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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弭兵息戰,歸秦獻策(為我的藍天流年加更)

2024-08-11 13:26:41 作者: 小白紅了

  ……

  清風微拂之中,荀子的臉上卻是泛起一絲笑意,悠悠說道:「先生不痛快。」

  葉千秋挑眉道:「荀卿何出此言?」

  荀子笑道:「先生入秦,出任秦國國師,還成為了秦王嬴政大公子之太傅。」

  「可見先生在秦,欲助秦一統天下。」

  「至於對人性之善惡的觀點,老夫在先生的《道經》之中,也早已看出了先生對於人性之見解。」

  「既然老夫與先生皆認為人性之惡,何必再論此事?」

  葉千秋聞言,微微一笑,道:「那依荀卿之意,該論什麼?」

  

  荀子正襟危坐,道:「當今天下多難,久戰不息,是否當弭兵息戰?」

  葉千秋聞言,面色一肅,道:「春秋戰國以來,刀兵不斷,息兵呼聲也從來未斷。」

  「列國兵爭愈演愈烈是不爭的事實!」

  「我道家始祖老子以兵為不詳之器,惡之。」

  「墨子大倡兼愛非攻,呼籲天下太平。」

  「吳子列暴兵逆兵,指斥兵災。」

  「孟子說,春秋無義戰。」

  「司馬穰苴言,國雖大,好戰必亡。」

  「幾百年來,天下間的志士仁人奮勇奔波,大呼弭兵不止!」

  「老子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何謂自然?」

  「生民性命,萬千家園,世人大同,向善安樂!」

  「我為天下謀劃,當以戰止戰,以暴治暴,只有將天下歸一,合七國為一國,天下方可弭兵,庶民方可太平。」

  「我等有識之士,當為天地立心,為亂世開太平。」

  葉千秋這話說的斬釘截鐵,慷慨激昂,引得在院中角落處念書的一眾儒家弟子頻頻側目。

  荀子聞言,臉上泛起笑意,大聲贊道:「說的好!」

  「弭兵者,天下自救之道也。」

  「兵爭者,天下王霸之道也。」

  「一張一弛,輪迴不止,這乃是人世間之不變的法則。」

  「先生與老夫,不謀而合。」

  荀子治學,素來不拘一門,而是博採眾長。

  他雖然在桑海這無爭之地久居,但天下的局勢,他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大爭之世,即將走到末路。

  誰才是能讓這天下歸一的王者。

  荀子相信,總會有人應天命而出。

  現在,荀子見到了葉千秋,終於明白,道家為何會一統,而太玄子又為何會助秦。

  荀子知曉道家神通,或知天命玄機。

  荀子便朝著葉千秋問道:「先生以為,秦王嬴政乃是一統天下之有道君王?」

  葉千秋笑道:「當今之天下七國君王,無出秦王嬴政左右者。」

  荀子聽了,微微頷首,略作沉思之後,方才說道:「如此看來,天下終將是大戰將起了。」

  葉千秋笑了笑,沒有多言。

  就在這時,庭院外的山道上又傳來一聲高喝聲。

  卻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跑了進來,進的院門之後,朝著荀子道:「師叔,春申君來信!」

  只見那布衣少年將一隻皮袋雙手捧給了荀子。

  荀子打開皮袋取出了一卷竹簡展開,看了片刻,然後道:「顏路,這位是道家掌門太玄先生。」

  布衣少年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朝著葉千秋躬身拱手道:「路見過太玄先生。」

  葉千秋看向布衣少年,亦是溫和一笑。

  顏路看著葉千秋,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親切感。

  這時,顏路朝著荀子道:「師叔,春申君來信,可有要事?」

  荀子淡淡一笑,道:「公孫龍要來桑海論戰。」

  「公孫龍要來論戰!」

  顏路一聽,有些發愣。

  「你可知公孫龍何許人也?」

  荀子朝著顏路問道。

  「名家第一辯士,我門最大公敵!」

  顏路正色道。

  荀子卻是淡淡一笑,道:「什麼最大公敵,太過了。」

  「你下去吧。」

  顏路欣然應命,悄然退去了。

  荀子拿著手上的書簡,朝著葉千秋道:「不知先生大概在桑海停留多少時日?」

  葉千秋道:「可能不會太久。」

  荀子一聽,笑道:「那就有些可惜了。」

  「公孫龍三個月之後會前來桑海,與老夫論戰。」

  「老夫等他多時了。」

  「若是先生在桑海停留的時日久一些,尚且能見一見老夫駁斥公孫龍所言之諸多命題。」

  葉千秋道:「名家公孫龍,詭辯之才。」

  「與這等人相辯,徒費口舌。」

  荀子一聽,哈哈一笑,道:「昔日,莊子可是對名家惠施頗有研究。」

  葉千秋笑道:「我對名家之學問一點興趣都沒有。」

  荀子道:「如此也罷,先生到桑海來,還是當多住幾日,老夫與先生還有很多話要談。」

  一連數日,葉千秋每日都會前來荀子的小院,與荀子討論學問,談論天下之事。

  其間,葉千秋與儒家一眾弟子也熟稔起來。

  荀子辦學育人,很是講究方法,寬嚴有度,鬆緊得宜,與戰國諸子大不相同。

  四大顯學之中,儒家墨家教授弟子最為嚴格,教學各有定製,弟子各有等差,弟子修學的要若干年追隨老師,一般都是成群結夥,群居群行,少有自由。

  道家倒是最為鬆散的,道家弟子比起儒墨兩家來,要少的多,教習更是沒有定製。

  葉千秋在小聖賢莊叨擾多日,也看過荀子給眾弟子解惑。

  他和荀子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直到半個月之後,葉千秋方才帶著逍遙子和荀子告別,離開了桑海。

  此時,小聖賢莊的後山之上。

  荀子站在山頭,看著葉千秋和逍遙子遠去的身影。

  荀子古拙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時,伏念、顏路來到了荀子的身後。

  伏念一板一眼的道:「師叔,太玄先生已經走了嗎?」

  荀子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已經走了。」

  顏路道:「這位太玄先生,可真是不凡呢。」

  荀子道:「太玄子,乃是攪動天下風雲者。」

  「天下一統之時,不遠矣。」

  伏念和顏路一聽,臉上皆是泛起驚訝之色。

  太玄子和師叔這些天,到底談了些什麼?

  怎會讓師叔如此篤定天下一統之時不遠了。

  離開桑海的葉千秋和逍遙子從齊國一路南下,奔著楚國去了,這一路遊歷,便又是好幾個月的時間,當葉千秋和逍遙子再度回到秦國時,已經是一年之後。

  ……

  秦國,咸陽,章台宮。

  已經親政快兩年的秦王嬴政此時臉上滿是高興之神采。

  因為離秦快兩年的太玄先生已經回到咸陽了。

  一會兒,太玄先生便要到章台宮來。

  太玄先生離開秦國的這一年多時間,嬴政在咸陽可是做了不少事情。

  為了平衡各方勢力,他甚至還在年前發出了《逐客令》,欲驅逐六國外客。

  然而,李斯的一篇《諫逐客書》,讓嬴政找到了和自己志同道合的臣子。

  自從那件事之後,嬴政對於秦國的掌控力度大大加強。

  但秦國想要東出,開啟滅國大戰,尚且還需要幾年的準備時間。

  太玄先生這一歸來,嬴政心中便多了幾分興奮。

  天下間,能懂他心思的人不多,但太玄先生覺得是一個。

  所以,一向勤於政務的嬴政,今日少見的停歇了下來,在章台宮等候著葉千秋。

  到了午後。

  趙高邁著小碎步,朝著中央大殿中行來,朝著嬴政稟報導:「王上,太玄先生到了。」

  嬴政聞言,當即大喜道:「還不快請先生進殿!」

  不多時,葉千秋便從殿外走了進來。

  嬴政站起身來相迎,朗聲笑道:「先生一走便是一年多,寡人可甚是掛念先生。」

  葉千秋朝著嬴政看去。

  眨眼間,一年多快兩年過去了。

  嬴政比起他剛剛親政之時,更具有王者風範。

  葉千秋笑了笑,朝著嬴政拱拱手,道:「勞煩王上掛念。」

  嬴政道:「先生不必客氣,來,這邊坐。」

  「寡人親政快兩年了,眼下,心中有好多疑惑要請教先生。」

  「先生若是再不歸秦,寡人就得讓小高子去尋先生了。」

  二人在桌前落座,寒暄了一番。

  嬴政向葉千秋詢問了一番他這一年多在外遊歷的經歷。

  葉千秋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些,比如在桑海城小聖賢莊和荀子的會面。

  比如在易水河畔與墨家巨子六指黑俠的徹夜長談。

  葉千秋外出遊歷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見了不少人。

  南下楚國還見到了著名的相劍家風鬍子,而且還遇到了農家的一些人。

  葉千秋挑了一些人和事與嬴政說了說。

  嬴政聽後,倒是對各家之人愈發的感興趣了,感慨道:「如果天下歸一,諸子百家皆能為秦所用,那該多好。」

  葉千秋道:「此事怕是難了。」

  「不過,倒也不是做不成的事情。」

  「諸子百家之學,是華夏文明之中的璀璨一頁。」

  「若王上想做千古未有之君,諸子百家之學,便一定要留存下來。」

  嬴政聞言,微微頷首道:「先生所言,寡人銘記於心。」

  二人相談甚歡,待用了飯之後。

  嬴政方才切入正題,朝著葉千秋道:「先生,寡人親政已近兩年,然則,秦國東出之事,還一籌莫展。」

  葉千秋笑道:「王上還年輕,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開啟滅國大戰前的準備,自然是越充足越好。」

  嬴政道:「不知先生可有滅天下之良策?」

  葉千秋看著嬴政,淡淡笑著,半天沒有說話。

  他從楚國歸來之後,沒有回太乙山,而是直奔咸陽。

  因為,他知道嬴政早已經在咸陽等候他。

  嬴政一統天下之志,從來沒有減少過。

  親政之後,一統天下之心更是愈發強烈。

  葉千秋回到咸陽,便是來給嬴政吃一顆定心丸的。

  「王上東出攻伐六國之心,我明白,但開弓沒有回頭箭,秦國這第一箭,對秦國東出剪滅六國,一統天下至關重要。」

  「無論是先滅韓、趙亦或者其他諸國,都當以取勢為先。」

  嬴政聞言,點頭道:「寡人日思夜想,十分清楚寡人若是出兵滅六國,六國必合縱抗之,此乃敵我之勢。」

  葉千秋笑道:「若是能布下一枚棋子,削弱六國合縱之勢,大秦則勝算大矣。」

  嬴政眉眼一挑,道:「先生覺得這棋子該布往何處呢?」

  葉千秋站起身來,走到中央大殿之中,這裡有著天下輿圖沙盤。

  這是嬴政親政之後,特意讓人在中央大殿之中擺下的,他每日都要在這輿圖沙盤之上鑽研不少時間。

  只見葉千秋在輿圖沙盤上指了三處,一邊指著,一邊說道:「攻下了垣、蒲、衍三地,便可斷了趙與韓魏楚三國之交通,絕了六國合縱之脊,為大秦東出,打開一條通道。」

  嬴政見狀,站起身來,一臉興奮道:「先生此言,真是讓寡人撥雲見霧。」

  葉千秋微微頷首,繼續說道:「大秦東出,首當其衝乃是三晉之地,趙國與秦國同祖,趙國之兵力,也不弱於秦國,然秦趙世仇,幾經鏖戰,已經是水火不容之勢,關東列國也以趙國為首。」

  「趙國乃是秦國東出道路上之強敵。」

  「魏國,畢公高之後,李悝著法經革魏政,魏國始強稱霸天下,曾經對秦多有欺壓,孝公起用商鞅變法圖強,方才讓秦國在魏國身上出了這口惡氣。」

  「魏,如今小國爾,但魏人雖然國弱,但恨秦之心,卻是一點都不弱。」

  「韓國,國力最弱,卻是占據著九州中央之地,屢遭強魏悍楚所欺壓,秦亦多出兵助之。」

  「然,五國合縱,韓必從之。」

  「秦若東出,必先取韓趙魏。」

  嬴政又問道:「敢問先生,韓趙魏三者之中,首當其衝者,是哪一國?」

  葉千秋朝著地圖沙盤之上一指。

  嬴政的眼中泛起一道精光。

  葉千秋道:「滅國大戰,先去其勢,再滅其志。」

  「攻城掠地反倒是最簡單的事情。」

  嬴政道:「若是先伐趙國如何?」

  「趙國乃是三晉最強,若是拔掉了趙國,那韓魏自然不足為慮。」

  葉千秋笑道:「人食牛髀,當先吞其肉,後裂其骨,最後飲其髓。」

  「而韓趙魏正是牛髀之肉骨髓,先取其髓固然好,但倘若不先吞其肉,剝其骨,如何能飲其髓。」

  「趙國乃是四戰之地,趙人兇悍,北敗匈奴,東侵燕國,南懾韓魏,西戰於秦,長平一戰趙國雖遭重創,然而二十餘年過去,早已經恢復了元氣。」

  「秦滅趙,定然會陷入久戰之中,引得他國合縱助趙,一旦陷入持久戰之中,秦國國力即便能承受得住,最終能滅掉趙國,但滅掉趙國之後,在短時間內,亦無力再攻伐其餘列國。」

  「如此,不智。」

  嬴政道:「那依先生之見,我大秦是應該先滅韓?」

  葉千秋點了點頭,道:「滅韓,輕而易舉,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下韓國,震懾列國。」

  「滅韓,意在除掉秦國腹心之患,奪取中原要地,此乃秦國東出第一戰,首在氣勢。」

  「要一戰功成,快准狠。」

  「韓國一滅,魏國不過隨手一揮,便可納入秦國版圖。」

  「到時候,再啃趙國這個硬骨頭。」

  「燕趙乃是世仇,到時候,秦還可與燕一起攻伐趙國。」

  「燕國之君碌碌無為,昏庸之君罷了,到時候,只需派一能臣使燕,定然能說服燕王,前後夾擊趙國。」

  「三晉一滅,秦一統天下之大勢已成,攻取剩下燕、楚、齊三國,自然不在話下。」

  葉千秋侃侃而談。

  嬴政聽得仔細。

  良久之後,葉千秋不再出言。

  嬴政面上泛著興奮之色,朝著葉千秋道:「聽先生一番話,寡人心頭再無陰霾。」

  只見嬴政在殿中來回踱步,忍不住興奮的說道:「寡人要先行昭告天下,魏國勾結嫪毐亂我秦政,寡人慾懲戒魏國,出兵伐之。」

  「其他列國,亦無正當理由出兵援助魏國,此戰可速戰速決。」

  「將垣、蒲、衍三地盡數取來。」

  「先生覺得如何?」

  葉千秋微微一笑,道:「王上此舉大善。」

  嬴政聞言,當即大聲道:「小高子,立馬傳桓齮、王翦、楊端和、李信等人前來,寡人慾點將,兵伐魏國!」

  殿外傳來趙高的應和之聲。

  待趙高遠去。

  嬴政又和葉千秋談論了一番國事。

  談完了國事之後,葉千秋方才說道:「王上,滅六國之事,不急於一時。」

  「非十數年之功不可成。」

  「今日,攻取垣、蒲、衍三地,只是買下一顆棋子。」

  「但想要起兵東出,開啟滅國大戰,還需數年時間準備。」

  「眼下,秦國朝堂之上人才濟濟,文武皆備。」

  「此番,我遊歷天下,有所得,欲歸太乙山靜心修行幾載。」

  「王上若有事,可派人到太乙山尋我。」

  「待公子扶蘇到了蒙學之時,王上可將扶蘇公子送至太乙山,我會親自教導扶蘇公子成才。」

  嬴政聽到葉千秋要回歸太乙山修行,倒也沒有阻攔。

  葉千秋說的一點都沒錯,眼下之秦國朝堂,文武皆備。

  眼下,葉千秋也提出了平天下之策。

  大的戰略方針已經定下,剩下的事情,自然不必麻煩葉千秋這個國師。

  況且,太乙山距離咸陽並不算遠。

  若真是有事,他也可以派人請葉千秋再回到咸陽來。

  「先生為嬴政奔波多時,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嬴政如此說道。

  葉千秋朝著嬴政拱拱手,表示不日便啟程回太乙山,走之前便不來和嬴政道別了。

  嬴政點了點頭,叮囑葉千秋一路小心。

  讓蓋聶送葉千秋出宮。

  傍晚時分,葉千秋和蓋聶從章台宮出來。

  此時,殘陽如血。

  蓋聶靜靜的走在葉千秋的身後,好像一個影子一般。

  葉千秋突然扭頭朝著蓋聶說道:「聶兒,我再教你一式劍法如何?」

  蓋聶聞言,眼中雖然有疑惑之色,但還是朝著葉千秋拱手道:「先生肯教,我便肯學。」

  葉千秋微微一笑,道:「你難道就一點不好奇,為什么小莊可以成為鬼谷子的繼承人?」

  蓋聶一臉平靜的說道:「答案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還是我。」

  葉千秋聞言,搖頭失笑,道:「你啊你。」

  「罷了,人各有志。」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伴君如伴虎。」

  「往後,你若是想做什麼出格的事,可以提前傳信到太乙山讓我知曉。」

  「凡事,還是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在秦王這裡,我還是有些面子的。」

  蓋聶聞言,有些不解,道:「先生此話何意?」

  葉千秋微微一笑,並不解釋,而是和蓋聶說道:「走吧,隨我去城外轉一轉。」

  ……

  咸陽城外。

  渭水河畔。

  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下來。

  葉千秋和蓋聶踏上了一條小舟。

  小舟無風自動,順著河水東去。

  夜色沉沉。

  船行駛的很快。

  此時,只聽得「錚」的一聲。

  太玄劍劃破夜空而出,落在了葉千秋的手中。

  葉千秋劍指星空,朗聲道:「聶兒,我教你的這一式劍法,名為「開天」!」

  「開天?」

  蓋聶聞言,嘴中還在不停的咀嚼著這兩個字。

  就在他細細咀嚼之時。

  一道劍光橫空而起,划過天際。

  葉千秋隨同太玄劍一同踏入了夜空之中。

  劍光繚繞之間,蓋聶怔怔的站在船頭,看著那星河之下的身形,漸漸的痴了。

  ……

  咸陽城,陰陽家,地下宮殿。

  東皇太一看著那漫天星斗,突然心神一震,喃喃道:「劍舞星河,一劍可開天?」

  「太玄子,蒼龍七宿,這中間到底有著怎樣的關係?」

  「陰陽家丟失了多年的寶盒已經在墨家重現。」

  「這是否預示著,解開這個謎題,找到這個答案的日子不遠了?」

  不多時,兩道身形出現在了宮殿之中。

  是久久沒有現身的東君和月神。

  二人朝著東皇太一拱手道:「東皇閣下,您突然找我們兩個前來,不知有何要事?」

  東皇太一道:「太玄子已經回到了咸陽,不過,他應該不會在咸陽久留。」

  「你們的任務完成的並不算出色。」

  「不過,這也情有可原。」

  「畢竟,你們面對的是太玄子。」

  「太玄子身上的秘密可是一點都不少。」

  「罷了,既然窺探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你們便去完成下一個任務吧。」

  東君和月神聞言,月神有些不服輸的說道:「東皇閣下,讓我再試一次。」

  「實在不行,我可以假意拜入道家。」

  東皇太一卻是搖頭道:「算了,相較於太玄子來說,你們還是太過稚嫩了。」

  「我有另外的任務要交給你們。」

  東君和月神齊聲問道:「敢問東皇閣下,是什麼任務?」

  東皇太一悠悠說道:「燕國的太子丹要來咸陽為質了。」

  東君一聽,道:「太子丹到秦國為質?」

  「和我們的任務有什麼關係嗎?」

  東皇太一微微一笑,道:「當然有關係,陰陽家尋找了多年的寶盒已經重現,就在墨家機關城之中。」

  「然而,墨家機關城可是戒備森嚴。」

  「想要將寶盒拿到手,唯有從墨家內部入手。」

  「而燕太子丹,便是一個很好的切口。」

  月神道:「哦?莫非這燕丹是墨家弟子?」

  東皇太一聞言,桀桀一笑,道:「六指黑俠親自將燕丹引入了墨家。」

  「你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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