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自以為是
2024-05-03 16:38:23
作者: 叫獸小號
採薇不明白黎夏為何一定執著的要自己換花,她不敢耽誤,立馬向外面走去,立馬端來了一盆新鮮的菊花放到了窗戶邊。
黎夏心情愉快的坐到窗戶邊,伸手將一朵花摘下,開始繼續數數,「他會高興,他不會高興,他會高興,他不會高興,他會高興,他不會高興……」
「小姐你別……」,採薇看到黎夏摘下花後想出言阻止,奈何自家小姐已入魔障,想來叫是不管用的。
採薇在一旁站著不知該怎麼辦,想來小姐如此必定是因為督主。
……
燒瓷廠這邊,林知過在酒樓里逍遙自在的過著舒坦日子,他這人有兩大愛好,美女和收藏,他來此地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殺掉東廠閹人,有一部分原因是被寶貝吸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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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楚離故意放出消息以後,他的探子一路順風順水的摸到了楚離的情況。
這時他正在酒樓里摟著美女喝酒,聽到手下人在外面等著稟告。
他將兩個美人鬆開,溫柔的對他們說道:「你們先下去,公子我一會兒再召見你們。」
美人走後,屋裡只剩下林治國和送信的人他們兩個。
探子走了進來說道:「公子,小的已經調查清楚,東廠的人自從出事以後,便沒有了任何行動,整日龜縮在知府的府衙當中,一日三餐皆由知府的人負責。」
「情況可是屬實。」林知過不放心的問道。
「回主子,小的這幾天得到的看到的就是這些,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那探子如實的回道。
殊不知楚離得到消息以後,早已經秘密吩咐了下去,命令東廠的人做出一種受到驚嚇的假象給別人看。
林知過得意的笑了起來,「哼!看來外面傳言有誤,說什麼東廠督主很厲害,依我看不照樣龜縮成孫子。」
送信的人擔憂的說道:「公子,切莫大意,說不定這是東廠的人設下的圈套。」
林知過聽後懷疑的說道:「那你說說他們怎麼設下的圈套,難道早就知道我們來了不成?」
送信的人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小的不知,有可能會是東廠的人提前知道了我們的情況。」
「屁話!我們此次來是秘密來的,沒有透露出半點消息,連知府都不知道,你來跟本公子說說,他們是怎麼知道的?」林知意氣憤的說道。
他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完全不把東廠的人放在眼裡。
送信的人心裡有疑惑可是想不出問題究竟出在哪裡,或許他家主子說的沒錯,是自己多想了。
他躊躇了一會兒說道:「主子,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小心為妙,您的安全要緊。」
「混帳東西,我用得著你來說,去把知府請過來。」林知過想了想還是要知府前來試試情況再說。
知府府內,他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這連日來的事情不斷實在讓他心力交瘁,府里住著一尊大佛,趕也趕不得,只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這時他的師爺走進屋裡來稟告,「老爺,有您的密信。」
林知府自從將那封信傳出去以後,一直沒有收到回信,如今聽到有密信立馬坐了起來。
「快快給本官拿來,你拿的時候沒有人看到吧?」知府問道。
「沒有,老爺放心。」師爺回道。
知府放心以後,拿起信將封皮撕開抽出信紙細細的看了起來。
知府將信讀完以後,臉色滿滿的沉了下去,他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師爺在一旁關心的問道:「老爺,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幅樣子?」
「那邊的人說要我前去見面,將東廠的事情稟告與他。」知府木訥的說道。
他內心有些奇怪,事情確實有些嚴重,不夠上頭的人這時候過來,萬一給人抓到把柄……
師爺聽後不解的問道:「怎麼上頭的人親自前來與老爺見面有什麼不妥嗎?正好老爺可以將這裡的事情稟告清楚,證明不是你的錯。」
知府擺擺手說道:「不妥,不妥,上頭的吩咐辦事從來只以書信傳達,這次的突如其來,本官覺得有些蹊蹺。」
「大人,你說的有理,可是上面的命令違抗不得,如若你不去的話,恐怕會懷疑你有反叛之心。」師爺擔憂的說道。
知府想了一會兒,對著師爺說道:「你秘密派人按照這上面的地址查一查,看看有沒有陌生的人住進去。」
他不放心,萬一這是東廠設下的圈套,那麼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上面的人絕對沒有人救他,說不定還會把燒毀贓物的罪名全部推到自己的身上。
師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聽到命令,立馬退了下去。
德安在知府的房檐上看到知府的師爺偷偷離去的時候,叼著狗尾巴草回到了楚離居住的別院。
天氣越來越熱,人還沒怎麼動,身上已經汗流浹背,德安在房檐上坐的這會已經被曬得滿臉通紅。
他走進屋裡頓時感覺一片冰涼,因為楚離的屋裡放著一大盆冰塊,將熱氣全部震了下去。
這是他特意去向知府要求的,知府在這裡也貪污了不少錢財,用他點冰實在不為過,只不過那知府可是心疼的不行,每每德安要求送冰的時候,他的眼裡都閃爍著三個字:我的肉。
楚離故意吩咐德安這麼也是要整治那知府一番,讓他出點血。
「督主,屬下看見林家那蠢貨秘密派人送信給知府,知府那膽小鬼害怕,不敢擅自出去,奴才想他恐是害怕咱們從中做手腳。特意派人出去打聽。」德安嫌棄的說道。
楚離吃著手中的冰鎮西瓜說道:「無妨,讓他們去折騰,我們看著就是。」
德安看著自家主子一副奸詐的樣子,肯定的點點頭。
自從收了小主子的信以後,督主的心情一直都很好,看來小主子對他的影響很大。
德安試探的問道:「督主,不知道小主子的情況怎麼樣?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他了。」
「怎麼?你是屁股癢了麼?」楚離慢悠悠的說道。
德安見狀立馬說道:「不敢不敢,是屬下多嘴。」明明是關心主子,這怎麼還是自己的錯。
德安說完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