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痛快
2024-08-09 21:44:07
作者: 小胖小子
「呵呵,原來本君的話,在韓信你聽來,竟是廢話,真是諷刺啊。如此蠢才,竟也能橫掃天下,簡直令人汗顏!」
圖明君冷笑,他的這番話,在任何執政者聽來,都是至理名言,可唯獨在此刻的韓信聽來就是廢話,這讓他更為諷刺。
只聽他道:「韓信,你的征程到此為止了。在你征戰各國之時,本君也沒閒著,本君也在遊說各國。」
「如今,二十三國你滅了十五個國,其餘八國,在本君的牽引之下,已連成一線!」
「他們不敢和你打,但我昭國,好歹與東方大秦有過救命之恩情。是我昭國,救了大秦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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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則,大秦與滇國,也有不少交情。所以,各國以我昭國與滇國為首,你韓信,將沒有機會再得一兵一卒!」
說到這裡,圖明君一臉笑容的看著韓信,眼中儘是自得之色。
韓信心中一突,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冷冷道:「你什麼意思?你們竟然想引秦兵進入西南,與我抗衡?」
「你們瘋了麼,這是引狼入室,再則,你們真以為現在的秦國,有能力來對付本帥?」
說話間,韓信臉色已然難看到極致。
他深知此刻秦國的實力,在面對匈奴與東胡的壓力下,秦國已經分身乏術。想要對付他,簡直痴心妄想。
因此,他並不擔心秦國,最令他憤怒的是,這些人竟然寧願投靠秦國也不投降自己。
難道他們忘記了,曾經嬴守駕臨西南,力壓二十三國,震懾得眾人匍匐在地的場面了?
「引狼入室?」
「呵呵……」
「不不不,韓信,你錯了,這西南二十三國,其他人都被你的空虛壓迫得喘不過氣,心驚膽戰,然,我昭國與滇國卻還沒淪落到四處求助的地步!」
「此番聯繫各國,不過就是斷絕你的一切希望罷了。我們不需要大秦發兵,只需要大秦給一條退路。」
「現在,其餘六國君主已經帶領全國子民,趕赴秦國巴蜀邊境,投靠秦國。」
「同樣,我昭國與滇國的所有百姓,也已經前往了巴蜀之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圖明君突然仰天大笑,望著韓信,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道:「韓信,你知道這做,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嗎?」
韓信此時臉色陰沉如鐵,死死的盯著圖明君,身軀都顫抖了起來。
「你很清楚,本帥現在需要兵,大量的兵,越多越好。這般做的結果就是,本帥拿下包括你滇國在內的剩下八國,本帥都將再無法獲得一兵一卒!」
韓信聲音冰冷到極點,強烈的殺意,幾乎要將圖明君撕裂。
「哈哈哈,沒錯沒錯,從你不斷強行拉兵入伍開始,本君就已經看出,你有很大的也行,你需要更強大的軍隊,所以本君斷絕了你所有的後路。」
「怎麼樣,是不是很憤怒,沒關係,你要是憤怒,現在就殺了本君。今日本君前來,本就沒想著或者回去,只想告訴你,韓信,你就是一個蠢才!」
圖明君哈哈大笑,十分暢快的看著韓信。
強大如韓信,如此屈辱,在圖明君看來,就是大快人心。
「咔嚓……」
韓信拳頭緊握,響起一陣骨骼脆響什。
他渾身上下,青筋暴露。
不得不說,圖明君所作所為,真的釜底抽薪,讓他措手不及。
若是圖明君所言為真,這就代表著他韓信再難壯大隊伍,想要在滅秦戰爭中分一杯羹,簡直難上加難。
「混帳,圖明君,你竟敢在此口出狂言,你找死不成?」
「來人吶,拖下去斬了!」
在韓信身旁,朱寶同脾氣暴躁,勃然大怒,指著圖明君喝道。
「你說什麼?」
圖明君看向朱寶同,冷冷道。
在圖明君身後,跟隨他前來的翻譯把朱寶同的話翻譯一遍。
圖明君聞言,指著朱寶同喝道:「你混帳,本君不為王,但也是君。你區區一個將軍,在本君面前,竟敢如此無禮,難道這就是韓信教你的?」
說著,圖明君望向韓信,道:「韓信,不得不說,曾經西南各國都受過秦國之辱,按照道理,所有人都應該痛恨秦國。可相對來說,對比與你,秦國的那點羞辱,真的不算什麼!」
「當初,秦皇駕臨西南各國,力壓各國君主。如今,你也不過就是在模仿秦皇而已,可你們只見的差距太大了。秦皇力壓,然,其秦國之禮令人敬佩!」
「再看看你,你就是一個土匪。天下人心即便歸秦,也絕不會歸你所有,所以你永遠比不得秦皇!」
「我知道,你現在定然以為所有人都投降了秦國,但你記住,這不是投降,這叫求生。」
「因為你的殺戮,你的掠奪,所有人都知道,你所過之地,寸草不生,為了求生,所有人只得放棄江山,前往秦國求存!」
「不過你放心,你喜歡打仗,我昭國今日陪你打一仗,後面還有滇國呢。滇國如今亦是會軍十萬,等著你呢。此戰夠你打的!」
說話間,圖明君不出所料,在一番羞辱之後,就是一番挑釁。
他的每一句話,都深深擊打在韓信心口,令韓信心都在滴血。
「殺……推下去給我殺……我要讓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在圖明君最後一句話說完後,韓信終於忍不住心中憤怒,大手一揮,頓時有人上前,將圖明君拖下去,就在不遠處,當著韓信的免將圖明君扒光,一刀一刀切割在圖明君身上。
「哈哈哈……」
面對身上不斷襲來的劇痛,圖明君哈哈大笑,大呼:「暢快,舒服,好啊……繼續……」
鮮血流淌,沒多久,他渾身上下布滿傷口。
他不畏死,似乎也不懼痛一樣。
或者說,相對於身上的疼痛感,韓信的委屈,憤怒給他帶來的快感,已經掩飾來他所有疼痛。
今日,他受罪越多,痛苦越加劇烈,就代表著韓信越憋屈,越憤怒。
他痛的是身體,而韓信痛的是心。
這是一種瘋子的心思,寧可玉碎,不要瓦全。
他全身可以支離破碎,然,韓信的野心,終究難以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