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全部留下
2024-08-09 22:40:21
作者: 小胖小子
戰爭很殘酷!
在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麼長勝不敗的將軍。
在決定踏上征途的那一刻,無論是將也好,兵也罷,命運似乎都已經註定。
要麼折戟成沙,戰死!
要麼傷痕累累,傷殘而退,從來沒有任何例外。
雖說有人萬夫不當之勇,但也不是真的無所畏懼,面對瘋狂的戰場,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此時,將軍府中的局面太過於戲劇化,一切的變化,都發生在頃刻之間,出乎人意料之外,又全在清理之中。
將軍府街道對面,那商棧中,嬴守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旁,銀月一臉驚嘆之色,道:「陛下,看來這汗王果真不是一般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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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守轉頭,笑道:「哦,此戰你覺得如何?」
銀月也回頭看了看嬴守,柔聲道:「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這句話,簡直被汗王體現得淋漓盡致!」
頓了頓,銀月又道:「有道是,自古以來,名正言順,這番話,同樣被汗王利用到極致!」
嬴守笑道:「說說你的看法!」
銀月點頭,道:「汗王通過黑冰台,必然早就有所察覺下面叛亂之事!」
「畢竟他是汗王,我們可以不重視東胡內部的事,但他不能不重視,從一開始,這件事情,他就沒有想過置身事外!」
「同樣,他也沒有想過硬拼,他的想法,和尼哈曼截然相反!」
「尼哈曼畢竟是一個將軍,更是戰神。面對任何事,或許都會想辦法以智謀化解,可唯獨叛亂這種事,在戰神眼中,永遠只能以戰鬥化解。所以,換作尼哈曼處理此事,她只會選擇死戰!」
「汗王不一樣,汗王很會利用人心,他很明白名正言順這件事!」
說到這裡,銀月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珉起一抹笑意,道:「據我所知,這些日子,汗王可沒少召見軍中之人。看似獨自困坐小院,實則也時常前往城中各處視察!」
「此前,臣妾尚未過多留意這是什麼意思,如今看來,汗王早就在為今日鋪墊!」
「自古以來,臣子造反,總會扯替天行道的大旗!」
「可是這樣的大旗,從來都只能用來對付昏君,暴君!」
「汗王在東胡,雖然沒什麼太大的貢獻,但當太子時,卻也留了不少好名聲。」
「做王后,雖然什麼都沒做好,可東胡是分封制度,下面的貴族自己就會想辦法治理自己領土上的百姓,完全不用汗王過多操心!」
「蓑衣說到底,汗王即便沒有任何功績,但在東胡汗國的百姓和普通士卒之中,他依舊是王,而且是讓人沒有任何怨恨的王!」
「所以,此番造反,叛軍主將木得爾魁什麼理由都可以用,但唯獨用不出替天行道這種理由!」
「首先,下面的大軍就會有疑問!」
銀月話說到這裡,嬴守點頭,笑著接話道:「嗯,沒錯,是這個道理!」
「所以可以斷定,此番木得爾魁用的理由,必是清君側,振朝綱!」
銀月笑道:「沒錯,汗王已降的消息,早就已經傳開,東胡內部這五十萬大軍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們其實早就沒了任何戰鬥士氣!」
「此番,尼哈曼也選擇投降,木得爾魁正好抓住機會,利用這點,製造謠言,製造是非!」
「例如,汗王未降,尼哈曼欺上瞞下,欺騙天下。如今汗王就在尼哈曼的囚禁中,讓大軍隨他一同,殺奸臣,救汗王!」
嬴守應道:「所以,那些各級降臨可以心甘情願跟著他,而那三十萬大軍,只不過是被蒙蔽的一件工具,一件供他造反的工具!」
銀月道:「沒錯,因此,當士兵們都認識都東方閔山出面時,一切的謠言不攻自破,木得爾魁的一切計劃,只能破滅,他的優勢,瞬間蕩然無存!」
「畢竟在普通士兵和百姓的眼中,王永遠是高高在上的王,是他們的神,也是他們的天,不可違逆!」
「倘若有一天,王被人推翻了,他們也指揮相信蒼天無道,新的王取而代之。而這也是每一個叛亂之王尚未後,都會打響的旗號!」
「至於想讓普通百姓反抗王,真的太難了。除非例如之前秦國一統各國,不得人心的局面出現!」
嬴守銀月,兩人一唱一和,夫唱婦隨,不自覺間,兩人臉上都掛上了笑容
這種陪伴在愛人身旁,指點江山,暢談乾坤的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這一刻,天下大勢,似乎都盡在二人掌握之中。
「好了,東胡內戰終究平息,五十萬大軍,終究可以完整歸位,,我大秦之力,註定要更上一層樓!」
突然,嬴守深吸一口氣,話音尚未落下,眼神卻是微微一眯,似乎注意到了什麼,伸手一指不遠處,道:「鷹眼,那是一群什麼人?」
在身後,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呂布化名的鷹眼瞬間閃身來到嬴守身旁,黑袍之下,微眯著雙眼,朝著嬴守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街道不遠處,一出角落裡,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各個頭戴面具,猶如鬼神一般,好生猙獰嚇人。
「啟稟陛下,這群人當是天門之人!」
呂布臉色微微一變,他在那群人的身上,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他可以確定,那群人,必定各個都是高手。
而且那一身的裝束河打扮,第一時間就讓他可以大概確認,那是天門之人。
也只有天門那群見不得人的東西,才會整天穿著黑袍大修,帶著面具,連面都不敢露一下。
雖然黑冰台的人裡面,如他鷹眼,還有這那些鐵鷹劍士,也大多都會把自己遮掩在黑袍之下。
但他們可不是不能露面,只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必須有所掩飾而已。在平日裡,出現在別的場合,他們照樣以正面目示人。
不像天門那群見不得人的東西,無論任何場面,都會帶著面具,不讓人知道自己的正面目。
「果然是天門的人,既然來了,就全部給朕留下,你明白朕的意思?」
嬴守聞言,冷哼一聲,眼中殺機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