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偷來的片刻時光
2024-08-09 21:27:16
作者: 小胖小子
「太慢了,你這哪是燕兒?分明就是笨鳥!」
嬴守站在另一顆松柏之上,大聲嘲笑道。
「敢嘲笑本皇后娘娘,你站住!」
南燕嬌哼一聲,腳下一動,再次衝出。
一時間,二人騰轉挪移,在山林只見追逐嬉戲,不知不覺,已然來到了山下,進入一片山谷。
在這山谷之中,周圍儘是綿綿綠草,在中間,卻是有著占據好幾畝地的一片萬花叢。
萬花叢中,萬花齊放,即便在月光之下看去,也是極美。
嬴守身形一個縱躍,跳到了萬花從旁,回首一看,卻發現南燕累得氣喘吁吁,掛在一處松柏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儘是無力再追趕了。
「哎,小笨鳥,你不行啊!」
嬴守咧嘴一笑,大聲叫道。
「你……你欺負人。身為皇帝,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如此欺負一個女人,你不羞!」
南燕氣急,叫道:「若不是本娘娘手受傷了,早就抓到你了!」
「不行了不行了,本娘娘太累了!」
「哎呀!」
說話間,南燕一個抓不穩,頓時從那松柏樹上摔落下來。
嬴守大吃一驚,飛升一個縱躍,連忙撲了上去,便如曾經在山野之中救下她那般,憑空將她抱在了懷中,偏偏而下。
南燕猛地抬頭,看著那張皺眉的臉龐,心中忍不住一陣溫暖,卻是雙臂一抱,將嬴守死死的抱在了懷裡。
「你這蠢女人,也不懂得小心……」
落地,嬴守不滿,就要呵斥。
但不等他話音落下,卻只見南燕大聲嬌笑道:「咯咯咯,抓住咯,我抓住你了,抓住咯!」
嬴守一陣錯愕,再看,這丫頭哪裡還有方才氣喘吁吁,虛弱無力的摸樣?好傢夥,那是越看越精神啊!
「臭丫頭,你敢戲弄朕,找打不成?」
嬴守故作憤怒,張牙舞爪道。
「哼,你這俘虜,敢對本娘娘這般說話,我看你才是找打!」
南燕俏臉一版,等著嬴守苛責道:「方才你可是說過的,被本娘娘抓到,任憑處置,現在不會反悔吧?」
嬴守將她放了下來,不滿道:「這不算吧,分明是你戲弄朕!」
南燕湊上前來,一臉奸詐的笑道:「陛下,您可是咱們大秦鼎鼎大名的武帝陛下,橫掃八荒六合,沙場征戰,不會不明白什麼叫做兵不厭詐吧?」
「哦,你在戰場上使詐的時候,也沒給對方說不算的機會啊!現在想賴帳,是不是有些沒臉沒皮了?」
嬴守臉一黑,這一刻,他算是真正的看到曾經的南燕回來了。
「好吧,朕身為皇帝,一言九鼎,絕無戲言。皇后娘娘怎麼處置小人這個俘虜呢?」
嬴守苦笑一聲,隨後故作低姿態笑道。
「嗯,這才有當俘虜的樣子嘛。來,給本娘娘揉揉肩,最近可真是累死本娘娘了!」
南燕一臉驕傲的小摸樣,仰著小腦袋笑道。
「諾,奴臣這就伺候娘娘!」
嬴守趕忙跪下應諾,然後來到南燕身後,親自為南燕按摩。
南燕本來還想做出一副享受的姿態,結果這不按不打緊,一按,她直覺自己的肩膀都差點被捏斷了。
「啊!」
南燕慘叫一聲,不滿道:「你這奴臣,想捏死本娘娘啊!」
嬴守臉一黑,他的力量有多大他十分清楚,除非根本不用力,否則誰也受不了他的力量,這難道也怪他?
「黑,燕兒,你還享受上了是吧?看來朕是真的許久沒教訓你了!」
嬴守眼睛一瞪,一把將南燕抱在了懷中。
「啊,你做什麼?」
南燕驚呼出聲。
「你說呢?」
嬴守一陣壞笑,大手伸到她腰間,頓時撓了起來。
「咯咯咯……不要了陛下,不要了,臣妾知道錯了,不敢再讓陛下伺候了!」
南燕怕癢,頓時大笑不止,在草地上翻滾,卻被嬴守一把抱住。
兩人嬉戲許久,似乎就連天上的明月都已經看不下去了,害羞的躲進雲層之中。
「哎,燕兒,你說,這要是以後,都能如今日這般,那該多好?」
許久之後,兩人躺在草地上,嬴守摟著南燕,止不住嘆息道。
「陛下,快樂有片刻便已足夠。身為天子,應當以天下大事為重。」
「今日此地無人,燕兒可陪陛下盡情玩鬧嬉戲。」
「可轉眼間,天下人目光匯聚而來,陛下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燕兒身為大秦皇后,萬民國母,又豈能這般玩鬧?禮節不能廢,陛下看開點吧!」
南燕將小腦袋埋在嬴守懷中,也忍不住有些唏噓,卻是柔聲安慰道。
「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嗎?」
嬴守喃喃自語,緊了緊懷中人兒,鄭重道:「既然天下人的目光都要看向這邊,朕就張開懷抱,為你開闢一處萬人無法矚目的僻靜之所!」
南燕好笑,只覺得皇帝這是在開玩笑。
身為國母,本身就難逃天下人的目光,豈有僻靜之所?
她並沒有將嬴守的話放在心上,卻不知道,此刻,為了留住這難得的快樂笑聲,他已經徹底將此事記在了心中。
兩人不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摟著。
此刻正值盛夏,天氣炎熱,而在這山林只見,山風迴蕩,卻是清涼而又溫暖。
不知不覺間,南燕一陣倦意襲來,竟緩緩趴在嬴守的懷中睡了過去。
嬴守看著她那恬靜的小臉,熟睡得這麼快,令人心疼。
他並沒有喚醒南燕,而是就這般靜靜的躺在地上,當做肉墊,保護著懷中人兒恬靜的睡眠。
……
咸陽皇城,朝陽宮宮苑之中,數十個侍衛崗哨趴在地上,正在呼呼大睡。
「哇……」
忽然,一個暗哨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惺忪的睜開雙眼,眼看明月高掛,忍不住大吃一驚,連忙爬起身來,四處觀望,卻只見不遠處,寢殿之中,一道身影從寢殿內走出。
「這是!」
這暗哨連忙揉了揉眼睛,一時間看不清楚那身影。
但這眨眼的時間再次看去,卻只見那裡壓根沒人,仿佛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一樣。
可他清楚的記得,方才自己好像真的看到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