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幫手
2024-05-03 17:18:24
作者: 商山早行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就在小魔頭思緒萬千的回憶往事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個地方,也同時在發生一件大事,這件事是任何人都沒有猜測到的,等於說是突發的狀況。
不過這件事也算是給小魔頭幫了一個大忙,因為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原來在今晚,還有他的幫手,來幫助他一舉完成大業!
入夜,陰風颯颯,月圓之夜剛剛開始,這個時候小魔頭還在天裡宗,還在一個個的折磨人。
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事沒做,不過就在不遠處,已經發生了巨大的動盪,這是小魔頭都沒有想到的,也是術法界的人根本就沒有意料到的。
盛夏的風總是吹的讓人心煩氣亂,而此時的元道宗整個宗門上上下下,更是雞犬不寧,雞飛狗跳的,頗為不安。
只見,他們元道宗宗門之內,數百個精壯弟子,身披道袍,手握寶劍,每十人為一個方隊排列開來,規整有序。
而在這元道宗之外,更是有上萬人整裝待發,投石器,撞城木數不勝數,看其姿態卻是將這關城圍得水泄不通!
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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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戰!」
突然,一聲怒吼從元道宗內由遠及近,只見從不遠處奔來一個少年,面白無須,與這群精壯漢子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但,令人詫異的是,數千將士待聽到這聲怒吼之後,竟然齊齊跺腳,隨之張口,發出了一聲讓整個元道宗都顫三顫的暴喝。
「是!」
這一喝,讓得外面那些圍門之人都是為之一愣。
吳凡來到近前,看著眼前這些常年駐守元道宗的弟子,忍不住心中一痛,也許……今日過後便沒有元道宗存在了吧?
站在前方,聽著自己副官報告著前日一戰我方的種種損失,吳凡心中又是忍不住一陣難受:「通知下去,今日一戰,元道宗如若存在,戰死將士每人二十金!予以厚葬!」
「是,長老!」副官雙眼通紅,他只是一個文員,手無縛雞之力,眼看著朝夕相處的兄弟們一個個倒在了自己的眼前,心中倍感難過。
「弟兄們,元道宗是我們的家,家若破,親何在!」吳凡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卻依舊是忍不住顫抖起來:「敵軍攻城勢必會選擇夜間,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萬不可讓敵人得逞!」
說著,吳凡伸手扯起插在地上的宗旗,努力揮動起來:「我元道宗弟子,誓與關城共存亡!」
「我元道宗弟子,誓與元道宗共存亡!」
血旗飄飄,上面那燙金的『元』字,隨風起舞。
「吩咐下去,生火做飯,哪怕是死,也要讓弟兄們吃飽了上路!」
招呼副官按照自己說的做,吳凡翻身上馬,勒緊韁繩,烈馬嘶鳴,向著宗門的西角匆匆奔去。
元道宗宗門西角,那裡正是此次戰役的總指揮,掌門人段宏所在的營帳!
約一炷香時間過後,吳凡終於趕到了千夫長的營帳之外,在營帳的四周有著十餘名弟子保護,而在營帳的正前方,一個長老旗高高掛起,上面一個『元』字隨風飄揚。
躍身下馬,彎腰拱手朗聲道:「報!」
「是凡兒吧,進來。」營帳之內,一個虛弱的聲音傳出,讓得吳凡心頭一緊。
撩開帳門,頓時一股灼熱感夾雜著些許藥香,撲面而來。
只見在營帳之內,除了桌椅之外,赫然有著一尊火爐在炙烤著四方,在這盛夏時節,竟然還有人生爐點火,實屬怪異。
「義父,您沒事吧?」吳凡手上一抖,腳下的步子快了幾分,匆忙上前走到桌邊。
桌案之後,一位中年男子半躺在長椅之上,臉色虛白,眼神有些渙散,饒是在這盛夏更是生著火爐的帳內,竟然都裹著棉被瑟瑟發抖。
男子正是段宏,這元道宗的大長老,見到吳凡進屋後,明顯神色輕鬆了幾分,擺了擺手開口說道:「呵呵,戰事如何?」
見義父這般,吳凡忍不住搖頭,思索了一下說道:「子虛派乘著這次我們元道宗元氣大傷,想將我們一舉吞併。
此次來勢兇猛,前日一戰我方就已損失慘重,現今能戰之人更是不足五百,這次敵派總攻,看樣子若是元道宗不破,不能罷休!」
說道這裡,吳凡的眼神忍不住暗淡了一下:「先孩兒已命整軍備戰,待日落之時還望義父准許,讓孩兒攜軍出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唉!」段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同時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身上的棉被越裹越緊,但饒是這樣吳凡依舊可以看到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寒氣透過棉被,蒸騰而上。
快步跑到段宏身前,將自己長袍解下,披到義父的身上,當觸及到那宛若寒冰一般的肌膚時,吳凡的心狠狠被揪了一下。
「此事不急……」拍了拍吳凡示意他停下,段宏苦笑著搖頭說道:「凡兒,以義父如今的身子,能活之日不足三天,事到如今有一物也該交給你自己保管了。」說著,右手顫顫巍巍的撥弄開衣襟摸索起來。
聽著段宏如同交代後事一般的話語,吳凡眼眶通紅,心中也不由得對那個人的恨意更加強烈起來!
「當年你還在襁褓之中便被人放在了元道宗門口,自打你懂事後,為父就讓你鑽研術法,踏實修煉,如今十五載已過,這東西以後怕是只有你自己保管了。」段宏說著,嘴角牽起了一抹笑容,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玉佩?」吳凡疑惑的看了眼段宏。
玉佩朱紅,呈半圓狀,上面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花哨,僅僅是刻著『吳凡』二字。
「不要小看了這玉佩,據義父了解,這玉佩乃是上好的血玉製成,而這血玉就算是我大晉國也未必能尋的出,所以要想找到你的生身父母,憑藉這枚血玉,應該還算容易。」段宏伸手摸了摸吳凡的後腦,微笑著說道。
「生身父母?」吳凡嘀咕著,渾身忍不住顫抖了兩下,隨即自嘲的笑了笑:「呵呵,當初既然是他們選擇將我遺棄,我又何必去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