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說打就打
2024-08-09 22:39:48
作者: 小胖小子
「走,出去看看!」
特爾哈赤陰沉著臉,一聲令下,帶著眾人,號召大軍,直接朝著兵營大門而去。
此時,兵營大門前,上前大秦白衣騎士已經等待在那裡,嚴正以待。
為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前去尼哈曼身旁稟報消息之人。
特爾哈赤帶著五千人,氣勢洶洶而來。
然,面前的上前甲士卻是仿佛看不見一般,一個個嚴陣以待,氣勢威嚴,儼然不把面前這五千多人放在眼裡。
「大膽斯爾巴,你竟敢帶著秦軍前來包圍軍營,你居心何在?」
特爾哈赤一出現,立刻認出斯爾巴,怒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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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爾巴一直都是尼哈曼身邊的貼身將軍,幾乎很多事情,都會通過他的手吩咐下去,因此,下面的人,大多人的斯爾巴。
然,曾經在眾人面前,僅僅只是尼哈曼身邊一個跑腿小將的斯爾巴。
如今卻威風凌凌,身著一身雪白戰衣,無形中,竟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讓特爾哈赤十分不適,甚至隱隱間有些壓抑。
「呵呵,特爾哈赤,你是在質問我居心何在嗎?」
斯爾巴冷笑,道:「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才對吧?你身為前鋒將軍,與大元帥近衛軍毫無半點聯繫。」
「如今,你竟然出現在這兵營中,揮手間五千人整整齊齊聽令。你想做什麼?」
特爾哈赤一愣,還真別說,自己出現在這裡,似乎本身就是死罪。
「哼,我想做什麼,難道還用得著你管?即便今日尼哈曼在這裡,怕也沒資格這般質問於我吧?」
特爾哈赤無言以對,冷哼一聲,強勢起來。
事情已經暴露,能暫時化解,他當然希望暫時化解,等待大勢。可要是不行,那也只能立刻動手了。
「是麼,在你眼裡,連大元帥在這裡,你也不放在眼裡是吧?」
「既然如此,看來大元帥的命令,你也準備違抗了是吧?」
斯爾巴等的就是這句話,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雖然這是東胡的家事。但如今東胡既然歸併大秦,就該以大秦的方式解決問題。
雖然這些人一個個都有反心,甚至都開始有所行動,但畢竟尚未爆發出來。
大秦律法,殺人不誅心,做任何事情,都得證據確鑿,而不是僅憑推斷和猜測。
他現在,就是逼著特爾哈赤造反。
「什麼命令?」
特爾哈赤眉毛一挑,冷冷道。
「大元帥有令,木得爾魁派兵包圍將軍府,圖謀不軌,令特爾哈赤即刻帶兵捉拿木得爾魁,違令者斬!」
斯爾巴開口,冷冷道。
「哼,木得爾魁好歹是個將軍,一句意圖不軌就捉拿了,證據何在?」
特爾哈赤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捉拿木得爾魁,即便他再看木得爾魁不爽,但利益一體,現在根本不是公報私仇的時候。
在這個時候,他不僅不會去捉拿木得爾魁,甚至還要想辦法為木得爾魁說好話。
待得大局定下,如何與木得爾魁爭鬥,那也是他的事,自然不是別人所能管得了的。
「聽你這意思,你是不願意去,對嗎?」
斯爾巴步步緊逼,冷冷道。
在特爾哈赤身後,眾將士面面相覷,都暗暗戒備起來。
他們隱隱間,已經感受到秦軍那蓄勢待發的姿態,似乎隨時都可能發起進攻。
這種感覺絕不是虛妄,但凡上過戰場的人都知道,這種感覺,完全假不了。
每每出現這種氣勢,基本上,一場大戰已經在所難免。
最後,這些人的目光紛紛投降特爾哈赤。
這個時候,前面的消息還沒傳來,大家都不知道應該怎辦。到底是現在直接動手,還是想辦法應付過去,繼續等待。
這一點,只能特爾哈赤來做決定。
「還是那句話,沒有任何證據,憑什麼捉拿我軍一員大將?」
特爾哈赤也沒有順著斯爾巴的話說下去,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想要繼續等待。
「證據是吧,好,我給你證據!」
斯爾巴冷笑,大手一抬,頓時有人縱馬而來,送上一顆頭顱。
斯爾巴伸手接過,直接將頭顱扔到特爾哈赤更前。
特爾哈赤和眾人連忙低頭看去。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所有人心中同時一顫。
這不正是他們一直等待著傳訊過來的火頭營大總管嗎?
莫非……
所有人心中一顫,目光紛紛看向斯爾巴。
「你不是要證據嗎?證據就在這裡!」
「木得爾魁勾結天門,暗中投毒,想要禍害將軍府。如今,火頭營大總管已經伏法。想必此刻,叛軍應該還在等著火頭營的消息!」
「特爾哈赤,現在我就問你,大元帥的命令,你是接,還是不接?」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斯爾巴語氣冰冷,一臉冷笑,望著特爾哈赤。
他倒要看看,特爾哈赤還能隱忍到何時。
特爾哈赤沉默了,這一刻,他的內心忍不住震動。
沒想到計劃這麼快就被識破了,如此,還能拿的下尼哈曼嗎?
這個時候,自己明顯還有選擇的機會,可一旦做出選擇,自己以後可就再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他心中難免擔憂,因為知道尼哈曼的強大,所以他始終不願意和尼哈曼硬碰硬。
可現在,不碰行嗎?
想到天門已然決定全力插手此事,他終究還是不敢選擇站邊尼哈曼。
「哼哼,如若今日,我不派兵捉拿呢?」
沉思許久,特爾哈赤開口了,盯著斯爾巴,暮然道。
「不願派兵?這般說來,將軍是不願意和叛軍做對是吧?我可以當作這是一種背叛,與叛軍同流合污的背叛嗎?」
斯爾巴依舊不為所動,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也一如既往的傲然,好像只是在陳述,詢問一件事情而已。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直接說吧,你待如何?」
特爾哈赤眼神冰冷,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接下來的一戰,註定在所難免了。
「不如何,既然將軍甘做判匪,那我只能執行大元帥另外一個命令,取下將軍的頭顱了!」
斯爾巴手中長槍一舞,頓時直指特爾哈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