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奢望
2024-05-03 17:18:50
作者: 商山早行
所以,他並沒有看到,也並沒有察覺到,這個女人從何時開始,就已經變了,變得非常的可怕,變得非常的嗜血,變得非常的殘忍。
或許是小魔頭整日忙於公務,所以根本沒有時間來關心兒女情長,根本沒有時間來打理他自己的私事,所以這才會讓這個女人有機可乘。
才會讓這個女人勾搭上了姦夫,不但謀取了他的錢財,更奪取了他的管位,甚至是要了她的性命,什麼都沒有給他留下。
小魔頭雖然贏得了人心,雖然得到了百姓的愛戴,雖然一直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他根本沒有意識到,也根本沒有感覺到,甚至沒有一絲絲的察覺到,家裡已經產生了如此巨大的,天翻地覆的變化,他還是想著往常一樣。
整天忙於公務,腦子裡無時無刻想著的都是天下的百姓們,都是想著如何替他們謀取福,但是卻從來沒有分過心,從來沒有一點點的把心思放在家裡,放在家人的身上,放在親人的身上,他的腦子裡,想的都只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卻真正的忽略了那個女人,忽略了那個宛如定時炸彈一般的女人,設置從他兩成親一來,他們兩個見面的時間都不唱過一個星期,而小魔頭是整天忙於公務的吃喝住都在雁門了,而這個女人,卻在家裡早已經謀劃好了一切。
早已經計算好了一切,她的心已經變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有變心,因為他對小魔頭,是從來沒有一點點的感覺,小魔頭對他來說。
只是一個可以隨便利用的炮灰而已,而她真正的目的,就是要讓小魔頭人財權全丟,然後,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這個女人幾乎從入門開始,就已經在謀劃這一切了。
原本想著,看這個小魔頭對他還不錯,甚至是他的家人也對她百依百順的,那一段時間,這個女人的的確確的有想過自己是不是應該放棄這一個計劃。
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太對不起小魔頭了,自己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她承認,在那一瞬間,她的的確確的動搖過,的的確確的將這個想法打消過,確實有有片刻的動搖,卻確濕濕的他想過就此停手。
而至於小魔頭,她大可以不加理會,因為小魔頭整日待在縣衙里,所以她對他原本就不深的感情,原本就不怎麼有感覺得感覺,現在是徹徹底底的沒了,消失的無影無蹤,消失的煙消雲散。
不過那個時候,她是真的想過放棄的,真的想過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對不起這個小魔頭了,小魔頭給他吃給他喝給他住,甚至是沒有一點點的對他不周。
而且還對她百依百順的,甚至是為了她沒有納一妻一妾,這樣的人,的的確確,非常的難找了,這個普天之下,基本上是不怎麼能找得到的了。
不過,再後來,小魔頭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而他帶回來的東西也越來越少,甚至是沒有一點點的錢財帶回來,而且數十次為了別的人。
導致她家直接窮的揭不開鍋了,整整一周沒有米飯下鍋,他一個堂堂的大官,一個堂堂的嫌太姥爺,居然可以這個樣子對自己的家人,他好歹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但是居然可以窮到讓自己家人挨餓的地步!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那個女人的心思又在一次的動搖了,她覺得,自己的一聲不該這個樣子,他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子活著,她一個女人。
在家裡都沒有吃過這個樣子的苦,沒想到嫁人了,而且還是個當地的功父母官,到了他的家裡,居然還會過上這種日子,他實在是不能忍,也實在是忍受不了,心裡原來的那種想法,那種想要讓小魔頭離開,自己獨攬一切的想法再次產生了。
而且這次是徹徹弟弟的爆發了,還是一發不可收拾的爆發了,沒有一點點的退路,沒有一點點的忍讓,這次,她徹徹底底的爆發了,她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得到她應該有的一切。
她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人活著就一輩子,簡簡單單的幾十載罷了,如果還這麼不堪的活著,那真的是一點兒的意思都沒有,根本就沒有一點點存在的意義,所以她決定,一定要瘋狂一回,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乘著現在還年輕,還有機會,不能再這麼過下去了,這樣子的話,她一輩子的夢想就破滅了,她一輩子活著的目的也就沒有了,她這麼漂亮一張臉蛋也就在徹徹底底的報廢了,簡直是可惜至極,簡直是可惜到令她自己都覺得可惜的地步。
她這次是下定了決心了,絕對不能有一絲半點兒的動搖,她一定要讓小魔頭原本應該給她的一切,全部完完全全,連本帶利的回到他的手上。
那些個女人介入豪門都是穿金戴銀的,大魚大肉想吃就吃,什麼金銀在珠寶更是無數,憑什麼自己就要過這種日子,過這種沒有飯吃,甚至是連喝口水都沒有的日子。
而且,她住的這個地方,還是那麼的破舊,原本小魔頭有一套官府的,但是這個人為了百姓門們,為了讓他們能夠吃的上飯,連自己的官府都給抵押了,都一紙契約賣給了別人,只是為了一點點的錢財拿來買糧拿去給窮人,而自己卻搬來這種破舊不堪的地方,搬來這種簡直不能住人的地方。
這就不說了,已經接連好幾天,自己家裡都揭不開鍋了,自己家裡都吃不上飯了,小魔頭還是沒有一點點的心思來管管,還整天待在雁門裡,整天處理著他那些公務,而家裡的一切,他根本就不過問,連回來都不想回來一趟。
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好官,但是身為兒子,他是個不孝子,身為丈夫,他是個沒有責任心的丈夫,連自己的女人都不管,連自己的女人都不問,這還是什麼丈夫,簡直比陌生人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