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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07 19:53:39
作者: 李家浮圖
「你又要出國?」
周六。
陳良難得的陪顧橫波出來逛街,可是忽然的一句話便讓顧橫波皺了眉頭。
「馬上就要過年了,非得這個時間去嗎?」
陳良點頭。
「事出突然,我也是沒辦法。」
「去哪?」
「墨西哥。」
聽到這個國家,顧橫波眉頭皺得更緊了,並且停下了腳步。
「墨西哥?你去那裡幹什麼?你不知道那裡有多危險嗎?」
墨西哥。
與美利堅接壤。
不過與資本天堂不同是,墨西哥法制混亂,動亂頻發,稱之為人間地獄都不為過。
「不行,我不同意你去。」
饒是顧橫波,都知道墨西哥那個國家有多可怕。
只說一件事就清楚了。
墨西哥什麼人最多?
毒販!
那裡的毒販,可謂是全世界最猖獗,就連政府都沒有絲毫辦法。
他們割據一方,畫地而治,和以前的軍閥沒什麼區別,為了爭地盤,搶市場,各個毒販集團經常發生火拼,而墨西哥官方唯一的作用,就是替他們善後。
這不是故事,而是殘酷的現實。
在墨西哥,毒販的武器裝備,人員數量,甚至要強過政府軍。
顧橫波記得她看過一部電影,講述的就是墨西哥毒販的猖狂。
他們以殺人為樂,為了達到恐嚇對手,展示武力的目的,經常對敵人進行虐殺。
肢解、砍頭、活埋……各種慘無人道的手段層出不窮。
那就是一幫滅絕人性的瘋子。
「我必須要去。」
陳良何嘗不知道那是一個多可怕的國家,可是沒有辦法,墨西哥就是他這次的簽到地點。
他如今的一切,都是靠系統,哪怕是龍潭虎穴,他也必須要走上一遭。
「那我陪你一起去。」
顧橫波沒有胡攪蠻纏,看出男人的堅決後,聰明的選擇退而求其次。
要是換作其他國家,陳良也不介意帶她出去轉一轉,就當旅遊了,可是他這次的目的地是墨西哥——毒販天堂。
在那個國家,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危險程度甚至要超過戰火紛飛的中東地區。
他不能拿顧橫波的人身安全冒險。
況且,江馨的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
「為什麼?我又不會干擾你工作。」
「你也知道,那個地方不太太平……」
不等陳良說完顧橫波便將其打斷。
「你既然知道那裡危險,那為什麼還非得去,就算有什麼生意,就不能換個地方嗎?全世界那麼多國家可以選。」
「我有我的理由。」
將她腮邊的一縷髮絲撩到耳後,無視周圍羨慕嫉妒的眼神,陳良柔聲道:「聽話,我去幾天就回來。」
顧橫波臉色冷了下來。
「今天你想買什麼,我都買單,可以不?」
陳良發動鈔能力。
這個辦法對女人幾乎屢試不爽,可今天卻在顧橫波這裡失了效。
「為什麼上次你去美利堅,江馨就可以去,而這次我卻不可以?」
陳良一愣,繼而苦笑。
女人啊。
看似不在意,可這個疙瘩其恐怕一直都藏在她心裡,直到今天才找到機會問出來吧。
「情況不一樣,要是去美利堅,我肯定帶你一起去,可是墨西哥太過混亂,我不希望你出現任何危險。」
對待不同的情況,就要運用不同的方法。
鈔能力確實是對付女人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可有時候,真情實意的作用還是比蠻橫的拿鈔票砸人要略勝一籌。
顧橫波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那你得答應我,一定要注意安全。」
「當然。」
陳良揚起溫淳笑臉。
「我還這麼年輕,可不想這麼早就死呢。」
「胡說八道!」
顧橫波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陳良順勢摟住她的腰。
「好了,不生氣了。」
人都是逐漸成長的,在男女方面,他自然不再像以前那麼木訥。
「你幹什麼呢。」
大街上,人來人往,顧橫波似乎有點放不開,臉頰微紅,推開了陳良。
「也不怕別人笑話。」
「誰笑話?」
陳良環顧四周。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臉皮這麼厚。」
顧橫波啐了一口。
「現在後悔也遲了。」
陳良牽住她的手。
「走,逛街去。」
最終陳良還是破費了一些,不過這點錢對他而言微不足道。
將顧橫波送回家後。他又去了一趟秦漢那。
沒有刻意追求豪華,他給秦漢租的是一個單身公寓,當然,即使如此,房租也不是一般人承受的起的。
「怎麼樣?還滿意嗎?」
「比我想像的好太多了。」
「那就好。」
陳良點頭。
秦漢倒了杯水過來。
「你特地過來,有什麼事嗎?」
陳良看著他,沒有拐彎抹角。
「我有點事,需要去墨西哥一趟,你願意去嗎?」
秦漢眉頭微皺。
顯然。
他也很清楚墨西哥是一個怎樣的國家。
陳良喝了口水。
「墨西哥多混亂,你應該清楚,那裡和國內不一樣,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再給我回復。」
秦漢並沒有過多考慮。
「我說了,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秦漢,我希望你清楚,我是幫了你沒錯,但那是報答秦叔小時候對我的照顧,你不必因此有心理負擔。」
秦漢沒有再爭辯什麼,只是堅定道:「我去。」
陳良看著他。
「你確定?」
秦漢點頭,笑道:「我來東海,可不是來混日子的。而且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陳良莞爾。
「行,那你準備一下吧。」
他放下水杯,起身離開。
「好了,不用送了。」
陳良離開後,秦漢關上門。
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陳良雖然給了他一個梯子,讓他爬到了一個新世界,但能不能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還是得靠他自己。
而去墨西哥這件事,或許就是第一個試煉。
以前。
他在沙城那一畝三分地逞兇鬥狠,耀武揚威,看似威風,可實際上呢?
他知道,其實沒有任何人瞧得起他。
哪怕出於不想惹麻煩,面對他大家都會笑臉相迎,可在所有人心裡,他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個混混、一個癟三而已。
就像父親有次喝醉,頭一次和他紅臉,怒其不爭的吼道:就算混,你也得混出個名堂來,整天欺負平頭百姓,算什麼男人?
現在父親走了,在地下看著。
他必須爭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