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戰
2024-08-09 22:39:52
作者: 小胖小子
「你敢!」
特爾哈赤一聲暴喝,想在他面前動手,簡直豈有此理。
「敢與不敢,看著就對了!」
斯爾巴冷笑,暮然一聲令下,喝道:「殺!」
話音落下,上千大軍,同時發出一聲低吼。
聲音不大,但匯聚起來,卻令空氣震動,讓人心驚膽戰。
下一刻,上千人同時縱馬而出,直奔兵營內而去。
「大膽秦軍,難道你們準備擅闖兵營嗎?」
特爾哈赤一聲怒吼,沒想到斯爾巴竟然如此決然,說打就打,絲毫不帶手下留情的。
「全軍準備,給我殺!」
特爾哈赤一聲怒吼,五千大軍立刻拔出彎刀,潮水般湧向秦軍。
僅僅一番對話後,兩軍毫無半點商量餘地,直接碰撞在一起。
秦軍的態度太過強勢,也太狂了。
東胡戰神尼哈曼雖然決定投秦,但畢竟還沒投降呢。
在完全遞交受降書之前,東胡始終還是東胡,這支大軍依舊不屬於秦國,秦國豈能干預。
秦國大軍這一干預,不僅讓本就決定反抗的叛軍再無退路,甚至於更加激起他們的怒火。
然而,大秦禁軍,三千白馬義從固然狂傲,但狂傲自然有狂傲的資本。
此番出手,秦軍早就做出準備。
兩軍碰撞的瞬間,鋪天蓋地的箭雨從天而降,瞬間射殺東胡叛軍不知凡幾。
緊隨其後,戰馬衝撞,瞬間將匈奴叛軍隊形衝擊得亂作一團。
三千禁軍,白馬義從,此番被派遣而來包圍兵營的可不僅僅只是堵在門口的這一千人,在四面八方,可還有一千多人呢。
隨著戰鬥打響,這些人同一時間衝出,形成合圍之勢,對東胡叛軍直接展開屠戮。
兩軍打響,街道上,本就因為寒冬臘月,而且戰亂的原因,以至於行人稀少。這一下,更是所有人都被嚇得躲藏了起來。
有些人甚至連家裡都呆不住,有多遠跑多遠,害怕受到波及,牽連自身。
兵營就在城中大將軍府旁邊不遠,而那商棧,也建立在城中心,與大將軍府河兵營,中間只是隔著一條街道。
聽到外面喊殺聲四起,嬴守起身,漫步來到成交台邊,掀起簾帳,一陣冷風襲來,令人肌膚本能一緊。
他居高臨下,目光看向下面街道上,軍營中那混亂的戰場。
兩軍巷戰廝殺,白馬義從的戰馬攻略似乎有些施展不開,畢竟比不得平原上,可以撒開手腳的來回衝撞。
然,三千白馬義從,在漢末士氣組建,本身就是為了對付胡人,對付匈奴人的。
可以說,他們的一切手段,都為擊殺胡人而生。
即便此刻巷戰,施展不開騎兵最大的優勢,然而對戰胡人軍隊,依舊有著無數手段。
只見亂戰中,來回衝殺,僅僅兩千多人的白馬義從,竟直接殺得五千多人混亂不堪,毫無還手之力。
這哪裡是在打仗?簡直就是一邊倒的屠殺啊!
「嘖嘖,陛下的三千近衛軍,果然還是一如當年,兇悍不可一世!」
銀月來到嬴守身旁,看著外面的亂戰,望著那英勇不凡的三千白馬義從,眼中充滿嘆息之色。
她還記得,當年,這支軍隊可還救過皇帝陛下的命呢。
回水城與匈奴大軍一戰,倘若不是這支軍隊第一個衝上去保護,或許那一戰,皇帝就已經徹底倒下了。
這些年,三千禁軍名義上只需要保護皇城,皇城不受到攻擊,三千白馬義從就沒有任何出手的必要,更沒有任何損失的危險。
可實際上,這些年的各種征戰,從來都少不了三千白馬義從的身影。
這三千禁軍,在來回的征戰中,其實早就更新換代了不少。
其中最少有一千多人,都不是原來的白馬義從,只是在原來的人手損失之後,嬴守又重新補足進去的。
三千人,從始至終,一直維持在這個數量上,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可想而知,皇帝對這三千人是何等的重視。
司馬尋也走了上來,看著外面的戰場,他面無波瀾。
即便面對那兩千人對五千人的屠殺,他也毫無半點吃驚之色,似乎這一切,本就應該如此。
「司馬將軍,此刻怕是還需要將軍出手才行。敵軍之中有一員大將,名喚特爾哈赤。此人力大無窮,縱橫無敵,即便是一般頂級戰將都無法將其制服。此刻軍中沒有司馬將軍坐鎮,此人一旦突圍,怕是無人能擋啊!」
突然,銀月仿佛看到了什麼,轉頭對一旁上前駐足觀看的司馬尋說道。
司馬尋面無表情,拱手道:「娘娘太過高看這特爾哈赤了!」
說著,他的目光也看向了人群中,只見被大秦禁軍殺得人仰馬翻的胡人大軍中,其中一處,決然不同。
特爾哈赤手持一柄大斬刀,與戰場之中揮舞,帶起陣陣破風之聲,可謂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在他面前,一匹匹戰馬不斷被他的斬刀斬首撕裂,一個個禁軍將士,不斷倒在他的倒下。
無論衝擊而來的大秦禁軍是何等速度,何等威猛,但來到他面前的瞬間,都仿佛是在送人頭一仰。
只見一匹戰馬疾馳而來,戰馬之上,白衣戰士手中長槍遞出,宛如刺破蒼穹,直逼特爾哈赤心口而去。
特爾哈赤方才一刀斬殺一人,猛地抬頭,面對這一槍,身形一動,快速散開。
下一刻,他手中大斬刀橫掃而過。
伴隨著刀光閃爍,這一刀,竟直接將戰馬雙蹄斬斷。
那戰馬瞬間失去平衡,因為衝擊的速度太快,直接朝著前面撲飛而去。
戰馬上,那白衣戰士大吃一驚,整個人被甩了出去。
然,就在他被甩出去的瞬間,只見特爾哈赤身形一轉,又是一刀劈砍而來。
那刀鋒恰巧與那白衣戰士碰撞在一起,伴隨著一地鮮血灑落,一顆大好頭顱飛了起來,那白衣戰士已經被一刀兩斷,斬首當場。
只剩下一具無頭屍體,還有一個離開身體的腦袋滾滾落地。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就在瞬息間。
在斬殺那白衣戰士後,猛一抬頭,特爾哈赤身前不遠處,又是三匹戰馬疾馳而來。一路衝撞,不知多少東胡叛軍被撞擊得吐血倒飛。
在長槍之下,這些人只來得及留下一地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