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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善哉善哉,不同凡響

2024-08-11 13:31:42 作者: 小白紅了

  客棧大堂里。

  白展堂正在陪著他娘坐在桌前說著話,佟湘玉用盤子端著茶水,臉上還戴著面巾,頭上戴著斗笠,整個人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白三娘喝了兩口茶,然後把茶杯放在了佟湘玉的盤子上,揮了揮手,道:「行了,你下去幹活吧。」

  佟湘玉十分恭敬的說道:「額知道咧。」

  說著,就要往廚房去。

  就在這時,突然出現在大堂門口的那老者一個問題,頓時讓白三娘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白展堂看到白三娘這反應,登時面色微變。

  只見白三娘朝著門口的那老者說道:「呦,這不是公孫大哥嗎,您怎麼來了?」

  那老者聞言,笑著走進了大堂,自來熟一般的坐在了桌前。

  「是三妹啊。」

  「我來找個人。」

  白展堂看著突然進來的這個老者,小聲朝著他娘問道:「娘,這人誰啊。」

  「公孫烏龍。」

  白三娘悄聲回了一句。

  白展堂一聽到這四個字,面色更加發白。

  「三妹啊,多日不見,氣色不錯嘛。」

  只見公孫烏龍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裡,朝著白三娘說道。

  白三娘笑道:「公孫大哥的氣色也挺好的嘛。」

  公孫烏龍道:「還行吧,湊合。」

  說著,只見他拍了拍桌子,道:「有沒有人啊,連個招待的人都沒有。」

  「走了這麼遠的路,我有點餓了,能不能先給我下一碗陽春麵啊。」

  「多加點蔥花。」

  公孫烏龍的聲音雖然聽起來不大,但是卻直接在客棧的每一個角落迴蕩起來。

  這一聲,可是把客棧里的人都給驚動出來了。

  佟湘玉和李大嘴急急忙忙的從廚房裡跑了出來。

  「來咧,來咧,大嘴,快看看客人還需要點什麼。」

  佟湘玉一邊跑一邊喊道。

  呂秀才和郭芙蓉也從後院跑進了大堂。

  郭芙蓉邊走邊說道:「誰呀,這一大早的,鬼嚎個什麼。」

  呂秀才在一邊勸道:「芙妹,別生氣,別生氣,氣大傷身,你要跟我一樣,呼氣,吸氣。」

  吳守義伸著懶腰從二樓下來,一邊走,一邊笑看著大堂里的眾人,道:「呦,這麼熱鬧呢,早飯做好了?」

  李尋歡和他徒弟跟在吳守義後邊走了下來,雖然沒說話,但是目光已經在公孫烏龍的身上掃了好幾下。

  快走到樓梯底下的時候,只見李尋歡拉了吳守義一下,道:「吳兄弟,我們去那邊坐。」

  吳守義也沒覺得有什麼意外的,便笑著跟李尋歡坐到了那邊的角落裡,自己沏了一壺茶,開始和李尋歡喝了起來。

  葉千秋站在客棧門前,就和沒聽到裡面的動靜似的,還在不緊不慢的打著拳。

  這時,白展堂看到佟湘玉和李大嘴一出來,就要朝著那公孫烏龍湊過去。

  急忙上前,將佟湘玉和李大嘴一把拉住。

  李大嘴咧著嘴,朝著公孫烏龍笑道:「老爺子,除了陽春麵,還想吃點啥,我給你做去。」

  公孫烏龍擺手道:「一碗陽春麵就好了,不要醬油不要醋,記得多放點蔥花,吶,這是面錢。」

  說著,公孫烏龍從懷裡掏出一枚銅錢來,扔在了桌上。

  李大嘴見狀,臉色稍微變了一些,略帶嘲諷的說道:「嘁,我還說大早上的來了個大主顧呢,原來是個老幫菜啊,沒錢還裝什麼大爺。」

  說著,李大嘴就要轉身回廚房。

  這時,只見那公孫烏龍隨手一抬,朝著李大嘴一指。

  李大嘴直接被定住了身形。

  佟湘玉立即嚇得往後一縮。

  郭芙蓉和呂秀才見狀,亦是急忙抱到了一起,略帶驚恐的看著公孫烏龍。

  公孫烏龍看著李大嘴,搖頭嘆息道:「哎呀,你說你一個廚子,客人讓你做飯,你就做飯嘛,怎麼這麼喜歡多嘴呢?」

  「窮人就不能下館子了?」

  「這是誰規定的?」

  「若是放在幾天前,你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說著,公孫烏龍抬手又是一指,給李大嘴解開了穴道。

  李大嘴讓嚇得不輕,愣在了原地,一臉後怕的看著公孫烏龍。

  佟湘玉拍了李大嘴一下,道:「還愣著做啥,還不趕緊給老先生做陽春麵去,記得多放兩個雞蛋!」

  李大嘴如夢初醒,趕緊去廚房做飯去了。

  這時,佟湘玉朝著公孫烏龍躬身賠笑,道:「老先生,額這個夥計不會說話,老先生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公孫烏龍笑了笑,道:「不妨事,不妨事。」

  「哎,三妹,我剛才見這女娃叫你婆婆,難道她是你兒媳婦?」

  本來站起身來的白三娘已經又坐了下來,只見白三娘笑道:「是啊,公孫大哥,這個的確是我兒媳婦。」

  「婦道人家,不懂事,沒見過什麼世面,讓公孫大哥見笑了!」

  公孫烏龍笑道:「不妨事,不妨事。」

  白三娘沒接公孫烏龍的話。

  一時間,大堂陷入了沉寂當中。

  白展堂給郭芙蓉使勁眨眼,讓她到門口去把葉千秋叫回來。

  郭芙蓉悄摸摸的朝著門口走去。

  這時,只見公孫烏龍就和後背長了眼睛一樣,唰的一下,抬手往後一指。

  郭芙蓉就被定在了原地。

  公孫烏龍道:「小丫頭偷偷摸摸的,背著我想幹什麼?」

  「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有事不明著來,非要偷偷摸摸的人。」

  呂秀才見狀,當即氣急不已,朝著公孫烏龍喝道:「你快把芙妹的穴道解開!」

  公孫烏龍抬手又是一指,直接將呂秀才也點住了。

  「吵吵鬧鬧的,煩不煩啊,善哉啊善哉,又差點動了殺心。」

  「可惡啊,你們。」

  「善哉啊,善哉。」

  公孫烏龍坐在桌前,就和一個神經病似的,開始自言自語。

  這時,佟湘玉小聲問著白展堂,道:「展堂,這人是誰啊?」

  白展堂低聲說道:「公孫烏龍。」

  佟湘玉一聽,登時嚇得身子都軟了,整個人都靠在了白展堂的身上。

  前兩天白三娘早已經將公孫烏龍要來的事情告訴了客棧眾人,而且還將公孫烏龍的武功有多高,也一併說了。

  佟湘玉看著葉千秋還在門外打拳,又看到公孫烏龍抬手一指,就將郭芙蓉和呂秀才都點了,只覺這公孫烏龍的確是厲害的很,自然是嚇得不輕。

  「額滴個神吶。」

  「葉仙兒在搞什麼名堂嗎。」

  「這公孫烏龍都進門來咧,他還在門外打拳。」

  佟湘玉心急如焚,看著門外的葉千秋,就想出聲叫回葉千秋來。

  這時,白展堂直接拉了佟湘玉的衣角一下,對著佟湘玉搖了搖頭。

  剛剛他給郭芙蓉使眼色,郭芙蓉一動就被公孫烏龍點了。

  那隔空點穴的功夫,當真是厲害的很。

  若是佟湘玉這個時候大喊大叫,恐怕下一個挨點的就是她。

  白展堂反應過來,公孫烏龍再強,也未必能強得過二掌柜的。

  既然二掌柜的沒進門,那說明這事兒,還有緩。

  他不信,二掌柜的會置他們於不顧。

  莫非,二掌柜的是想我們吸引這公孫烏龍的注意力,他好在背後給公孫烏龍致命一擊?

  畢竟,公孫烏龍的內功極為深厚,二掌柜的做事一向穩妥,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白展堂自覺對葉千秋的行事作風有些了解,所以在大膽猜測著。

  他哪裡知道,葉千秋根本沒把公孫烏龍放在眼裡,只要公孫烏龍敢出手傷人性命,先死的一定是公孫烏龍。

  就在這時,李大嘴從廚房端著面出來了。

  「老先生,您的面。」

  李大嘴一臉討好的看著公孫烏龍,把陽春麵放在了公孫烏龍的面前。

  公孫烏龍「嗯」了一聲,在桌上拿了筷子,開始攪拌起面來。

  「這面不錯啊。」

  李大嘴聽了,躬著身子往後退去。

  公孫烏龍直接又是一抬手,直接給李大嘴點住了。

  白展堂見狀,眼珠子一轉,就朝著李大嘴走了過去,朝著李大嘴的身上戳來戳去的,看似要給李大嘴解穴,其實是想吸引公孫烏龍的注意力,給葉千秋贏得機會。

  結果,他在李大嘴身上戳了好幾下,李大嘴都沒反應。

  公孫烏龍一邊拌麵,一邊說道:「行了,別白費力氣了,你那指力太差了。」

  「對了,有胡椒麵兒嗎?」

  白展堂看了看門外的葉千秋,又見公孫烏龍連頭也沒抬起來,只覺得自己的吸引的力度還不夠。

  直接朝著公孫烏龍道:「你趕緊把他給我解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公孫烏龍放下筷子,站起身來,道:「年齡不大,口氣不小。」

  白三娘見狀,急忙站起身來,給公孫烏龍賠笑道:「公孫大哥,小孩子不懂事,別和他一般見識。」

  公孫烏龍見狀,沒理會白展堂,說道:「善哉啊善哉,還是我自己找一找胡椒麵吧。」

  說著,只見公孫烏龍徑直起身,朝著櫃檯走去。

  白展堂見狀,面色大喜,不停的朝著門外看去,這可是動手的好時機啊。

  二掌柜的,你快動手啊,我把這老傢伙的注意力給轉移了。

  只見白展堂望眼欲穿,想著葉千秋和他心有靈犀。

  結果,葉千秋依舊還是頭也不回的,站在門口打著拳。

  白展堂登時明白過來,原來是他想錯了……

  就在這時,只見白三娘突然抬手,對著公孫烏龍就是一記隔空點穴。

  公孫烏龍登時站在原地不動了。

  白展堂見狀,面上直接露出喜色,朝著公孫烏龍就走了過去。

  「老東西,原來就這兩下子啊,還以為你有多神呢。」

  「我說二掌柜的怎麼不出手,原來是你太菜了啊,根本用不著二掌柜的出手。」

  「你以為就你會點穴啊。」

  白展堂幸災樂禍的看著公孫烏龍說道。

  白展堂話音剛落,只見剛剛被定住的公孫烏龍直接又動了起來,拿著裝胡椒麵的瓶子就朝著桌前走去。

  白展堂嚇得大喊一聲,趕緊朝著一旁退去。

  公孫烏龍自顧自的回到桌前,一邊走,一邊說道:「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來這套。」

  白展堂湊到白三娘身邊,一臉驚訝的問道:「娘,他這是什麼功夫?」

  公孫烏龍在一旁說道:「這叫龜殼神功,是專防點穴的。」

  白三娘一臉忌憚的看著公孫烏龍,道:「那不是銅鑼灣海龜道人的獨門秘技嗎?」

  公孫烏龍一邊倒著胡椒麵,一邊說道:「對啊,那年夏天吶,我跟他一起下棋,趁他分心的時候,我點了他的檀中穴,取了他的秘笈,殺了他的徒子徒孫,燒了他的道觀。」

  「哎呀,善哉,善哉呀。」

  白展堂聞言,一臉駭然,道:「你這還善哉呢,你還有沒有點人性啊。」

  公孫烏龍淡淡說道:「出賣自家兄弟,那叫有人性嗎?」

  「你……你什麼意思啊……你……」

  白展堂往後退了兩步,一臉緊張的說道。

  「我不是找你的,你也別緊張。」

  「三妹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得給她留著。」

  「呂施主在哪兒,知道嗎?」

  只見公孫烏龍一邊用筷子倒騰著麵條,一邊說道。

  「什麼呂施主啊,沒這人。」

  白展堂小聲說道。

  「年輕人,說話要誠實,知道嗎?」

  公孫烏龍指著白展堂說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

  只見白展堂瞪著公孫烏龍喊了一聲,他知道葉千秋絕對不會不管他們,所以,想讓葉千秋儘快出手,那只能是讓這老東西下狠手。

  下一刻,白三娘一拍桌子,這娘倆同時大喝一聲「葵花點穴手」!

  只見這娘倆直接站起來,抬手就要朝著公孫烏龍點去。

  公孫烏龍臨危不亂,頭也不抬,只是伸出一隻手來,大拇指和小拇指那麼一伸。

  啪!啪!

  只見白展堂和他娘登時便被定在了原地。

  「嘖嘖,娘倆兒一塊上,這才叫欺人太甚。」

  公孫烏龍吃了一口面,瞅著白展堂和他娘說道。

  「哎,不行,我得先找那呂施主去。」

  這時,只見那公孫烏龍突然自言自語道。

  「你們告訴我,哪個是呂輕侯呂施主啊?」

  公孫烏龍站起來,在屋子裡四處瞅著,在大堂里的眾人身上看來看去的。

  「哎,對了,你是掌柜的,你來說說,哪個是呂施主?」

  公孫烏龍看到一旁的佟湘玉,上前問道。

  佟湘玉顫顫巍巍的指向呂秀才,哭喪著臉,道:「他才不是呂秀才!」

  公孫烏龍見狀,便直接朝著呂秀才走了過去,直接抬手解了他的穴道。

  「哎,我問你啊,姬無命是不是真是你殺的?」

  公孫烏龍朝著呂秀才問道。

  呂秀才急忙辯解,擺手道:「是他自己撞到了我的劍上,跟我沒關係啊。」

  「跟你沒關係?」

  「沒關係,朝廷會封你為關中大俠?」

  公孫烏龍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呂秀才,就差沒說,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呂秀才道:「那是朝廷瞎了眼,這個大俠,誰愛當誰當去。」

  「人總得有自知之明吧,你看我,手無縛雞之力,只不過是一介讀書人而已,哪裡有那個能耐做關中大俠啊。」

  公孫烏龍笑道:「施主啊,不要這麼謙虛嗎,誰說你手無縛雞之力了,你這內功雖然不怎麼樣,但殺一隻雞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施主的為人,果然是令人敬佩,不同凡響的很吶。」

  「這樣吧,我數三下。」

  呂秀才嚇了一跳,以為公孫烏龍要殺他,急忙說道:「為什麼是三呢,為什麼不是九千九百九十九。」

  公孫烏龍笑道:「我沒那麼多時間啊。」

  說著,只見公孫烏龍對著呂秀才又走近了兩步。

  呂秀才嚇的往後退了兩步。

  佟湘玉見狀,急忙朝著門外的葉千秋喊道:「葉仙兒,你在搞什麼鬼嘛!」

  「趕緊動手啊!」

  「再不動手,秀才就要被他給殺咧!」

  葉千秋好像沒聽到一般,依舊在打拳。

  呂秀才哪裡知道葉千秋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一想到這老頭是江湖上作惡多端的大惡人,武功絕頂,還是姬無命的師父,那肯定是要來解決他的。

  呂秀才心裡想著,不管二掌柜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總之,他是一定不會看著公孫烏龍殺了自己的,說不定二掌柜的是在考驗他的膽氣。

  想到這裡,呂秀才膽氣更足了一些,只見他挺起胸膛來,看著公孫烏龍,大聲說道:「今天,我還真就豁出去了,我還真就要試一試我的喪亂劍法了!」

  「芙妹,拿我的劍來!」

  此時,呂秀才面無懼色,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那男子漢的氣概是蹭蹭蹭的往外冒。

  平日裡都是郭芙蓉對著呂秀才大吼小叫,什麼時候見過呂秀才對著郭芙蓉大聲說過話。

  郭芙蓉被呂秀才散發出來的男子漢氣概給震住了,但她現在被點了穴,哪裡還能給呂秀才拿劍。

  這時,只見公孫烏龍端端正正的站在那裡,朝著呂秀才躬身作揖,道:「一……二……三……」

  緊接著,那公孫烏龍竟然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呂秀才的面前。

  「呂先生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這下,客棧眾人直接傻眼了。

  就連坐在角落裡看戲的李尋歡都愣住了。

  吳守義更是喝著茶,笑道:「這老頭兒挺有意思啊。」

  呂秀才也呆立當場,不知道公孫烏龍在搞什麼鬼。

  就在這時,葉千秋終於打完了拳,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道:「秀才,還愣著做什麼呀,人家要拜你為師,你趕緊答應下來啊。」

  「啊?拜我為師?為什麼啊!」

  呂秀才一時間還轉不過彎來,看了看葉千秋,又看了看公孫烏龍。

  葉千秋淡淡一笑,坐在桌前,一邊倒著茶水,一邊說道:「這老小子一生殺人無數,罪孽深重,尤其是這幾年更是連覺都睡不安穩,所以,想拜你為師,開導開導他。」

  下一刻,葉千秋直接抬手,三道勁氣打出,將白展堂,白三娘,郭芙蓉的穴道給解開。

  這時,只見公孫烏龍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狐疑的看向葉千秋,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事?」

  「你怎麼知道我拜呂先生為師,是為了解開心結。」

  葉千秋喝了一口茶,一臉平靜的說道:「我是誰,重要嗎?」

  公孫烏龍看向葉千秋,道:「當然重要。」

  葉千秋笑道:「不愧是師徒倆啊,你徒弟姬無命當初也是這麼回答的。」

  「你不是想知道你怎麼才能解開心結嗎?」

  「現在,我就告訴你。」

  話音未落,葉千秋抬手一指,一道只有小拇指粗細的雷光在剎那間穿過了公孫烏龍的眉心。

  公孫烏龍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千秋,然後「嘭」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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