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 不歡而散

  「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麼認識的他們？」

  舒窈並沒有進行解釋，一雙銳利的眸子緊盯著陳良，再度展現出她的強硬作風。

  本來，通過上次的機場挾持人質事件，陳良不顧個人安危的挺身而出，導致她對陳良的印象發生了不小的改觀，可是此時，發覺對方可能和臭名昭著的職業殺手有聯繫，她的心態不可避免又發生了變化。

  「舒警官，不管怎麼說，他們是我的合作夥伴，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我沒有理由泄露他們的個人信息。不然誰敢跟我做生意？」

  陳良有理有據的道，面對舒窈的咄咄緊逼，並沒有退讓。

  「舒警官，假如你不能告訴我他們究竟有什麼問題的話，我想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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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抿著唇，緊緊盯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似乎摩擦出了無形的火花。

  短暫的僵持過後，還是舒窈做出了退讓。

  「我們懷疑，那三個外國人是國際罪犯。」

  她一字一句道。

  說完，她緊盯著陳良的臉，不放過對方任何表情變換。

  「國際罪犯？」

  陳良眼神收縮，露出愕然之色。

  這倒確實不是裝的。

  雖然不確定皮爾斯等人的來頭，但他也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更何況就在前不久，對方還非常闊綽的按照他的要求，把六十億美金轉到了他的帳上。

  拿的出這麼多錢，並且如此捨得的人，會是罪犯？

  換做是自己，陳良都不敢保證自己敢如此信任一個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

  「舒警官，你們沒有弄錯吧？」

  他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樣的問題，我們怎麼可能弄錯？我們懷疑其中那個叫作尼丹的人，是一位職業殺手。」

  舒窈終究還是說了出來，不僅僅只是因為陳良沒有異常的反應，主要她想明白了，以陳良的身份，這麼年輕就爬到了這麼高的地位，沒必要去自己給自己惹禍。

  他應該是不知情的。

  「職業殺手。」

  越聽陳良越覺得驚詫了。

  他雖然沒有見過這類『傳說』中的人物，但是那天晚上明珠塔底下，他見過皮爾斯和理察。

  他並不覺得這兩人具備職業殺手的素質。

  不過舒窈所說的那個叫做尼丹的人，他倒還真是沒有見過。

  「舒警官，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你說的是你們只是『懷疑』？」

  陳良問道。

  從個人角度出發，他當然希望舒窈的判斷是個誤會，假如那個尼丹真是一位職業殺手，那對方來東海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沒錯。」

  舒窈點頭，坦誠道：「我們目前還無法確定，所以我才會來問你。你究竟和他們怎麼認識的？他們目前是不是在東海？」

  陳良沉默了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他們目前確實在東海……」

  「告訴我他們現在的位置。」

  不等陳良把話說話舒窈便將之打斷。

  「舒警官，你憑什麼做出這樣的判斷？」

  陳良沒有被舒窈帶著走，站住了自己的立場。

  似乎舒窈假如不解答他的疑惑，他也不會配合。

  舒窈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辦公室安靜下來。

  別說舒窈的職位，單就被這麼一位英姿颯爽的大美女盯著，換個男人恐怕多少會覺得尷尬不自然，可陳良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表情自然坦蕩。

  眼神殺沒有作用，舒窈捏了捏手，只能道：「因為名字，那個職業殺手曾經用過尼丹這個名字殺過人，在國際刑警那裡有過備案。你讓我去查那三個人的時候，我同事發現的。」

  陳良微微皺眉。

  「舒警官，單憑一個名字，你就懷疑別人是國際罪犯，你不覺得你這樣的判斷太過武斷了嗎？」

  「所以我才來找你。」

  舒窈道：「不管他是或者不是，只要你告訴我他們目前的住址，我請他們回去問詢一下，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可關鍵的是，陳良沒辦法把皮爾斯幾人的地址說出來。

  畢竟《蒙娜麗莎》的事，也是不能說的秘密，假如皮爾斯等人把《蒙娜麗莎》在他手裡的事給抖出來，他麻煩就大了。

  「怎麼了？」

  見陳良半天不說話，舒窈不禁皺眉。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現在輪到你告訴我他們的住址，這也是為你自己負責。假如他們真的是國際罪犯，你應該明白你的處境。」

  陳良面不改色。

  「舒警官，很抱歉，我不知道他們目前在哪。」

  舒窈一愣，繼而眉頭緊皺。

  「你剛才不是才說，你知道嗎？」

  「有嗎？」

  陳良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應該是舒警官你聽錯了吧。」

  「你……」

  舒窈鳳目圓睜。

  她自然不覺得自己聽錯了，她剛才聽得很清楚，分明是這個男人是在耍他。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你這是包庇罪！假如他真的是那個惡貫滿盈的職業殺手，在東海有無辜的人被他殘害，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舒窈厲聲道。

  很典型的威脅恐嚇。

  陳良不為所動。

  「舒警官，我也很想幫助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舒窈冷厲的看著他。

  「你確定？」

  陳良很清楚，假如這個時候點頭，他和舒窈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肯定會瞬間跌倒冰點，可是他別無選擇。

  哪怕再度被這位女警花記恨，《蒙娜麗莎》的事也絕不能暴露。

  這幅世紀名畫看似是一件無價之寶，實際上，同時它也是一個燙手山芋。

  「舒警官，實在是抱歉，我目前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我稍後會和他們進行聯繫，要是有什麼消息，會立即通知你的。」

  陳良誠懇說道。

  舒窈也沒有強硬的要求他現在立即聯繫，要是換作一般人，她肯定二話不說先拷回去再慢慢審，可是陳良身份顯赫，她沒辦法亂來。

  「假如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你就是幫凶！」

  甩下一句話，舒窈轉身冷漠離去。

  「砰。」

  辦公室大門重重關上。

  陳良一個人站在辦公室內，眼神閃爍，表情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