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與魏闕坦白
2024-05-03 16:55:16
作者: 商山早行
我看了肖同文一眼,想聽聽他的意見,這種事我不懂也不好下結論。
肖同文安慰了那男人幾句便返了過來告訴我跟程佳怡:「如果這男人沒有說謊的話,應該是那教練做的。」
我好奇的問:「那孩子為什麼會全身火紅呢?難不成被燒了?」
肖同文告訴我,不是被燒了,而是魂魄被抽走之後,人自身的陰氣下降,陽氣上升導致的。
等孩子從昏迷到死亡陽氣是充足的,人對於高溫低溫都是受不了的。
如此的情況就是被烤死的,這全身紅,不會維持太長時間,估計一晚上就差不多會消失,孩子還是會恢復正常。
但是死亡這個是改變不了了。
程佳怡怒火沖沖的:「真是豈有此理這還有王法嗎?跑到別人家裡邊殺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肖同文無奈的一擺手:「別想著跟鬼講道理沒用的,他們不會跟你講道理,做出這種事也正常。」
我在旁邊提議,既然已經確定是那個教練乾的,那還等什麼,我們應該趕緊去抓人才是啊。
肖同文無奈的搖了搖頭告訴我:「沒用,這教練得做事風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每天只殺一個人,之後就會走,今天他的目標已經完成了,不會多待的,找是找不到的。」
我問:「那咋辦?總不能這麼看他逍遙法外吧?」
肖同文提出只能等明天了,既然今天他敢來這裡,明天同樣會來,明天晚上我們在一舉將其抓獲。
他也有點脾氣了,表示如果把那個教練抓起來絕對不輕饒,做出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法忍,一定得給皇宮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我們人也是不好惹的。
肖同文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今天我也覺得那教練不會再來了。
看程佳怡沒有意見,我也沒在說什麼。
從這家人家裡出來,我們步行又去了巒山風景區。
找到車,便離開了。
到家的時候天都亮了,肖同文並沒有送我回家,而是去了陰陽客棧。
在陰陽客棧里睡了一覺,這一覺睡了差不多有四五個小時,等在起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我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程佳怡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
我把她給叫醒,洗漱洗漱才出來。
肖同文要比我倆勤快點,我們兩個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外邊跟老頭兒在聊天了。
看到我們才想起來跟打聲招呼,我們走了過去,也找了一個椅子坐下,把老頭兒圍了起來。
人員到齊,老頭兒把話題一轉,又轉到了昨晚上,老頭兒說:「昨天你們經歷的事情,肖同文已經跟我說了,總得來講這個教練很狡猾,你們真的有信心能拿下他嗎?」
我看了程佳怡和肖同文一眼,這件事我幫不了什麼忙,主要就是看著他們倆。
程佳怡和肖同文點頭:「有把握。」
老頭兒點頭:「既然你們有把握,那我就不插手了,我相信你們兩個聯手解決個百年的鬼是沒問題的。」
老頭兒把話說完,又看了我一眼說:「皇宮那邊還有沒有什麼消息?」
我搖頭:「沒。」
老頭兒告訴我,要抓緊時間多聽一些皇宮裡的消息,現在皇宮的一舉一動,牽連到的事情就非常大。
有時候預防會比發生後的準備強百倍。
老頭兒的意思我懂,就是告訴我多知道一些皇宮的目的是有好處的。
不過我想現在皇宮的目標要麼再真假皇上的問題上,要麼再我得問題上。
其他的可能性都不太大,即使知道用處也不大。
我在陰陽客棧蹭的飯,吃完後程佳怡送我回去的。
本來肖同文打算把浸泡好的神獸給我的,但是仔細一想,今天晚上估計也沒法埋。
埋這一個神獸並不能除掉皇宮,只能給皇宮增加點麻煩。
這種情況下,人命明顯比這重要,所以埋神獸的事就放在了後天,到後天再說。
多浸泡一天,神獸的作用會更大,先讓他泡著吧。
我回到別墅的時候,李奶並沒有在,她老人家經常會神秘的消失,這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她這樣了,所以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我直接回了房間,打算在睡個回籠覺,剛躺下卻被什麼東西隔了一下,我爬起來一看,是封信。
信上沒有血手印,在信封上有幾個字,這字是給我的。
在我的床上不給我,還能給誰,我趕緊打開,心裡倒是挺好奇是什麼人給我的。
上邊有一行字,字是用毛筆寫的,我並沒有太注意這個內容而是下意識的瞅了一眼落款,發現落款上是魏闕的名字。
這是魏闕給我的?我不禁懷疑,這傢伙什麼時候玩的這個洋氣了,找我都已經開始寫信了嗎?
看了下內容,大致意思就是昨天晚上他來找我,我並沒有在,只好寫信給我,讓我什麼時候回來看到這封信記得找他。
魏闕平時找我,不是有事就是有事,都不帶有第二種可能的,這次連信都用上了,應該不是小事。
魏闕讓我找他,肯定不是去皇宮,現在皇宮對我的針對那可不是一點半點,現在宮裡幾乎全民皆兵,一個太監一個宮女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命。
這種情況下魏闕不會傻到讓我去皇宮找他的。
應該是戰虎玉佩。
戰虎玉佩滴上血就能夠找到他了,我嘗試了一下,咬破太疼了,我有點接受不了。
所以我選擇了用刀割,但即便如此還是很疼,使勁擠出來了一滴血,搞得我全身不舒服的,滴上玉佩之後,我便不再怠慢,急忙喊魏闕的名字。
沒過多久魏闕就出現了,他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就跟傻了一樣。
我盯著他,接著拍了她一下,才把他給拍過來神。
「娘子?」魏闕的語氣很懷疑。
我點頭:「你昨天晚上找我的時候我去忙了,剛回來看到你給我留的信,出什麼事了嗎?」
魏闕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我找他的原因,他點了點頭,之後把門給反鎖上,把我拉到床邊坐著。
一臉嚴肅的告訴我:「我有了一個重大的發現,皇宮好像正在外邊收人。」
我一聽,有點無奈,告訴他:「你到現在才發現,實話告訴你把,我早就知道了,皇宮現在正在收鬼兵。」
魏闕呆住了,有些責怪的問我:「你知道為什麼還不告訴我?」
我告訴他,這一段時間我們倆哪有時間見面?不是他忙就是我忙,我倒是想告訴他,也沒時間啊。
一提起這個,我突然想起了老頭兒的那個合同,在看魏闕的時候目光已經變成了審視,我問他:「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跟人簽合同了!要招兵買馬?」
「你怎麼知道?」
果不其然真是這樣,我瞪著他:「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說,你還好意思怪我?」
魏闕還想拿同樣的理由糊弄我,只是被我識破了。
他到最後解釋,他也是得知皇宮在招兵買馬之後才想到的,皇宮現在對他跟靖王明顯有很大的偏見,宮裡招兵買馬一事,靖王知道,他卻不知道。
同作為皇上的兒子,王爺,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待遇,魏闕感覺這對自己恐怕不利。
而且以皇上如今的樣子,壓根就不怎麼把他放在心上,什麼事都是讓靖王來辦,這以後的皇位估計也是靖王的。
我奇怪的問:「你不是對皇位不感興趣嗎?怎麼現在又這麼想了?」
魏闕告訴我,他以前是對皇位不感興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發生了那麼多的事,他也知道得皇位者得天下。
現在靖王一家獨大,等他上位,魏闕肯定沒有好果子吃,肯定會遭到剝削,變成一個有名無分的襄王,那個時候誰還會把他放在眼裡。
我在去看魏闕的事突然覺得魏闕好像長大了,他說的一點也沒錯,如果靖王登基肯定會對威脅自己的人斬草除根。
魏闕作為在他還沒有繼位的時候最大的威脅,等他成功後怎麼可能會給魏闕好果子吃?
我突然感覺魏闕好像長大了,不在像一開始的時候,我認識的那個只重感情的人了。
我點頭:「有這個想法是好的,甚至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得告訴我,不能隱瞞我,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誰都不能瞞誰的你說過的話別忘了。」
魏闕急忙點頭,之後問我:「既然誰都不能瞞誰,你倒是把你到底被救哪了告訴我,我到現在還沒有想到什麼?」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想到這個,剛剛只顧得想他了,卻挖了個坑讓自己給跳了。
不過真假皇上的事,我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有打算讓魏闕知道的。
現在告訴他只能算是事先想好的。
我告訴魏闕之前,還是好心提醒他一句他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可能我說的這個會顛覆他百年的記憶。
魏闕點頭,讓我說吧,他聽著的。
我把真假皇帝的事一說,果不其然魏闕把嘴給張開了。
我告訴他:「其實你真的父皇並不是如今在位的這個,而是另一個也就是救我的那個,那個人才是你父皇。」
魏闕半晌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他反駁我:「不可能,我父皇我自己還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是假的,小寧,你是不是被騙了?」
我告訴魏闕我就知道他會這麼想,不過我想告訴他的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救我的那個人他又不是沒有見過,是不是和如今的皇上一模一樣?
我這麼一說魏闕沉默了,好像在思考,很快他想到了什麼?
「那又如何,長得一樣的人多了,不能說長的一樣就是我父皇了,和我長得像也很多,也不能說他們就是我的兄弟啊。」
我看魏闕還不信,便使出了殺手鐧:「清薇格格,你應該不陌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