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天門使者
2024-08-09 21:46:00
作者: 小胖小子
「天門使者?」
韓信低聲念道著這幾個字,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他此前見過此人,那時,是在一個神秘號稱天門的組織給他發出聯盟信號之後見到的。」
「而當時,此人就手持匈奴於東胡兩國之主的旨意前來,還號稱匈奴使臣。」
「因此,韓信一直當他是匈奴使臣。沒曾想,今日搖身一變,又成了天門使者。
「呵呵,天門使者。本帥今日不管你是天門使者也好,匈奴使臣也罷。現如今,本帥已經陷入絕境,再無能力聯手攻秦,你還來找本帥作甚?」
那天門使者聞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莫非在韓元帥看來,我天門就只是在利用韓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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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若是有用,我天門就奉之若寶,一旦無用,我天門就棄之如履?」
「還說,在韓元帥看來,自己已經是無用之人,應當受盡天下鄙夷?」
說話間,天門使者那面具下的眼睛,滿是笑意的盯著韓信。
「什麼意思?」
韓信眼睛微微一眯,盯著天門使者,沉聲問道。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提醒韓元帥莫要氣餒而已。天下興衰,不過時勢而已。」
「正所謂時勢造英雄,韓元帥何等英豪,只不過運勢不夠,先是碰到項羽這等匹夫,如今又遇到一個嬴守!」
「嬴守此人,天縱奇才,鐵血手腕,號令天下,可謂萬古難得一見之帝王之才。在他面前,韓元帥想要憑藉一己之力掀翻天下,太難太難了!」
「當然,本座可不是說韓元帥沒資格與這嬴守相提並論,只是韓元帥時機不對。」
「嬴守如今坐鎮關中,手握大秦社稷神器,牢不可破,除非韓元帥如今已經真正掌握一大國之力,否則絕無機會勝那嬴守。這麼說,韓元帥該明白本座的意思吧?」
天門使者擺擺手,笑著說道。
「哈哈哈,一大國之力,說來談何容易?這天下,三大帝國,一為秦國,一為匈奴,一為東胡,誰人膽敢用我韓信?」
「西南之地,本可建一帝國,可如今也將落入秦國囊中,何來一大國之力?」
韓信哈哈大笑,滿臉諷刺之色。
這一刻,他是真的走到絕境了。
大秦塞北之地,匈奴與東胡在瘋狂擴張,天地之極,大秦本就有著中原幅員遼闊之地。
後又拿下百越,坐擁南境,今再得西南,可謂前所未有超級大國!
塞北,匈奴與東胡瘋狂擴張,周邊數十個國家,在短時間內紛紛宣布投降。
至此,這天下,哪兒還有任何可爭之地?
整個天下,已經完全被這三家分得乾乾淨淨了。
「哦,這麼說,在元帥看來,這天下,再無元帥立足之地了?」
那天門使者故作驚訝道。
「你這話是何意思?」
韓信眼神一愣,這天門使者陰陽怪氣的聲音令他有些不爽,仿佛在故意撕他的傷疤一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天下之大,分明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所,此人的話,分明就是在諷刺。
「呵呵,沒什麼意思,本座就是想告訴韓元帥,此番前來,本想送韓元帥一遠超西南之地的大國,既然韓元帥自己都放棄了,那還是算了吧!」
天門使者搖頭一笑,說話間,轉身就要離去。
「慢著……」
韓信心中一動,連忙叫道:「你說一大國之力,何在?」
天門使者頓下腳步,背對著韓信,笑道:「看來,韓元帥願意與本座一談咯?」
韓元帥神色變化,遲疑片刻,拱手道:「使者請!」
天門使者也不廢話,笑道:「韓元帥請雖本座出去走走如何?」
韓元帥再度遲疑片刻,點點頭,跟在天門使者身後,一統離開了中軍大帳。
身後,朱寶同和翁立新剛想要阻止,就被韓信給抬手打斷了,只聽韓信漠然道:「等在這裡,沒有本帥的命令,不可妄動!」
說話間,韓信已經離開中軍大帳。
他默默的跟隨在天門使者身後,不知為何,韓信莫名的有一種感覺,或許今日,還有意外的收穫也說不定。
這天門太神秘了,神秘到他從來沒聽過。
可神秘中,又強大到令人難以想像,強大到一言既出,匈奴與東胡兩大帝國,竟然都要先後追隨。
他難以想像,究竟是何等組織,才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就如此強大的力量,怕是就算要滅秦國,也輕而易舉了吧!
或許,這所謂的天門,真有能力幫助自己重獲新生也說不定。
一路之上,韓信靜靜的跟著,天門使者也不說話,就這般靜靜的走著。
不知不覺間,已經遠離軍營,只見不遠處有一口井。
那天門使者走到水井前,拿起旁邊的木桶,放下繩子,從井內打上來一桶水,仰頭喝了一口,遞給韓信,笑道:「韓元帥,要不要解解渴?」
韓信望著他,道:「使者有話就說吧!」
天門使者微微一笑,將水桶放下,道:「既然韓元帥不渴,那算了。不過韓元帥,請看看,覺得這口井如何!」
韓信不解其意,來到水井旁,往裡面看看,水井很深,裡面有著一股寒氣直衝上來,比這周圍的大雪寒風還要更冷。
「韓元帥站在這裡,朝著井內望去,望見了什麼?」
天門使者站在一旁,又一次開口道。
「水井很深!」
韓信本能的說道。
「沒錯,水井很深,水更深,可是這水再怎什深,站在這裡,只要願意,依舊可以予取予求。」
「例如剛才,本座渴了,隨便就能打上一桶水!」
天門使者點頭,笑著說道。
「何意?」
韓信皺眉,總覺得這傢伙說話古里古怪的。
若韓信有接觸過後世的佛教,就知道什麼叫做禪機了。
此人的話語只見,與後世佛教所謂的禪機一般無二,與道教的道語天機也是一般,似乎每一句,都需要人深深的參悟才行。
「作個比喻,如果這水井是一個天下,而天門,就站在這水井之上。」
「這天下風雲變幻也好,興盛衰弱也罷。只要裡面還有可取之物,我天門就能予取予求!」
天門使者也不再賣關子,咧嘴一笑,看著韓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