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我要背黑鍋
2024-05-03 16:53:47
作者: 商山早行
曹總管的住處也在大內監牢里,他的府邸在大內監牢的前邊而不是後邊。
這大內監牢里各個地方都是寒氣逼人,陰風陣陣,只是這曹總管的府邸比大內監牢好點。
曹總管一直把我們領到了一處大堂,所有人坐下。
至於燕巧自然是被他牽到了最上堂。
傅瑩我們都客隨主便坐在了下邊,今天曹總管高興,連尚書府的宮女太監都有位置。
他坐下來後,手就沒有老實過,一直在燕巧的身上蹭來蹭去。
隱隱約約之中我看到了曹總管的胯下有微微的凸起,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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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瑩微笑著說:「曹總管年日來在這北宮待著,心理,生理都經歷了不小的考驗,家父送的這份禮曹總管可還喜歡?」
曹總管就差整個人貼上去了,能不喜歡。
他強忍內心的衝動:「傅御師,傅尚書這禮可比其他禮強多了,太合本官的意了,傅御師要不先在這坐會,本官回去補個覺!」
曹總管拉著燕巧就要走,卻被傅瑩給攔住了:「曹總管幹嘛這麼急呢,傅瑩還有一事相求呢?」
讓曹總管在這裡一秒就是種煎熬,他一臉便秘的樣子:「傅御師,您還有什麼事,一併說了吧,本官要困死了,您看看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傅瑩笑著說那不是曹總管困的睜不開眼睛了,而是曹總管眼睛太小,困不困睜的都不是很開。
既然曹總管那麼大量,她也不想隱瞞:「本御師有兩位朋友因為誤會被關進了這大內監牢,這次來想跟曹總管求求情,看能不能放了?」
一提到大內監牢放人,這曹總管心裡的衝動立刻下了不少,他在這方面似乎很謹慎:「不知傅御師的什麼朋友,因為什麼罪被關到了大內監牢?」
傅瑩解釋,也沒什麼罪主要是誤會,一位是胡蝶,什麼罪過她也不是很清楚,一個是曉雯,被關在這裡沒多久。
估計罪名應該是不小心誤會了皇宮的意思,阻止皇宮抓人。
這都是誤會,她們兩個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跟皇宮爭鬥。
希望曹總管網開一面能把人給放了。
曹總管默默的念了一下,胡蝶,曉雯。
很快他似乎想到了問傅瑩:「你所說的曉雯可是朝廷卿犯安曉雯?」
傅瑩很聰明,並不承認曉雯是朝廷卿犯,只是說:「她叫安曉雯,可並不是朝廷卿犯啊,只是小誤會解開就行了,啥時候成卿犯了?」
曹總管已經把燕巧給放開了:「傅姑娘,您這可是挖個坑等著本官跳呢?安曉雯作為朝廷卿犯,皇上御指的,本官要是把她放了命都沒了,您這可是在害我!」
傅瑩連忙解釋:「哪有!曹總管別誤會,我看這之間一定有誤會,您把曉雯的卿犯原因跟小女說一下,實在不行,小女去向皇上求情也就是了。」
曹總管沒有隱瞞,實話告訴傅瑩,安曉雯惡意阻撓皇宮辦案,助卿犯襄王妃逃走,罪無可赦,是皇上下旨,判此女死罪,等抓到襄王妃後斬首示眾!
曹總管說:「傅姑娘您可聽好了,她這罪名可是阻撓朝廷抓卿犯,這罪過不小吧?」
傅瑩的臉色不太好看,估計這個朝廷卿犯多少還是有點超出她所料的。
她想了想說:「阻撓皇宮辦案,抓捕襄王妃,聽說襄王妃背叛皇宮,想致皇宮於死地,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曹總管點頭:「是真的,襄王妃現在已經是一級重犯,一旦發現可當即斬首,先斬後奏,斬襄王妃者獎糧頃千畝,金銀百兩,馬皮千皮,美女數名,並封衛宮大將軍,一生享榮華保富貴,無上榮光。」
傅瑩冷笑一聲:「怪不得靖王把此事看的那麼重,連自己的老婆都喊來了,抓捕襄王妃。」
曹總管眯著眼說:「說起來本官還是挺佩服襄王妃的聰明才智的,皇宮出動成百上千的官兵去捉拿,愣是沒見人,這種謀略要是用在後宮爭鬥上,恐怕襄王早就是太子了!」
傅瑩點頭,問曹總管:「看曹總管這態度,是不是也想殺了襄王妃分一杯羹。」
曹總管指了自己一下之後擺了擺手:「傅姑娘可就別埋汰我了,我要殺了襄王妃?現如今靖王為抓襄王妃可以說傾全府之力,為的就是以此來奠基自己太子地位,本官要是打破了他的這個計劃,那離回家也就不遠了。」
傅瑩很會找話:「聽曹總管這話,似乎對靖王並沒有那麼滿意?」
曹總管嘆了口氣,看在傅尚書的面子上,跟傅瑩也交底了:「不瞞傅姑娘說,本官看重的並不是靖王,靖王跟皇上太像,獨裁嚴重,他若掌大權,恐怕為民為官者都不好過,相反襄王爺宅心仁厚,與謙妃母儀天下的性格很像,他若登上皇位,絕對會以仁治國,值得推崇。」
傅瑩眼神犀利:「既曹總管也如此著想,為何又幫靖王呢?」
曹總管愣了愣解釋自己沒有幫靖王啊,自己誰都不幫,他們爭個頭破血流跟他也沒關係,反正登基的又不是他。
誰有本事誰登基,強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他只需要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
傅瑩哈哈一笑:「曹總管真會自欺欺人,傅瑩佩服!」
曹總管問:「自欺欺人?此話怎講?」
傅瑩站了起來,說:「都知曹總管欺男霸女,為官不廉,貪污受賄,不盡司職,早被靖王深惡痛絕,若靖王登基,恐怕首先要拿下的就是曹總管把?」
我在旁邊看傅瑩和曹總管你一句我一句的交鋒,從一開始的弱風慢慢的占據了上風,傅瑩也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
傅瑩的話並不是隨口而說,應該是真實的,她說完曹總管嘴動了動,憋的臉色通紅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傅瑩抓緊時機繼續說:「常聞家父所言每日早朝靖王定會上曹總管一奏,拿您以前荒淫無道的事說事,要求皇上將您除名,貶為庶民,早日歸鄉,另尋高就,若不是家父求情,皇上看你立下汗馬功勞,這北宮也沒有你的一席之地。」
傅瑩的話相當於挑起了一些火,曹總管本來被發配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已經相當壓抑了,這靖王還在後邊一直杵他的脊梁骨。
這一次曹總管有些憤怒了:「靖王他真這麼做了?」
傅瑩一指東宮:「曹總管不信,盡可去東宮詢問,看諸位大臣誰人不知,我傅瑩若有半句假話定當天誅地滅!」
曹總管拍案而起:「豈有此理!本官曾為救靖王身負重傷,差點廢掉一條手臂,從不得他只言感激,如今還想要老子的命,去他的靖王吧,老子就算死也得拉著他陪葬!」
傅瑩安慰曹總管不要動氣,氣大傷身,犯不著,作為襄王那邊的支持著,她們應該緊緊的握在一起,以她跟襄王的關係,他日若襄王登基,那尚書之位就是曹總管的。
曹總管眼前一亮:「傅姑娘此話當真?」
傅瑩一指天,二指地:「天地可鑑,家父力挺襄王,小女力挺襄王,如果加上曹總管,那襄王登基將更大,在以襄王妃聰明才智,收買人心還不簡單?登基靠的是腦袋,不是蠻力。」
曹總管一拍巴掌:「好!本官今天就以杯中之酒與傅尚書盟誓,定當全力輔佐襄王登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傅瑩也豪氣萬丈,把酒杯拿起,因她父親不在,她就女代父盟約,等他日傅尚書有時間,定當親自補償盟約之空典。
兩個人一飲而盡,都將空杯摔碎,以碎片為鑑,自此之後兩家成為一家,尚書府跟大內監牢以後就牢牢綁在一起了。
誓約一出,傅瑩在為曹總管要安曉雯,曹總管便給了。
不過他還是有所顧慮,就是皇上那邊如何交代,他雖支持了襄王,那也是得看他在這北宮大內監牢的地位的。
如果因為失職而被貶,即使想輔佐襄王也是力不從心啊。
傅瑩點頭,既然兩家以成一家,那曹總管的生死自然與尚書府有關。
以傅瑩的意思是,這次要下個大棋就得付出點代價。
把放人之事演變成一場劫牢之災,曹總管先把監牢弄的烏煙瘴氣,在死點牢中守衛,自己受重傷,等人放走,烽煙而起,火光沖天,打殺之氣瀰漫。
曹總管身負重傷前去東宮稟告皇上,以女飛賊劫獄為由告狀,並將北宮死傷情況表明。
這種情況下,皇上第一聯想到的就是襄王妃。
以襄王妃一人之力可抵擋皇宮千軍搜尋,如今破掉小小的大內監牢,豈會廢力?
這罪名暫時先蓋在襄王妃身上,即可保全曹總管又可將人放了豈不兩全其美?
我一聽,立刻站了起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曹總管不知道我怎麼樣?傅瑩還不知道嗎?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啊,這劫獄名頭丟給我,那皇宮還不天天追殺我?
我突然一站,引起了曹總管的注意,傅瑩看過來,急忙走到我旁邊:「小寧子,你怎麼了?是不是憋尿了?」
來不及給我說話,傅瑩就拉著我出去了,跟曹總管說:「這小太監有些憋尿,曹總管先稍後,小女帶他去方便。」
曹總管指了指茅廁的位置,傅瑩把我推出了大堂,我們兩個找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我把頭上的太監帽給摘下,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了她,她要把罪名在我頭上我是真的要死了的。
我不是自私的人,可這樣壓根就不行。
傅瑩告訴我,這是唯一能救人又能保全曹總管的辦法,我即便不多這個罪名,也已經是朝廷卿犯,皇上不可能善罷甘休,同樣是死路一條,多個罪名也不能殺我兩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