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真假皇上
2024-05-03 16:55:54
作者: 商山早行
我的第一反應是看錯了,從樓梯上下來,我排除掉陳漁和魏闕真的就沒人了。
這讓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心裡頭不由得在納悶,這怎麼可能呢,之前不是還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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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就消失了,我不相信。
魏闕看我的表情變了,但是他還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問我:「怎麼了你。」
我給魏闕指了指,魏闕扭頭一看,臉色也變了:「不好,假皇上呢?」
這個提醒把陳漁也給弄明白了過來,他往周圍打量著,表情同樣也是變了。
我們三個這一連串的表現,倒是把安爸爸給看迷糊了,他邁著小步走到我面前問我:「什麼假皇上?你們在說什麼?」
我跟安爸爸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只是問他,他剛剛開門時看到了幾個人?
安爸爸想了想,直接表示只看到了我們三個。
安爸爸不會跟我說謊,我是相信他的,這麼說來,那假皇上是在之前丟的?
我手裡的鈴鐺一直都沒有停,攝魂鈴應該能控制住假皇上跟著我們一起走得,這可如何是好。
我跟陳漁魏闕打算回去找找,安爸爸提醒我們,現在正是一天中霧氣最濃的時候,我這個時候去無疑不是在找危險,他不允許我去。
我告訴安爸爸那假皇上關係到我們幾個的命,如果找不到他,就麻煩了。
我絕對沒有危言聳聽,這假皇上突然失蹤不知道是因為我們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我現在怕的是這個假皇上有可能在回去,他要是知道了桃園閣的存在,那結果就得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了。
有可能我們會成食物。
不顧安爸爸的阻撓我跟陳漁魏闕重新回去找了找,找了有好久,都沒有找到。
安爸爸說的不假,一到這個時間濃霧就開始了加重,感覺整個周圍入眼處都被濃霧給包裹住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跟魏闕陳漁一商量,最後還是決定先退出來在說,在這樣找下去恐怕我們自己都有危險了?
再次回到桃園閣的時候,安爸爸還在門口焦慮的等著,看到我們從濃霧裡走出來,他老人家急忙迎了過來,對我噓寒問暖。
看我們還是三個人安爸爸也清楚恐怕沒找到,他老人家安慰我,找不到等皇上回來之後再做定奪。
這麼重的濃霧,他是跑不出去的,只能在這周圍轉悠。
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聽安爸爸的。
進入桃園閣,安爸爸把我們領到了一間大堂,讓我們先坐下來休息,他給我們倒了杯水。
我讓安爸爸別忙著我們了,還是忙自己的去吧,我們三個都是不小的人了,還是知道照顧自己的。
「你行嗎?」
我點頭,給安爸爸一個定心丸:「放心,我肯定行。」
安爸爸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那好吧,你們先在這兒待會,等我把活忙完,在來陪你們。」
安爸爸出去了,我跟陳漁,魏闕三個人在這裡待著,每個人內心多少都有點自責,尤其是陳漁,他把假皇上帶過來的,誰能想到最後弄了個這樣的局面。
三個人都能把一個假皇上給帶丟,要是沒有一點羞恥之心,我們三個也就沒救了。
沒有說話保持沉默。
過了有半個小時,陳漁突然站了起來,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心了一樣,他說:「不行,不能讓假皇上在那裡濃霧裡待著,我得去看看。」
我急忙站起來攔住了他,斥責道:「你剛剛難道沒有聽到安爸爸說的話嗎?現在正是濃霧大的時候,你這時候去不是找死嗎?」
陳漁反駁我,我們三個口口聲聲說是帶著假皇上來這兒的,結果到最後假皇上丟了,一會兒如果遇到真皇上,想好怎麼說了嗎?他丟不起這個人。
陳漁這就是一時衝動,只怕丟人,不想到後果,我當然不能讓他走了,魏闕看到最後也站了出來,安慰陳漁,這種事又不能怪他。
他能把假皇上從守衛森嚴的紫禁宮裡帶出來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要怪只能怪我們兩個,是我們兩個的原因。
我們三個一時間爭執不休,誰都說是自己的責任。
到最後從門口傳來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
「你們三個要是想吵架,去外邊吵去。」
這聲音一聽就能聽出來絕對不會是安爸爸,出於好奇我還是一眼瞄了過去,結果這一瞄看到了一個人,真皇上。
看到他,我們三個剛剛還挺大勁的,立刻就泄了,低著頭不敢看他。
真皇上臉色不太好看的走了進來,在盯著我們的時候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坐了下來說:「你們的事,朕已經聽安爸爸說了,你們三個竟然能把一個假皇上給弄丟,真不知道讓朕說什麼好了。」
我怕這事牽連到魏闕和陳漁的身上,主動上前頂包,告訴皇上這件事怪我,是我的原因,他老人家要是罰就罰我把。
我絕無怨言。
陳漁和魏闕兩個大老爺們怎麼捨得看我被真皇上懲罰,立刻走到了我面前都說這事跟自己有關,跟他人沒事,希望皇上懲罰能懲罰他們。
我們三個又有要爭論的跡象。
皇上也是怕了,他急忙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你們三個,朕也算怕你們了,實話告訴你們,那假皇上壓根就沒丟,在桃園閣。」
我以為真皇上是被我們給氣傻了,連忙說:「我們知道有罪,但是皇上您作為一國之君,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不要說胡話啊。」
真皇上聽完瞪了我一眼:「誰說胡說了,朕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不相信?」
我們三個都搖頭,我還是覺得皇上這是在安慰我們。
皇上見我們真不信索性擺了擺手,喊安爸爸把假皇上給帶進來。
安爸爸對於皇上的話是言聽計從的,沒費勁便把假皇上給帶進來了。
當我第一眼看到假皇上時,還以為看錯了。
直到他惡狠狠的盯著我,我才反應過來。
他看到我就跟貓見了老鼠了一樣,咬牙切齒的,好像要把我給吃了,但又沒有辦法怎麼著我,心裡頭那個惱怒。
到面前的時候,安爸爸讓他跪下,他不跪,看似挺溫和的安爸爸這次卻直接動手了,一腳便把假皇上給踹跪那兒了。
假皇上跪那還在掙扎,只是安爸爸按著他,他掙扎也掙扎不出個什麼勁來。
他把矛頭立刻針對到了陳漁身上:「陳公公,朕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算計朕,就不怕打入那十八層地獄?」
真皇上在一旁聽不下去了:「麻煩你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詞,朕豈是你個冒牌貨能用的?」
那假皇上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跑不掉了,只是他還是想掙扎掙扎:「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是真的?我是假的?」
我和魏闕陳漁都沒有說話,而是等著在一旁看好戲,既然假皇上已經在這兒了,我們一始的自責就沒了,不丟就行。
要說讓真皇上拿出來證明他是假皇上真皇上恐怕一時半會還真的拿不出來。
畢竟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麼差距,我感覺雙胞胎兄弟都不一定能達到他們這種相似的地步。
真皇上也說:「是真是假一目了然,還需要證據嗎?你是假的,朕是真的就這麼簡單。」
胡說八道!
假皇上反駁:「這萬事講究一個證據講究一個理,你連證據都沒有就證明我是假的,你憑什麼?就憑他們三個?」
真皇上問了假的一個問題,他既然不承認自己是假的,可知道幾百年前那次戰亂時,他帶了拿著皇妃離開?
這個問題,那個毛公公肯定是沒有告訴他的。
就這一個問題就把假皇上給問懵住了。
他想了半天,說:「還能有誰,不就是後宮的那些,燕妃,麗妃,香妃,淑妃。」
真皇上直接搖頭:「錯,燕妃和淑妃,當時早死了,朕還能帶著她們的屍體逃命,你只說對了兩個還有什麼好跟朕比真假的。」
那假皇上不甘示弱:「哼,你問的都是你知道的,這麼多年了,我怎麼可能記得那麼仔細,現在我也來考考你,看你知不知道。」
真皇上一點壓力也沒有:「你說!」
「朕有一個女兒,叫清薇格格,曾經因為不幸死了,問你她是怎麼死的?」
這假皇上竟然也知道清薇格格,我一直以為她不知道的。
不過清薇格格作為皇上心口永遠的傷痛,是最不願提及的。
在說出這些的時候,我明顯看到真皇上的臉色不太好看,倒是假皇上悠然自得的,好像真皇上回答不上來了。
雖然不願意在提及,但是為了教訓教訓這個假貨,真皇上還是說:「淹死的。」
假皇上哈哈一笑:「淹死的?開玩笑,她是被毒死的。」
聽到這兒我猛的一個激靈,毒死的!可是魏闕和皇上自己不是都承認是被淹死的嗎?怎麼到這兒假皇上手上就成了被毒死的了。
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
很快也就發現這假皇上胡說了,真皇上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跟這個假的多談,因為談起清薇格格就如同在他的胸口插一把刀。
所以他並沒有回答,倒是假皇上哈哈大笑:「你個假貨竟然也敢說朕是假的,你們三個都睜大眼睛看清楚,他才是假的,他在冒充朕,你們還不去抓住他?」
這傢伙已經漏洞百出,竟然還沒有發現自己的錯誤,我也是醉了。
我忍不住踢了一腳過去:「你當我們傻嗎?假貨,誰是真誰是假誰清楚,就你這個樣子還想做皇上,簡直是侮辱。」
清薇格格是皇上最不願意提及的話題,要不然他也不會下旨要求皇宮內所有人都不可以提。
可這個傢伙卻拿清薇格格當做自己的籌碼,並且還哈哈大笑,一點沒有疼惜的樣子,一看就是假的。
我就不明白了,這麼明顯的差距是怎麼糊弄魏闕他們上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