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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出主意

2024-08-06 14:21:06 作者: 謝其零

  鳳陽府下令糧食不能亂漲,違者入牢,有這個命令,街上才才好點,人心逐漸安定下來,恢復以往,該幹啥幹啥。

  到了二月天氣變暖,和往常一樣,大地復甦,春暖花開。

  街坊們鬆口氣,好歹能種地。這才把一直關著的何家二房父子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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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二梁跑去大房,對著兄長一頓哭訴,痛哭流涕,比他爹娘沒了哭得還傷心哪。

  「大哥,我可糟老罪了,一天就給一頓飯,澤煥還搶我的吃,什麼兒子?指望他給我養老是指望不上。大哥,你兄弟受罪呀。」

  何大梁無語,跑來給我說這難道讓我兒子給你養老?

  「收你飯錢沒?」

  何二梁邊哭邊搖搖頭。

  「沒收吧,現在糧食漲價,一天一頓就不錯了,白吃還嫌少?你知足吧。」

  正在哭的何二梁一噎,抹把眼淚,可憐巴巴說:「大哥,給兄弟吃點肉吧,澤煥娶的那娘們不買肉,就做菘菜,菜幫子咬的嘎吱嘎吱,在廟裡吃菘菜回家還吃,兄弟我嘴裡淡唧唧,你看我瘦了十多斤。」

  何大梁指了指自己說道:「兄弟,你看大哥,大哥瘦了沒?就過年吃了肉,到現在大哥一口還沒吃上哪,你出銀子,咱哥倆出去吃一頓。」

  這時何大梁媳婦賀氏拉著臉走進來說:「以前的不說,這次你家還欠大房十兩銀子哪,何時還?」

  何二梁道:「男人說話,婦人插什麼嘴?大哥,你就聽著?」

  賀氏摔了手裡的掃把,厲聲道:「婦人給他吃給他喝,婦人給他生兒育女伺候老人,有本事別娶婦人,自己一個人過!」

  又撿起掃把嘩嘩掃地,「里外都是婦人做事,還不讓說話?做過一頓飯嗎?不好吃別吃,自己買自己種!」

  直往何二梁身上掃,何二梁跳開,見大嫂掃了地不出去,拿了鞋底坐下,他只好走了。

  賀氏放下鞋底說:「我給你說,你要是再管你這個酒鬼兄弟,我就餓著你孫子,看長安他娘願意不?到時她鬧起來我不管,讓她罵罵你這當公爹的,我看你丟人不?」

  對這個小叔子賀氏是恨的要死,嫁給何家一直幫著他,為這事沒少和丈夫吵鬧,可丈夫說她不賢惠。等娶了豆家的才好點,兒媳要鬧起來那可是不管不顧。

  這一點上還得感謝兒媳。

  何大梁見老妻揭他短,瞪一眼,出去了。

  站門口,想去找親家豆全柱,又怕他背書本,就不能好好說說話?

  何澤普從外面回來,看到父親站家門口,問道:「爹,要出去?」

  「沒,你岳父哪?」

  「回家了,找我岳父有事?」

  何大梁說了聲沒事轉身回去了。

  何澤普莫名其妙,回到自己院裡,豆大姐迎出來接過他手上拎的東西。

  「爹今天怎麼了?剛站門口問岳父,我問他有事嘛,他又說沒事。」

  豆大姐笑道:「被二叔氣的吧,今天二叔來問爹要肉吃,被娘轟走了,沒準爹想去找我爹說說去。」

  何澤普搖頭,換了衣服坐下,豆大姐倒了茶遞過來,說:「爹是又想和我爹說話,又怕我爹教訓他,這心呀,不定怎麼難受哪。」

  何澤普皺眉,又笑了。親爹和岳父,自小認識,一直有來往,所以他從小跟著岳父讀書,和媳婦也算是青梅竹馬長大,大了後兩家給他們定了親。

  岳父一輩子誰也沒管著,就是逮著親爹教訓,親爹哪?不長記性,又愛湊上去讓岳父教訓,事後生氣幾天沒胃口吃飯。

  正想著哪,聽到前面的聲音,何澤普放下茶杯站起來往外走,笑道:「岳父來了,我得去陪著,不然我爹又要挨訓了。」

  豆大姐呵呵的笑,跟著一起過去。

  前院的何大梁見親家來了,勉強笑著迎上來,「長安外祖來了。」

  「嗯,找你說說話。」

  何大梁心裡突突,這是聽說二梁回來了又來教訓他?

  哎喲!為了這個兄弟沒少挨親家訓斥。

  何大梁旁邊的賀氏抿嘴一樂,道:「你們哥倆進屋說,我去倒茶。」

  進去剛坐下,何澤普夫妻進來,豆大姐道:「爹,大鐵他們如何?」

  「挺好,你沒事少回娘家,把長安幾個看好就行了。」

  豆大姐撇撇嘴,接過婆婆倒的茶遞過去,然後跟著婆婆一起出去,出去兩人對望一樂,賀氏道:「活該讓你爹來教訓,多訓幾次才好。」

  豆大姐光笑沒說話,對付二房這一點,婆媳觀念一致。

  屋裡何大梁偷眼看親家,豆全柱接過茶抿一口,說:「我來找女婿問問,在學堂里不好說。」

  何大梁一聽不是找他,鬆了口氣,低頭喝茶。

  何澤普道:「不知岳父要問啥事?」

  「好些平民家的孩子都不來學堂了,說家裡不讓來,你給縣尉說說,能不能今年免了束脩,剛學一點不接著念可惜了。」

  何澤普知道岳父是個老好人,又沒出來做過事,就給他解釋道:「岳父,恐怕不行,本來就是象徵性收點束脩,沒有私塾貴,這要是免了,衙門也不好給縣裡交代。再一個,今年免了明年再收,人心裡就不舒服了。到時再在衙門裡鬧事,縣尉肯定取消學堂。」

  何大梁接話說道:「可不能免,取消學堂長安外祖當不了先生怎麼辦?好歹算是吃衙門飯的人。」

  轉頭對豆全柱說:「要不然你幫著他們出束脩?」

  可算逮著一回,趕緊駁回。

  豆全柱不吱聲,惋惜,自家條件也不好,幫不了。

  他看向何大梁,想到在路上見到的何二梁,說:「二梁回來了,以後你沒事看著他點,少讓他喝酒,現在糧食貴,飯都要吃不起,還喝酒?」

  「我看的住他?沒分家都看不住,分家了我還能天天去他屋裡?」

  豆全柱道:「他不是會編蛐蛐兒籠子嗎?讓他編那個,編好了讓我家豆渣集上賣,賣多少給他多少,就說想喝酒用編籠子錢買。」

  何大梁囧,自己兄弟小時候玩蛐蛐兒,沒少挨打,編的蛐蛐兒籠子都讓爹踩爛了,沒想到親家還記得。

  「不止蛐蛐兒籠子,鳥籠子啥的都可以編,讓二梁帶著他兒子一起編,父子倆做個伴,總比在廟裡跪著強吧。」

  何大梁點頭,道:「我去給他說。」

  心裡想,誰能讓那父子倆呆著編籠子?親家也想的出來。

  別說何大梁這麼想,就是何澤普也是如此想,回屋後笑著把岳父說的話學給豆大姐聽。

  豆大姐先是笑,然後說出去一趟,快快跑去何家二房。

  何家分了家,二房住在不遠,豆大姐敲了門,何娟開了門,見是堂伯母來了,臉上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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