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上早朝
2024-05-03 16:55:58
作者: 商山早行
陳漁和皇上回紫禁宮去了,幾百年沒有真正意義上走在皇宮的道路上,所以皇上這次回紫禁宮一路上都在觀察宮裡建築。
我跟魏闕去了襄王宮,因為明天要上早朝,現在已經是深更半夜了,在回去明天還得進來。
如今皇上還沒有宣布我的欽犯頭銜去除,所以明天進宮還會受到阻攔和阻撓,徒添麻煩,我今晚打算在襄王宮住一夜。
魏闕當然是屁顛屁顛的就同意了,他巴不得我在襄王宮住的,那樣就可以有些想法了。
只是我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現在魏闕跟我雖然感情有了實質性的進展,但總得來說,我們兩個還是有一些距離的。
住在襄王宮也不會跟魏闕住在一塊,而是單獨找一個房間。
一這麼說魏闕就不開心了,說我幹嘛非得一個人住呢,我們倆都已經承認對方了,住一夜就不行嗎?
我搖頭,安慰魏闕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是時候就可以了。
魏闕讓我給他一個期限,我說不出來,他就覺得我對他沒感情,我不愛他什麼的。
說到最後我都有些不滿了,問他:「難道你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跟我上床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我這話把魏闕給傷到了,他指著我說沒想到他在我眼裡就是這麼膚淺的人。
到最後搞得都要決裂了,我打算回家,魏闕不讓我走,而是把王婷派了出來,讓她來安慰我。
在王婷安慰下我好了許多,也不生氣了,感覺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不合適,王婷告訴我我有這種反應也可以理解,畢竟我們女人都不喜歡被強迫著做某些事的。
我不否認,我現在並不是不想把自己獻給魏闕,而是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獻給他,至少我們之間還沒有經歷過什麼生死存亡的大事。
我雖然幾次危險,魏闕有通知我,保我渡過難關,但他卻一次真正的保護過我也沒有。
這應該就是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些距離的緣故。
女人都需要安全感,一個男人給不了女人安全感,是很悲催的一件事。
現在我就是這個樣子,魏闕給的安全感還不足。
晚上我跟王婷一塊睡的,我們聊了很多,突然覺得王婷這個人並不像普通的宮女那樣渾噩,相反很有自己的主見和看法。
這一點跟她從小陪在傅瑩的身旁有不小的關係,可以說是受傅瑩的影響。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的才眯了一小會,便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王婷比我機靈了很多,她立刻爬起來,便去開門,之後急忙行禮:「拜見襄王爺!」
襄王?魏闕?他這麼早來做什麼?
我還是裝作睡著了的樣子,看他要耍什麼花招。
魏闕讓王婷先出去了,之後把門一關,來到了床旁邊。
我心裡頭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也不知道是該起來還是繼續裝睡。
「娘子?娘子?」魏闕輕呼了兩聲。
我把眼一閉裝作睡著了的樣子。
魏闕坐下來,開始碰我的身子,我腦海里猛的一個念頭升起,他不會想霸王硬上弓吧。
有了這個想法,讓我蹭的一下爬了起來,躲開魏闕往裡一縮:「你,你想幹嘛。」
魏闕見我一臉恐懼的樣子,急忙說:「該上早朝了!」
我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停滯了一下,再去看魏闕的打扮,一身綾羅綢緞披身,雙龍戲珠,異常的華麗大氣。
這模樣可不太像是霸王硬上弓的樣子。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腦袋裡每天都在想什麼,魏闕怎麼會霸王硬上弓呢?魏闕一直都是非常尊重我的選擇的。
我不喜歡的事情他是不會同意的。
我整理了一下心態,問他:「幾……幾點了?」
魏闕告訴我已經五點多了,該上上早朝的時間了,昨天他父皇可親口說要我去參加早朝的,他是來通知我的。
我點了點頭,下床便打算去,但魏闕把我拉住了,告訴我我可不能這樣去,那早朝有文武百官各位皇子,我就穿著睡衣去了,讓別人看到肯定會成詬病的。
我差點忘了,這是早朝,相當於陽世間的一些大會,每個人都是西裝革履的,我這一身睡衣參加皇族的大會,明顯行不通。
這是一種對早朝的不尊重,是不給皇上面子,即便皇上罩著我,在文武百官面前也會讓我吃點苦頭的。
我不穿睡衣,就剩一件現代裝了,現代裝還不是正裝去參加早朝依舊是不倫不類的。
我問魏闕該怎麼辦?
魏闕笑著告訴我,他都為我準備好了,我跟他來就是了,今天是我第一次參加早朝,必須得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行。
魏闕推著我去了他的房間,他幫我換上了格格裝,只不過是白色的那種,上邊繡著有一些花鳥。
旗頭格格鞋也是不能少的,魏闕幫我梳的頭髮,平日裡看不出來,但在黑女人打扮上我沒想到魏闕還有自己的一手。
讓我都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以前經常跟人扎頭髮?
魏闕連忙解釋,沒有,絕對沒有,他這都是以前跟母后學的,當時母后還說讓他給自己以後的妃子扎頭髮。
只不過……
魏闕話沒說完,我知道魏闕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很久了,並且至今也沒找到魂,估摸著應該是去投胎轉世了。
我也在說什麼,省的提起魏闕的傷心往事。
幫我紮好頭髮戴好旗頭,魏闕還給我塗了一些胭脂水粉,口紅也沒少。
整個弄好之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像以前的你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魏闕把我擁入懷中抱了一會兒,之後,我們才去參加早朝。
門口有馬車,上了車一路往大清宮去,皇上上早朝的地方就是那兒。
在馬車裡也不用怕被別人看到,途中還遇到了一些文武百官去參加早朝,在遇到魏闕的馬車的時候依舊是沒有要讓開的樣子。
該慢悠悠的還是慢悠悠的,有說有笑的。
這表現壓根就沒有把魏闕放在眼裡,我心裡頭立刻就不爽了,真是欺負我自家男人踏實了。
等到了早朝之上,皇上把該宣布的宣布一下,我看這些人還狗眼看人低。
大明宮有專門放馬車的地方。
這些馬車的頭上都有牌子。上邊寫著各個馬車的主任,魏闕的馬車排名還是較高的,畢竟是襄王爺。
只是質量不怎麼好,還沒有一個三品官員的上檔次。
從馬車下來,那些人才虛情假意的跟魏闕打招呼,魏闕倒是挺熱情的回應。
那些官員很快也看到了我,表情立刻就變了,一臉後怕的樣子,往後退了好幾步:「襄,襄王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躲在襄王的馬車裡,是不是要刺殺皇上,來人把襄王妃給我抓起來。」
那長鬍子老頭兒一說。立刻有鬼兵往我這跑。
我還想教訓教訓這幾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不過為了魏闕我還是選擇忍了。
「慢著!」
魏闕告訴那白鬍子老頭兒:「我看總督誤會了,今天襄王妃來,是應皇上邀請。」
那總督咋可能相信,昨天皇上還要打要殺我的,現在卻要邀請我來參加早朝,真把他當傻逼了。
「胡說!襄王爺,沒想到你竟然和襄王妃同流合污,想謀害皇上,有我總督在,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來人,把襄王爺一併抓了。」
魏闕也怒了,總督是什麼,比王爺的地位小了好幾個檔次,看你是個老年人,對你態度好點,還給臉不要臉了。
「本王看誰敢?」魏闕這麼一怒,那些鬼士兵也不敢動了,畢竟動的人是襄王,他們又不傻,襄王可是皇上的兒子,惹到他哪有好果子吃。
「總督大人,你難道要以下犯上,對本王下手嗎?」
那總督大人恬不知恥的:「老臣這是為皇上著想,就算抓了你,皇上也能理解的。」
魏闕冷哼了一聲,警告他,瞎鬧也應該有個限度,不然他就不客氣了。
那總督,雖然敢跟魏闕叫板,但心裡頭其實也是很沒底的,畢竟襄王妃想謀害皇上的話咋可能穿著正裝該跟襄王在一起,這不是找著被抓的嗎?
襄王妃的能力他雖然沒見過,也聽說過,皇宮幾次受到破壞都是襄王妃所為,這麼一個女人難道還能傻到以真面目示人嗎?
一想明白這個,那總督也沒那麼大的勁了,不過他還是怒斥道:「哼,看在馬上上早朝的份上暫時放了你,你們等著,我會向皇上稟告的。」
總督逃一般的離開了,我望著他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就他這個樣子還想跟皇上告我們倆。
魏闕有些無奈的跟我說,宮裡總有一些人就跟那總督差不多,想找點事來升官發財。
我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抓到我那可是能賞糧頃千畝,牛馬千匹,金銀千兩,這樣的獎勵總以夠一個總督干三年的,誰能不心動。
我嘆了口氣:「宮裡也是一群拿人錢不干人事的傢伙。」
魏闕嘆了口氣,表示上樑不正下樑歪,他以前的那個假父皇都是這個味,他手下的那些個官員能好到哪兒去?
我嘆了口氣:「這樣的話,那你們的皇宮距離滅亡不遠了。」
魏闕擺手:「算了,不提這些了。估計早朝快開始了,咱們還是趕快去把。」
我點頭,等我們兩個到達大清宮的時候,一些穿著官服,三六九品的官員已經排成兩列站著了。
大部分都是穿的官服,只有魏闕穿的是雙龍袍,並且沒戴烏紗帽,顯得很特別。
我們兩個到來,立刻引起了這些官員的注意,起初大部分人露出的都是不屑的神色。
他們對於魏闕的態度完全屬於陽奉陰違,只是瞄到我的時候,一整個清宮的官員臉色刷刷齊變。
就跟看到什么女魔頭了一樣,指著我:「襄……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