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又是圈套
2024-05-03 16:56:11
作者: 商山早行
魏闕很清楚我這樣的原因是什麼,都是因為他。
所以他過來後便跟我道歉,說昨天靖王突然來,要跟他一塊喝酒,他當時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吩咐龍騎注意一點靖王的舉動便喝了。
期間傅瑩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突然來了,還帶了一瓶上好的好酒。
就是傅瑩帶的這瓶酒給喝多了,喝多了之後,他就不記得了。
只知道去後院臥房的時候,明明是靖王背著他去的,可是在醒來的時候就變成了傅瑩。
昨天他跟傅瑩沒發生什麼,可能說起來我不相信,但床單上沒有血。
作為處女,第一次肯定會流血,這是最基本的,也是宮裡的一些皇子或者皇上娶了妃子之後,要看是不是處子之身,都會在圓房的時候在床上放一張白手絹。
第二天會找嬤嬤去取以證明是處子之身。
魏闕知道現在跟我說什麼都沒用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罪人一個千古罪人,他對不起我,也不奢求我原諒。
只希望我不要作踐自己,有什麼不爽的可以針對他,但不要懲罰自己,他真的不想看到我因為他作踐自己。
魏闕要走,說他沒有臉見我。
只是我聽完他的解釋之後,突然又覺得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傻,靖王無緣無故會來喝酒?
靖王府和尚書府距離那麼遠,靖王來喝酒,傅瑩怎麼會知道,還拿了一瓶上好的好酒過來。
這很明顯是為了演戲來的。
目的就是吊魏闕,想讓魏闕跟傅瑩發生關係,之後再取處子之血相威脅。
靖王和傅瑩能合作,那是各有各的目的,傅瑩的目的很簡單,把我擠走,自己成功上位變成襄王妃。
她應該知道我們陽世間的女人最不能接受的一件事就是丈夫的出軌。
讓我看到魏闕出軌應該是場意外,她們的目的可能是想讓我看到處子之血,在以一種不經意下讓我知道魏闕出軌。
只是昨天剛巧不巧,在魏闕喝的斷片的時候我去召喚他,沒召過來,出於好奇,我去看看結果碰巧闖到了這一幕。
這倒是省了他們創作機會讓我知道這一道步驟了。
靖王的目的是想把我給除掉,跟魏闕關係破裂,讓傅瑩成功上位,只要我跟魏闕的關係不好,我進入皇宮的機會將大大降低。
他的一些針對魏闕的事自然而然也就可以順利實施了。
以傅瑩的智商。她雖然足夠聰穎,但對於某些方面的感知跟我還是差太遠的。
說再多她也只是一個古人,現代人研究古人思想的很多,可古人研究現代人思想的一個也沒有。
這也是靖王為何每次都計劃我都能感覺到,而他對我除掉假皇上一事,但現在仍是渾然不知的原因。
想通了之後,我趕緊把魏闕給叫了過來,要是我真跟魏闕分裂,分開甚至大吵一架,豈不正好中了某些人的下懷嗎?
魏闕腳步停住了又把頭伸了進來,就跟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只敢露個頭。
我拿他也是沒辦法了,我把他叫過來。
魏闕過來後,我問他:「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在騙我?」
魏闕急忙點頭,還伸出手要對天發誓,他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攔住了他,讓他不要在發誓了,我原諒他了。
魏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娘子,我剛剛沒有聽錯吧,你,你真的原諒我了?」
我點頭,魏闕一臉愧疚:「可是我做了對不起的事。」
我告訴他,他只是跟傅瑩睡在了一張床上,又沒有發生關係,不能說就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了。
況且這明顯是別人下的一個圈套,他到現在還沒有感覺出來,我可感覺出來了,要是我們倆真出矛盾,可正好中了某些人的下懷。
他們巴不得我們兩個感情出現問題的,這樣就可以逐一突破,使得我們倆的連接徹底切斷。
那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魏闕有點沒聽懂,我話里的意思。
我把自己知道的都跟他說了說,到最後魏闕恍然大悟。
他整個就怒了,這兩個人竟然也這麼算計自己。
靖王就算了,連傅瑩也這樣真是太過分了。
我提醒他傅瑩的目的是想成為襄王妃,把我從他的身邊給抹去而已。
他們兩個的目的差不多一致,算是各有所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魏闕還能沒聽過嗎?
魏闕嘆了口氣,自責自己當時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到最後還是中了他們的奸計,要不是我看出來,我們倆真得出問題了。
我安慰他這事也不能全怪他,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有看懂,還以為他是酒後亂性,所以才對傅瑩下手的。
要不是他把昨天的來龍去脈告訴我,我和他一樣至今還被蒙在鼓裡。
有了這一件事魏闕也是受益匪淺,吃一塹長一智,下一次靖王在找他喝酒什麼的,他絕對不喝了,哪怕靖王說的天花亂墜,也一樣。
我提醒魏闕有時間也可以給靖王來點料,一直被他這麼針對算計,我們還沒有主動出擊過。
也該讓靖王知道知道被算計的感覺是什麼樣了?
魏闕問我有什麼想法嗎,我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像這種小打小鬧說實在的我看不上,要玩就玩票大的。
讓靖王犯了這個錯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魏闕在算計人這方面很新手什麼也不懂,這種事我也不指望靠他,他只要支持我就行。
把誤會一解開,我跟魏闕也沒什麼矛盾了,魏闕突然想到了我昨天去找他,便問了我一句,昨天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去找他?
我剛張嘴還沒來的及跟魏闕說一下情況,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敲醒了。
是李奶奶敲的,她在外邊告訴我,不好了,昨天那個女人又來了,還帶了一些警察。
陳楓的姐姐?這麼快就來報復了?
我從床上下來,魏闕問我出什麼事了,我讓他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沒有我的命令他不要亂動。
魏闕點頭,我們兩個下去了。
客廳里那女人不可一世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真把這當成自己家了。
旁邊有幾名的警察,其中一個我認識,就是昨天我跟李奶奶去警局的時候,那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警察。
一下子帶了那麼多的警察,看來還真是局長發令了。
我走了下去,中年警察跟我說的話,我也沒理,盯著那女人:「誰讓你坐我們家沙發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那女人惡狠狠的盯著我:「你有時間管這兒,還不如管管自己。」
我擺了擺手:「你可以起來了,最好出去,不要玷污了我們家地板。」
那女人氣不打一處來,那也不行,這是我家,我想怎麼著怎麼著,就是警察在這兒,他們也不能管這兒。
那女人看了一眼中年警察,中年警察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這表現太明顯了,你自己弄吧,我可不管。
中年女人冷哼一聲:「你記住你會為你剛剛的話付出代價的。」
中年女人跑了出去,臨走的時候我還告訴她,不要站在我們家門口,擋風。
中年警察咳嗽了兩下:「好了,王小姐,咱們可以坐下來聊聊了。」
我坐了下去:「聊吧,您想聊什麼,我都可以。」
中年警察看了一眼剛剛那個陳楓的姐姐:「剛剛那個人你應該不陌生吧。」
我點頭:「不陌生,他不就是陳楓那個姐姐嗎?獅子大開口,打算訛我的那個。」
中年警察沒理會我的話:「她現在打算去法院起訴你故意殺人,現在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你殺人,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你不殺人,如果陳女士要起訴你,坐牢的機率很大。」
我望著他:「您想說什麼?」
中年警察讓我不要對他產生敵意,他們警方來的目的是希望我們私下來協商協商,畢竟花錢消災,就以我這麼年輕的年紀,要是坐牢了,到時候別人會怎麼看。
不是給家裡人丟臉嗎?
我告訴中年警察,我昨天不是跟他說了嗎?這事是鬼所為,跟我沒有關係。
實話告訴他,那陳楓是入室想要殺了我的,但是後來一隻鬼趕到,就把他給收拾了,他一時害怕,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當時看他跑出去的時候還沒事,到門口就死了,這能怪我嗎?
中年警察不耐煩了:「王小姐,如果您要是一直鬼,鬼的掛在嘴邊還怎麼讓我們警察協商?您想坐牢嗎?」
我搖頭:「當然不想。」
「那就請你端正您的態度,跟我們正常來對話,您剛剛說陳楓是因為殺你,你們之間有仇嗎?」
我搖頭:「他是被別人僱傭殺我的,至於僱傭他的人是誰我也不清楚。」
中年警察一伸手:「您有證據嗎,萬事講究個證據,如果您沒證據,就沒法證明您說的是真的。」
魏闕在一旁都有點耐不住性子了,要不是我一直在按耐住他,剛剛那婦女已經挨抽了。
我說:「說白了就是,您是作為中間人進行協商的,要我陪她們一點錢,行,我賠,只是這賠償是以殺人賠,還是不殺人賠?」
很明顯殺人賠的數目要多,不殺人陪頂多一個精神撫慰金,幾萬塊,我還是拿的出來的。
這中年警察一時間也不好說,說我殺人賠吧,但是沒有證據。
兇手是從樓上摔下後跑出去一段時間才死的,說我沒有殺人吧,也不好確定陳楓從樓上跳下來,是不是有人推導致。
到最後那警察跟我說:「現在沒有證據不能說明您殺人不殺人,所以我們的想法是不按這賠,只賠一些必賠的,比如喪葬費,精神撫慰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