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朕即天下
2024-08-08 02:38:41
作者: 小胖小子
「陛下,你……」
趙佗臉色豁然大變,明顯沒有想到,嬴守竟然會下達如此一道旨意。
「怎麼,趙大人覺得朕的處置不當?」
嬴守目光冰冷看來,說話間,之前的趙將軍已經變成趙大人的陌生稱呼。
「陛下,您這般做法,難道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嗎?」
「陛下,您這飯做法,簡直置我大秦律法與枉顧!」
「陛下,您這是在處置天下人吶!」
趙佗雙目圓瞪,近乎咆哮道。
「哈哈哈……是嗎?既然趙大人如此覺得,你就當朕不把天下人當一回事得了。」
「記住,別給朕提大秦律法,朕之所在,便是天下律法所在。趙大人,你累了,可以下去休息了!」
嬴守哈哈大笑,目光冷漠,大袖一揮,道:「將趙大人給朕抬下去!」
「陛下……」
那八名侍衛大喝出聲,叫道,明顯是在反抗。
「怎麼,你等這是連朕的旨意都不當一回事是吧?」
嬴守眼睛微眯。
「還請陛下還天下人一個公道!」
八人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異口同聲叫道。
「公道……好,公道……」
「許褚聽令,將這八個逆賊給朕斬了!」
嬴守點頭,猛地喝道。
「諾……」
許褚心中一顫,他還從來沒見嬴守這般眼裡過。
即便木訥如他,也知道此刻的嬴守發飆了。
面對一個發飆的皇帝,最好的辦法就是乖乖聽話。
當即,許褚毫不遲疑,提起砍刀,不等那八人反應過來,便直接砍殺當場。
「啊……」
一時間,只聽一道道慘叫聲響起,鮮血流淌大殿,八具屍體屍首分離,死的不能再死。
「陛下,您這是要以一己之力,打壓天下人吶!」
趙佗目瞪口呆,失聲吶喊。
「你說對了,朕就是要以一己之力打壓天下人。」
「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的話,便是真理。」
「從今往後,誰敢質疑,殺無赦!」
嬴守目光冰冷,喝道:「來人,將趙佗給朕扔出去!」
嬴守此話一出,並沒有得到任何的應諾。
只見外面,一眾侍衛低著腦袋,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沒有聽見一樣。
「哈哈哈哈……好啊,看來在這南海郡,朕的旨意是行不通了。許褚,給朕把他踹出去!」
嬴守再次大笑,說話間,他的之一一變再變。
從之前的讓趙佗退下,再到之後的讓人把趙佗抬出去,接著便是讓人把他扔出去,到現在,直接命令許褚將其踹出去。
可以說,這一刻,嬴守對於趙佗,簡直毫無半點情面可言。
什麼所謂的大秦功臣良將,一朝天子一朝臣,看得起你,稱你一聲趙將軍,真要對付你,一個念頭的事情而已。
「諾……」
許褚雖然木訥,但對於嬴守的命令從不違抗,聞言,抱拳應諾,猛地衝出,一腳踹去,直接將趙佗連人帶床,踹出大殿之外。
「關閉大門!」
嬴守見狀,大袖一揮。
許褚毫不遲疑,上前便將大門緊緊關閉。
狄仁傑站在下方,深吸一口氣,搖頭嘆息,目光看向嬴守,一言不發。
許褚心中有些發毛,面對此刻的嬴守,他沒來由的感覺心中一陣恐懼。
「陛……陛下……」
「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做了很大的錯事?這……這怎麼……怎麼還把事情搞成這樣了!」
許褚一臉愧色,帶著一些害怕的表情來到嬴守跟前,低頭說道。
「誰說你錯了?」
嬴守低聲呵斥:「記住,你是朕的御前大將軍,除了朕,誰也不能叛你對錯。」
「區區一個趙佗,還真以為在這南海郡經營幾年,就把自己當做土皇帝了。」
「連朕的旨意都不放在眼裡。要造反是吧,來,朕倒要看看,他有幾個腦袋給朕砍的!」
「陛下,我……」
許褚心中一顫,還想說些什麼,卻只見一旁狄仁傑連忙笑道:「好了,許褚將軍,還沒看出來嗎,陛下根本就沒怪過你,今日你做得對,你沒有錯,你可明白?」
許褚聞言,不禁一愣,望向狄仁傑,道:「狄老頭……不對,狄大人,此話何意,怎麼我還做得對了?」
狄仁傑四處看了看,隨即快步走到許褚跟前。
雖然方才幾人所言,毫無半點遮攔,但有些話,在事情尚未真相大白之前,卻不能這般口無遮攔的說出。
所以狄仁傑來到許褚身旁之後,便低聲道:「你這小子,莫非沒看出來,陛下有意對付趙佗?」
「否則,憑藉陛下之能,真要救那趙佗,你有下手的機會?」
許褚聞言,心中一驚,忍不住看向嬴守。
「是啊,憑藉陛下之能,真要救趙佗,自己哪裡還能出手?」
「他壓根就不用讓狄仁傑傳旨,之所以派出狄仁傑,分明就是給自己一個動手的機會啊!」
「那豈不是說,皇帝從一開始就沒怪過自己,自己相對來說,不僅無罪,反而有功?」
想到這裡,許褚頓時就樂了。
「可是狄大人,為什麼陛下要對付那趙佗?你們剛才不還說了,趙佗被賊人所困,如今已臣服皇帝陛下了嗎?」
心中大樂,但許褚還是忍不住問出心中疑惑。
「榆木疙瘩!」
這一次,不等狄仁傑說話,卻只見嬴守已經不知何時起身,緩緩來到許褚身旁,負手而立道:「有些事,並不是所說就准,做做樣子就可以確定的!」
「他自以為很聰明,然若不是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此時的他早已經是一個死人!」
許褚心中一動,道:「陛下,此話何意?」
憑著許褚那榆木疙瘩的腦袋,的確難以想清楚這政治中的彎彎繞繞,怎麼別人不臣服是錯,臣服了又是錯。莫非從一開始,這趙佗就註定了要被針對?
「什麼意思,你就不用繼續問了。」
「許褚,說一下,你之前進入佗城,卻被天門的人擄掠而走,可曾見到屠睢?」
「還有,你在天門,或者說,你和天門的人接觸過之後都發生了什麼,將此事一一道來!」
嬴守擺了擺手,不答反問道。
目前為止,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完全牽扯到了百越這趟渾水的深度。想要弄清楚百越的水究竟是什麼樣的,天門才是最關鍵。
可惜,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機會接觸,所以只能從許褚這裡尋找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