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天神之魂
2024-08-09 07:41:45
作者: 寶哥本尊
第八百零五章天神之魂
地藏王打心眼裡看不起阿修羅王,對於阿修羅王的這般攻擊,自然也是不以為意的。他輕輕抬起來手掌,就要擋住那紫色的能量球。
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張開手掌之後,能量球之後穿過他的手掌,狠狠擊打在他的身上。
轟隆。
紫色能量球在地藏王的身前產生爆炸,導致地藏王本身扛不住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過後,地藏王眼神變得十分震驚說道;「怎麼可能,小子……你竟然能夠擊敗我。」
阿修羅王攤開手掌,手掌里涌動出一顆團團旋轉的能量球出來,只聽阿修羅王喃喃自語道:「真正的強者,從來都不會過度依賴力量,只會合理運用力量。」
「地藏王,你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冥界和人界的穩定,因此,我不得不消滅你,去死吧。」
又有一顆能量球從阿修羅王的手裡發出,直接打進地藏王的身上。
啊……
能量球鑽進地藏王的身體裡之後,紫色的能量逐漸吞併起地藏王身體,最終,地藏王整個身體裂開了。
嗷嗚。
諦聽獸看到主人就這樣被殺死了,也是憤怒咆哮起來,接著就狠狠撞向阿修羅王。
阿修羅王輕輕振動自己的羽翼,很是輕鬆就躲過諦聽的撞擊。
飛舞在半空中,阿修羅王高高在上對諦聽獸叫道:「諦聽,你本是上等神獸,只不過被地藏王給強行收服而已。現在,我願意給予你自由,你可以走了。」
萬萬沒想到,緊隨其後,諦聽獸口吐人言咆哮道;「混帳,阿修羅王,你害死了我的主人,我一定要為主人報仇的。」
阿修羅王無語搖搖頭,回答道:「那就沒辦法了,那你就去死吧。」
一道紫色的能量波從阿修羅王手中發出,照耀在諦聽獸的身上,諦聽獸整個身體都炸開了。
隨著地藏王、金蟬子的死去,人間的危機,也算是就此結束。
秦天帶著所有人也就返回京城,繼續過起安穩的生活。
殊不知,在昔日落淚山上,一股小小的能量在此波動。
是天神殘餘印記。
「該死的秦天啊,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不不不,我絕對會跟你不死不休的。」
雖然擊殺天神的是金蟬子,可是,天神卻硬是將這股怨念,給定在秦天的身上,畢竟金蟬子已經死了,只能夠讓活著的秦天來償還啦。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天神的靈魂終於慢慢恢復,並且根據一定的法力和洗腦,成功收服幾十名人類信徒。
那些信徒感受到天神的召喚,不惜萬里奔赴來到落淚山頂,一個個十分恭敬地跪倒在天神面前。
「天神大人,請賜福我們吧。」天神信徒們在見到天神靈魂的瞬間,就好像是腦殘粉見到偶像一般激動,各個跪倒在地上,祈求著什麼。
天神靈魂無所謂飄蕩在半空中,幽幽說道:「你們是我忠誠的信徒嗎?」
天神信徒們毫不猶豫叫道:「我們是!我們是!」
天神靈魂又問道:「那麼,你們願意為我付出生命嗎?」
天神信徒們只以為天神說這話是為了考驗他們忠心,於是他們又緊接著叫道:「我們願意!我們願意!」
「呵呵,那就好。」
一股股奇異的能量從地上噴涌而出,成功束縛住那些跪倒在地上的信徒們。
正在膜拜的信徒們全都被嚇壞了,震驚問道:「天神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啊?」
天神冷笑道;「你們說呢?你們不是說,願意為了我付出生命嗎?現在,就是履行你們話語的時候啊。」
「我們……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啊,天神大人,快住手,您快住手啊。」
「唉,已經晚了呢,你們不早說,現在,還是全都去死吧。放心吧,你們死了之後,靈魂與我融為一體,到時候,你們就是我,我就是你們,這難道不好麼?」
天神靈魂假裝十分無奈嘆氣著,然而吸收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樂。
終於,那些天神信徒還沒有反應過來咋回事呢,血肉全都已經被撕爛了。緊接著,他們的靈魂也就與天神靈魂融合。
說是融合,不如說是天神靈魂將信徒們的靈魂給吞噬了比較好。
吞噬掉信徒們的靈魂之後,天神靈魂明顯強大了不少,直接下了落淚山,試圖去尋找那合適的軀體。
很快,他在某個城市裡,找到了目標。
那是一個被女朋友背叛的青年,正在喝酒宣洩。
女朋友跟著有錢少爺跑了,走之前還埋怨青年沒本事沒錢等等,經歷過這件事的青年,可謂是價值觀都崩潰了,只能夠通過喝酒來逃避現實。
「倩倩啊,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呢……為什麼要那麼狠心呢……」
越是這樣說著,青年慢慢也就感覺越來越絕望,直接將手裡的酒瓶子給摔在地上。
酒瓶子摔在地上發出噼里啪啦的碎掉聲,很快引來飯店裡的保安。
保安們手裡拿著橡膠輥,罵罵咧咧來到青年跟前:「幹什麼?你找死啊是不是?」
保安們這般說著,也就一個接著一個用腳踹過去。
沒反應過來咋回事的青年,立刻也就被保安們給踹倒在地上。
本來心裡就挺有怨氣的青年,在被保安們給踹倒在地上之後,也是氣得大罵起來;「我去尼瑪的,你們這群狗東西,狗眼看不起人嗎?」
保安們聽到這番罵人的話語,也是一個個義憤填膺,揮舞著手中的膠輥,教訓起他們眼前這個認為已經喝暈的酒鬼。
青年被保安們打得來回翻滾用雙手抱著頭,即便是這樣,他嘴裡還大罵著:「我去你媽的,我去你媽的……」
只不過,青年嘴裡冒出來的辱罵聲,越來越小,越來越虛弱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青年的腦海里:「孩子,你真是可憐呀?」
青年不知道這道聲音是誰說得,只是覺得這話說得很對,是啊,可憐啊,自己是真的可憐啊。
一股悲憫不能夠再悲憫的情緒,也就在青年的身體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