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路見不平

  陳凱知道老闆和老闆娘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條街上也有幾家這樣的老飯店，地方很小，衛生也根本談不上乾淨，可是有的時候陳凱真的很喜歡到這樣的地方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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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出來為什麼，也許只是為了在這種小飯店裡面的自由自在的感覺，在大飯店裡多多少少要注意一點風度問題，但是在這裡沒有人在意。

  來這裡吃飯了大多數都是些窮苦人家，為的就是經濟實惠。

  沒有人在意你吃飯是不是挑盤子的底，也沒有人在意你是不是吧唧嘴，總之就是很自在，但是老闆和老闆娘的這句話卻讓他很不自在。

  而是當下也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說。

  「老闆娘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會發大財呢？只不過最近這一段時間沒到這個地方來而已，我距離這裡住的並不算近，而且總是有一些雜物纏身，今天好不容易過來轉轉，咱們不要說什麼發財不發財的問題好不好？」

  老闆娘有些詫異，出於女人特有的好奇心，還想要打聽一些什麼。

  可是老闆眼睛卻尖得多，知道陳凱不願意討論這個話題，所以急忙扯了扯老闆娘的衣袖，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老闆娘也醒悟了過來，於是笑著扯開了話題。

  「今天吃點什麼？」

  老闆剛才的動作並沒有瞞過陳凱的眼睛，可是仍然毫不在意，淡淡的笑了笑。

  「還照著以前給我來一碗西紅柿雞蛋面吧。」

  老闆答應了一聲，又向老闆娘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是說，千萬不要再問東問西的了。

  老闆娘不服氣地撇了撇嘴，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等著老闆走進廚房，老闆娘立刻就笑魘如花。

  「陳凱，你這條胳膊是怎麼了？」

  因為陳凱是穿著外套，擋住了胳膊上纏著紗布，可是那隻胳膊一直都僵硬不動，讓老闆娘產生了懷疑。

  陳凱笑了笑，看來在這一家老闆的家庭地位顯然是不如老闆娘的，所以老闆說的話，老闆娘根本連聽都不肯聽，當時沒有當著自己的面和老闆吵起來，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老闆娘看到陳凱不說話，碰了個軟釘子，心中覺得老大沒趣。

  可是也沒有帶出來，因為畢竟是開張做買賣的，輕易不能得罪了客人。

  「不願意說就不說，你的麵條可能三五分鐘出不來，我們這裡還有一些自家醃的鹹菜，也有一些花生仁什麼的，你要不要在這裡喝兩杯？，」

  陳凱又笑了：「我記得你們家醃的白蘿蔔特別好吃，酸辣脆甜鹹，那是正兒八經的西南方向的泡菜，我吃的出來的。」

  老闆娘笑得更愉快：「我就知道你喜歡吃，要不然我再給你盛兩塊過來吧，還是老規矩，我們家的鹹菜是不要錢的。」

  陳凱立刻答應：「那當然在好也沒有了？泡菜和西紅柿雞蛋面那真的是絕配。」

  老闆娘立刻笑容滿面地用蝶子夾了幾塊泡菜，端到了陳凱的面前。

  陳凱順手從桌上拿出一次性的筷子，磨了磨上面的倒刺，然後加了一塊。

  然後讚不絕口：「好，還是以前那個味道。」

  老闆娘笑著說：「也就這點手藝，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麼，你要是真的喜歡吃，回頭兒我給你帶一點。」

  陳凱急忙搖頭拒絕：「這恐怕不太合適吧？在這裡白痴就行了，怎麼還可以白拿呢？」

  老闆這個時候已經煮好了面，端到了陳凱的面前，正好聽到剛才他們的談話，於是笑著說。

  「你這話可就見外了，本來你就是我們這裡的常客，這醃的鹹菜又不值什麼錢，拿一點就拿一點，還真不是我大方，你這樣經常來的客人別說是拿上幾塊鹹菜了，你就是把罈子抱走，我也不會說什麼的。」

  一句話說的陳凱也笑了起來：「我要真的拿了罈子，也是絕對不會再拿，我肯定會照價給你的，可是好像也不太合適，我大老遠的來了，我抱著一個罈子走在街上也不好看。」

  陳凱一邊吃著碗裡的麵條，一邊和老闆還有老闆娘說笑，許多天以來壓抑的煩惱，略微的輕鬆了一點。

  老闆娘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因為距離並不算近，所以陳凱聽不到是什麼人打來的，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一些什麼，可是卻看到老闆娘的臉色忽然變了。

  老闆也察覺到了，老闆娘的神色有異，等她掛斷了電話，立刻迫不及待地問。

  「是什麼人打過來的電話？」

  老闆娘長嘆了一聲：「你先別問了，你先跟我一起去一趟學校。」

  陳凱的好奇心被吸引了起來，忍不住問道。

  「是怎麼了？你們倆要是一起去了飯店，這地方也沒有個服務員什麼的，我這碗面到底還吃不吃了？」

  老闆娘嘆了一口氣：「你好長時間都不來了，按理說這話我不該說，但是確實是我家兒子在學校跟人家打架了，老師剛才打過電話讓我們兩口去一趟。」

  說著覺得接下來的話有點不太容易開口，於是狠狠的瞪了老闆一眼，那意思是讓他說接下來的話。

  老闆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只好勉強的接過了話茬。

  「我們店的情況你也知道了，像這種飯店都是夫妻店，平常也雇不起服務員，我們要是走了，你這碗面恐怕真的是不能吃了，所以你要不然就先走，這碗面我們就不收錢了，算是我們對你的一點歉意。」

  陳凱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他本來也不是為了吃飯才來，只是為了到以前經常去的地方逛逛，只是沒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這兩天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老闆娘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忽然驚叫了一聲。

  「你先等我一會兒。」

  說著轉身急匆匆的走進了廚房，陳凱不知道她要去幹嘛，不光陳凱不知道，就連老闆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過了一會，老闆娘抱著一個泡菜罈子走了出來，那裡面是滿滿的一壇泡菜。

  「剛才本來是半開玩笑的，可是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呢，這一罈子菜都送給你了，還請你不要嫌棄。」

  陳凱有些吃驚的站起來：「這可不敢收，剛才不是我也說了嗎？我抱著這個大罈子也不太好看啊，而且距離挺遙遠的，這罈子菜雖然說是不重，可是路遠無輕擔……」

  老闆也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可是當這老闆娘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陳凱覺得這一對夫妻挺有意思的，加上現在也無所事事，本來就是出來散心的，既然趕上了，要不然就陪著這兩口一起去學校看看，說不定能夠幫得上什麼忙呢。

  想到這裡，陳凱微笑著看著這一對夫妻。

  「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既然你沒有了麻煩，我想跟著去看看也許能幫得上什麼忙呢。」

  老闆和老闆娘也沒上過什麼學，也只是略微的認識幾個字，看到陳凱說話談吐不凡，或許真的能幫上什麼忙，至少能跟老師講講里，如果不是自己兒子的錯，就不要讓兒子受了委屈。

  老闆娘急忙笑著點頭：「你要肯幫忙就再好，也沒有了。」

  老闆也是滿面春風：「那你還抱著這個罈子幹什麼？還不趕快放進去，咱們趕緊去學校，一會讓老師等著急了就不太好了。」

  老闆娘答應了一聲，順手就把罈子放到了陳凱吃飯的桌子上，三個人一起出了門，老闆把店門關上，就在門口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往學校而去。

  沒過多長時間，三個人就來到了一個偏僻的鄉村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