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黑色的保時捷
2024-08-16 10:33:46
作者: 余溯
「你可別不相信哦,據說毛利先生當然在警校可是以第一名畢業的,槍法百發百中。」
呵呵……柯南睜著死魚眼,這麼多年過來他早已被啤酒和賽馬腐蝕了……
現在就是一個還要靠女兒照顧的頹廢大叔。
「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去找阿笠博士。」上川瞬拍了拍他的頭,站起身。
「去找阿笠博士幹啥?」
「我的傘被那傢伙一腳給踹彎了,得找阿笠博士再做把新的啊!」
他都沒有傘午休遮陽了!
「踹...踹彎了?」那材質柯南可是清楚的,強度堪比大鐵門,想要踹彎……
他看了看上川瞬,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我也去!」
「那就一起去吧!」
......
「上川,你怎麼來了?」阿笠博士打開門就見到和柯南一起來的上川瞬。
「還有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骨折了。」
每個人都問一遍,回答好累啊......
「今天來找您主要是想重新做把傘。」
「原先那把壞了嗎?」這麼快就壞了,有些不可思議啊!
「是的,傘骨整個都彎了,與其修還是重新做一把新的比較好。」
不,其實是不好拿來修。那模樣一看就知道是經歷了一場爆炸,他沒法解釋。
「啊?」阿笠博士懵逼,傘骨整個都彎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阿笠博士,誰來了啊?」小哀聽到聲音從地下室里走出來,就看到了打著石膏的上川瞬。
她微愣,這是受傷了?
「下午好啊,小哀。」上川瞬用那隻完好的手揮了揮,打了個招呼。
「你的手怎麼了?」
「受了點傷,沒什麼大事。」
「怎麼這麼不小心?」
看著小哀插著腰,有點生氣的小哀,上川瞬覺得灰原這態度跟他媽有點像。
那種看不省心的兒子的感覺。
兒...兒子?
這一定是他的錯覺,好好的妹妹不可能是老母親!
「我也不想受傷啊~」這怪不了他啊,他下次爭取穿個防彈衣,從頭包到腳。
「傘我這裡還也有把現成的,是上次做實驗用的試驗品。你要是急的話可以拿那個。」阿笠博士打斷了這個話題。
「傘?什麼傘?」小哀不解。
「就是我放在倉庫里的那把黑傘,可以擋子彈的。」
「擋子彈?」上川瞬要擋子彈的傘幹嘛?灰原眸光一厲,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小哀你要不要隨身帶一把?叫博士做一把摺疊的,平日裡放書包里還可以用來遮陽。」
有這種防禦利器會不會給她帶去幾分安全感?
「這個想法不錯耶,柯南你也帶一把吧!上次說給你做結果傘太大了不方便攜帶,做出摺疊傘就沒問題了!」
「呃......好!」若真能方便攜帶,關鍵時刻確實能發揮大用。
「那阿笠博士我先拿備用的用著,等您做好之後我再來拿新傘。傘的構造還跟原來一樣就好。」
上川瞬拿著備用傘路過白老闆的店鋪,這裡已經成為了廢墟,就像被拆遷辦拆遷了一樣。警方拉的警戒線還沒拆,堆積的廢料尚未清理。
好在這場爆炸沒有波及到周圍的房子,但饒是如此,周圍幾家店鋪和住戶都掛上了轉讓的牌子,顯然是對這場爆炸心有餘悸。
上川瞬就像一個普通的過路人,頗有些好奇地多看了兩眼,正準備離開時,他的視線卻突然被一輛停在隱蔽處的黑色保時捷吸引。
他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什麼。
如果沒記錯的話,琴酒的標誌就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吧……
上川瞬雙眼微眯,若無其事的朝著保時捷走去。
保時捷里,坐著一身黑色風衣戴著帽子的琴酒與伏特加。安室透從一個角落裡走出來,打開車門坐上了后座。
「怎樣,波本?」
「沒找到,想來是他本就沒在這放什麼東西吧。」安室透背靠著椅子,不似平常的溫和,唇角輕揚,紫灰色的眼中帶著冷漠與危險。
他語氣略帶嘲諷,「你想宰他一波的想法怕是只能放棄咯。」
「哼。」琴酒冷哼一聲,聲音冰冷的就像一條毒蛇,讓人聽著就會不由得冒出雞皮疙瘩。
「伏特加,開車。」
「好的大哥!」
安室透嗤笑一聲,目光看向窗外。看到手上打著石膏正向這邊走來的上川瞬,他瞳孔微微一縮。
阿瞬怎麼在這裡?還有他的手...是怎麼了?
上川瞬與保時捷擦肩而過,透過車前的擋風玻璃,他看到了琴酒和伏特加,自然也看到了后座的安室透。
果然啊......白老闆跟酒廠關係匪淺。
琴酒和伏特加也就罷了,居然連安室透也出現在了這附近。
上川瞬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直到走到一個拐角,他微轉頭,余光中那輛黑色的保時捷已經開走了。
......
一棟隱蔽的地下私人診所中,白老闆和河邊家勇兩個病號躺在一個病房中,他們穿著病號服,半倚在床頭,腰間皆纏著一圈繃帶。
兩張病床皆用桌子和支架架著一台電腦,兩個人幾乎神同步地操作著滑鼠,電腦屏幕上是同一個遊戲同一個BOSS,只是角度不一樣。
「哦豁,這個boss居然被我搶到了,白老闆你技術退步了啊~」河邊家勇興奮的敲了一下鍵盤,難得搶到了BOSS,必須得好好嘚瑟一下。
「切~」白老闆面無表情的輕嗤一聲,關了遊戲。
「咋地了,不就是被我搶了boss麼,至於麼?」
河邊家勇點燃一根煙,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
叫你這麼黑,這下好了吧~栽了吧~
看著傷得比自己還重的白老闆,河邊家勇簡直想放聲大笑,常年在河邊走,終於濕鞋了,真是爽啊~
「你再笑一聲?」白老闆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沒什麼情緒的眼睛看得河邊家勇背後一涼。
他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話說那傢伙是怎麼把你打成這樣的?按你的身手來說,不應該啊~」
「哼,要是你來,怕是早就死在那裡了。」白老闆在腦海中回憶著有關的形象,翻找了有記憶的所有人,也沒找到對得上號的人。
「他有一把直柄黑傘,傘布可以擋住子彈的襲擊,你對這個有印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