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時來運轉
2024-05-03 16:56:24
作者: 商山早行
另一個獄卒也嘆了口氣,說:「誰讓咱們地位卑賤呢?人家在是囚犯也是襄王妃,咱們呢管他們還是獄卒。」
之前的獄卒嘆了口氣,直說自己運氣不好,要是早投胎,投個好胎,哪還需要再這兒地方當差,天天陰冷冷的,搞得他都沒有男子漢氣概了。
兩個獄卒發著牢騷離開了,我望著兩個人離開嘆了口氣。
他們這叫身在福不知福,地位高又如何,沒聽說過一句話叫伴君如伴虎嗎?
我現在只希望皇上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能把魏闕給救回來也行。
望著那地上的饅頭,我也不想在撿了,好歹碗裡面有點菜。
我打算靠這充充飢,也熬過去這一天在說。
沒力氣,還怎麼去救魏闕。
在我夾了一點放進嘴裡的時候,發現這菜好像沒放鹽,不僅沒放鹽,還沒放油,就是個原味。
除了有點水,咬在嘴裡咯蹦咯嘣的,好像沒怎麼熟。
我吐掉嘴裡的飯,整個人都有點無奈了,監牢里的飯我沒想過有多好吃,但好歹能吃,這,明顯不能吃。
把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坐回到了床上。
肚子咕嚕嚕的叫個不停,望著那碗,我一時間也糾結了起來,不知道該去吃還是不該去吃。
糾結到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我爬起來,打算先填填肚子在說。
餓起來就不管什麼好吃不好吃的了,在我一時間憋著氣狼吞虎咽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接著就是一個下人的聲音:「燕巧夫人駕到!」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牢房的門便被打開了。
我看過去,發現是燕巧。
如今的燕巧穿著比一開始在傅瑩手下當宮女的時候艷麗的多了,並且整個人的氣質也高了很多。
跟傅瑩比也不分上下,
反觀自己,穿著囚服,戴著鐵鏈,蹲在地上,端著一碗沒炒熟的菜狼吞虎咽,簡直是天壤之別。
傅瑩的手裡還有一個盒子,是那種木質的,她走到我旁邊,給我行起了禮:「臣妾燕巧見過襄王妃。」
我從驚訝中回過神,想去攙扶她,又想到自己渾身髒兮兮的,攙扶人家可能把人家衣服弄髒,還是在囚服上蹭了蹭,跟燕巧說:「燕巧你還是起來吧,我都成這個樣子了,你就別拜我了,說起來丟人。」
燕巧把身子站直很認真的看著我:「襄王妃只是因為一時之錯,被打入這裡,她日定有雪冤的時候,到時候襄王妃同樣可以回到當初,不能因為一時眼光看待襄王妃的一生的。」
燕巧的這句話我很感動,這個時候還有人能對我這樣已經是不錯了,這牢房裡瘴氣重,我不敢讓燕巧待的時間太長,便問她:「你這次來是?」
燕巧把手裡的飯盒遞給了我:「臣妾怕襄王妃在這監牢里吃不慣飯,特意做了一些吃的送來,還往襄王妃不要嫌棄。」
在燕巧把盒子拿過來的時候,我便聞到了一股子很香的味道,光是從這一點就可以確定,放鹽了,也放油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這怎麼好意思呢,我就是一囚犯,怎能勞煩夫人為我做飯。」
燕巧直接拉起了我的手:「襄王妃,如果把燕巧當朋友的話就不要說這種話,您現在在我的管轄內,我有權要幫您,您就別客氣了行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我向燕巧道了聲謝把東西收了下來。
「這牢房瘴氣重,燕巧夫人身子薄弱可能會吃不消,還是先回去吧,燕巧夫人的大恩大德王寧沒齒難忘,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燕巧讓我不要說那麼客氣的話,在客氣我們倆就沒法聊天了。
讓她出去她也不出去,非要看我吃完再走。
我拗不過他,只好讓她暫時坐在床上。
燕巧也沒嫌棄。
她的手藝是真不錯,跟我有的一拼。不過我很久沒做飯了,手藝肯定下退了不少。
在吃到一半的時候,曹總管突然慌慌張張的進來了,看到燕巧,急忙湊了過來:「夫人,夫人你怎麼能來這種地方呢?你剛有身孕對孩子不好的。」
我詫異的看了燕巧一眼,這麼快就有身孕了,這曹總管可以啊。
燕巧跟他解釋是因為給我送飯沒事的。
曹總管還埋怨,送飯完全可以讓下人來送,幹嘛非得親自來,這大內監牢瘴氣煞氣都重,不能隨便進的。
曹總管讓她先出去,燕巧不願意。我也勸她出去把,剛剛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在待著就是我的不對了。
在我跟曹總管的訴說下,燕巧終於是同意走了。
臨走前還告訴我,一定要吃飽,這住的地方她沒法改善,但吃的她可以。
以後我住在這兒吃的就她管了。
我還想說什麼,只是沒有機會了,曹總管已經帶著燕巧走了。
等牢房在關閉的那一刻,我望著飯盒裡的飯還是挺開心的。
在有時候多結識一些朋友還是好的,比方說燕巧就是,如果在這兒沒有燕巧,我估計只能啃點那些沒鹽水的菜了。
第二天一早,其實說早,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也分不清早晚,我又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等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燕巧。
她手裡仍然端著一個飯盒走的過來,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燕巧笑呵呵的告訴我,該吃早飯了。
這讓我更不好意思了起來,都跟她說了,不要在來了,她竟然還是來了,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燕巧對我是真心的。
我前去迎接,還是說她:「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過來了,你怎麼還不聽,得為肚子裡的寶寶想想啊。」
燕巧笑呵呵的:「沒那麼嬌氣的,我母親懷我的時候也是每天農活加身的,我不也沒事嗎?」
我跟他解釋那不一樣,那只是農活,累而已,這可是有危害氣體的吸進身體裡可不是好事。
燕巧並不在意,我怕曹總管在突然跑進來,燕巧給我了一個定心丸。
昨天她回去的時候,就已經跟曹總管說過了。
曹總管一開始不同意,到最後同意了,可以讓燕巧跟我來送飯。
但是不能待時間太長,兩人各退一步,就到了。
我嘆了口氣:「你這樣我真有點愧疚了。」
燕巧讓我快吃吧,接著拿著昨天那個飯盒離開了,讓我等著,中午在給我送。
在大內監牢關了七天,每天燕巧都會準時給我送三頓飯,一開始我還有點不自在,慢慢的就好了。
這期間皇上也沒有宣我,也沒有放我,外邊是什麼情況燕巧也沒有跟我說。
陳漁倒是來了一趟,傳達皇上的旨意,之所以把我關進來,其實都是大臣們的意思。
他把襄王被敵對勢力告訴了皇上之後,皇上在早朝的時候把這件事說了出來,目的是想讓大臣們想想辦法,怎麼解決。
但大臣們得知了襄王是因為我被抓走的,立刻把目光都投向了我,認為是我害死的襄王。
在靖王的挑頭下,所有大臣都要求皇上將我捉拿歸案,直接砍頭的。
所有大臣都這樣,皇上也不得不考慮這些大臣們的想法,最後經過商討,大臣們退了一步,要求把我抓到,先不砍頭的。
而皇上也同意了他們的要求,把我抓了。
我就知道跟大臣們,靖王有關係,這群人巴不得看我死在這兒的。
他們越是想我死,我越是不死,就算鬥不過他們,也得氣死他們。
陳漁只告訴了我這些,我在問皇上最近是什麼意思,打不打算救魏闕的時候,陳漁嘆口氣並沒有說。
我也提出了,讓他向皇上請命,我願意戴罪立功,去敵對勢力那兒把魏闕給救回來。
但陳漁只跟我說行不通,其他的也不願意多說,就走了。
我以為我會一直被關著,直到魏闕被救,或者魏闕被害。
但是在關押的第七天的時候事情突然迎來了轉機。
這天我照常起床,吃著燕巧給我送的飯的時候,陳漁和曹總管突然進來了。
陳漁拿了一張聖旨,對著我宣讀。
等他宣讀完,我才搞明白皇上要把我給放了。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搞錯了,前幾天陳漁還跟我說皇上被大臣們逼的不行,想放我估計很難。
怎麼這才過了兩天,就轉變態度了,難道皇上不怕被大臣們威脅了嗎?
陳漁看我呆呆的,有種不敢相信的樣子,立刻把聖旨扔給了我:「還不接旨?」
我一聽急忙把旨接了,曹總管把我扶起來,告訴我可以出去了,收拾收拾東西。
我雖然不明白皇上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但要出去了,還是挺興奮的。
跟陳漁出去後,我的鐵鏈和囚裝服都去除了。
陳漁專門跟我準備了一件衣服,是古裝,讓我換上。
還讓燕巧給我化了化妝,之後才把我給接走。
走在前往北宮門的濃霧中,我實在是耐不住內心的好奇,便問陳漁:「皇上這什麼意思,關我的時候惡狠狠,這把我放了,還特意打扮一下,他不會要把我給送到敵對陣營聯姻吧?」
陳漁搖頭:「我們跟他們不會聯姻的,放心,不過你猜的已經差不多了。」
陳漁告訴我,那邊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得知了我被抓進監牢的事。
跟皇上飛鴿傳書,要求把我給放了。
只要皇宮這邊把我給放了,他們就把魏闕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