娘，本公子命令你，此美人歸我。」夜惠見狀，兩萬金已經是極限，他不可能出更多的價去買下一個妓子的初夜，此美人她勢在必得，當即言語變得十分厲色。

  就在雙方爭執之際，原娘的注意力也都放在兩位公子爭奪之戰上。

  一直低著頭的韓珞雲，陡然發現這舞台的角落裡，既然有一個遺落的竹笛。

  她眼中一動。但是並未動作，因為很多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

  「五弟，你還不出手，如若美人先一步被人糟蹋，我看你如何向父王交代。」一直痴迷於韓珞雲美貌的公子文心癢難耐，如果不是因為楚言也在這裡，他定要出去與這些公子們爭一爭，這些小國公子們有何資格得到這樣的美人，此美人應該屬於他這種大國公子。

  但是畏懼於楚言的威懾，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美人流口水，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公子文，我家公子該出手自然會出手，不牢你來說道！」

  里師看出公子文的心思，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好一個公子文，竟然敢打他家公子女人的注意。

  「哼，若是帶不回美人，我定如實稟告父王。」公子文冷哼一聲，視線繼續盯著台上的韓珞雲。

  許是公子文的視線太過露骨，韓珞雲竟然好似有所察覺一般，陡然抬眼，赫然看清了二樓公子文的聲音，她雖然失去了武功內氣，但是視線依舊如往昔，一眼就看清那公子是誰。

  公子文——

  竟然沒死。

  他竟然還沒死，竟然沒死。

  安國居然放過了他，可恨。

  一時之間，韓珞雲的心中閃過一絲無法壓抑的恨意。

  小娃大娃之死，讓她心中充滿了內疚，沒有一日睡的安穩，多次在夢中夢見兩人慘死的模樣。

  如今仇人在前，讓韓珞雲的那壓抑許久的恨與殺意竟然有些控制不住。

  公子文發現那美人看自己了，他心中一喜，自己如此風度翩翩，美人莫不是看上自己了。

  韓珞雲恨歸恨，但是理智尚在，最終理智占據了恨意，她很快就撇開了視線。

  而就在此時，爭論的雙方互不相讓，爭論到最後的結果，便是讓韓珞雲自己選擇。

  聽到這個答案之時，韓珞雲在心中冷笑。

  「玉姬，你給我聽好了，兩個都選。兩個都是公子，你好好伺候，保你日後榮華不斷。」原娘靠近韓珞雲，小聲帶著威脅的口吻警告。

  兩個都選，原娘當真打的好算盤。

  「既然是如此，奴冒犯了，敢問二位公子，若是奴說出心中答案，你們會將奴當做是一個人嗎？」

  韓珞雲抬起頭，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開口說話，她的聲音並非少女般的鈴音，而是帶著一絲清脆，一絲冷色，聽著這樣的聲音，讓人不禁想到那雪山之女。

  「美人，本公子給你的一個機會，你若選本公子，本公子定包下你，從此你就只伺候本公子一人。」夜惠站在二樓，居高臨下，一臉傲慢卻又面露欲色的緊緊盯著韓珞雲。

  韓珞雲沒有表態，視線落在另一邊的白原身上。「那麼，這位公子呢，奴敢問你的答案。」

  這個男子看她的眼神沒有其他人眼中的欲色，反倒是充滿厭惡，卻又出如此高價，讓她心中閃過一絲異色。

  白原盯著韓珞雲那漂亮的面容，那種驚訝過後，隨之而來的是厭惡，儘管此女像父王藏起來的那畫上之人，但他當真厭惡這種勾人的面容，對於她的問話，突然勾起唇瓣，露出嘲諷一笑，「既然是買來的，還需要如何對待，賤奴就是賤奴，妄想有民之身份，你不該由此問題。」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開始笑了，無一例外，皆是嘲笑韓珞雲的不自量力。

  「是啊，這玉姬莫不是將自己當成寶了，還人呢，美人雖美，終究是下賤玩物。」

  「哈哈，待公子們厭倦之後，我等定要嘗嘗這美人的滋味。」

  「……」

  韓珞雲站在那裡，面色平靜，但是內心卻是充滿了無法言明情緒，委屈，酸澀，難過，可恨。

  一時之間，百感交集。

  而就在此時，一直觀看台下的里師看著被眾人羞辱卻依舊淡然的韓珞雲，心中有些複雜，雪姬的問題本身沒錯，錯就錯在這時代的奴隸制度，奴隸不存在人權，一旦為奴，終身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