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2024-08-05 17:22:26
作者: 紫萱zixuan
她將毛毛放下來,毛毛的兩個小爪子卻抓著她的肩膀不放,意思很明顯,表示不願意下來走路,這麼可愛的動作將傅雅逗得直笑,摸著它的小腦袋道:「不散步的話,長肥了可就不好看了,而且,長肥之後,等你媽媽旅遊回來,就會讓你減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最後面那「減肥」二字,原本抓著傅雅肩膀的兩隻小爪子也鬆了開來,主動地從傅雅身上跳了下去,在花園裡左走走、右走走,看得傅雅滿眼的笑。
牽著毛毛散著步,傅雅給雷子楓打了通電話。
「小雅,還沒睡呢?」
「嗯,我在外面散步,你呢?」
「我也在樓下面的廣場上散步。」
傅雅望著天上的星空,想著,他和她此時雖然沒有在一起,但是,卻是在同一片星空之下,呼吸著同樣的空氣,感受著同樣的晚風。
「楓哥,你抬頭看看天上的星空,你看哪一個是你,哪一個是我。」
雷子楓抬頭望去,嘴角帶著笑意,仿佛傅雅就在他身邊一樣,指著天上的一顆星星,而後將屏幕對準那顆星星,說道:「那一顆就是我們倆。」
「不是一人一顆嗎?」傅雅通過視頻看到雷子楓指著的那顆星星,然後在自己這邊也找到了它,看起來真的很亮。
「傻瓜,你說一顆星星和另外一顆星星之間的距離有多遠。」雷子楓將屏幕拿回來,用手指戳著傅雅那可愛的小臉蛋。
傅雅一想,一顆星星和另外一顆星星相距都是好幾萬光年的距離,確實是太遙遠了,如果兩人分別是一顆星星的話,那兩人就隔了很遠很遠,但是,如果兩人是一顆星星的話,那就是緊密相連,不分彼此,想明白雷子楓說的意思,傅雅小臉一紅,朝著屏幕上的雷子楓嬌俏地橫了一眼。
「雅雅,你真美。」雷子楓看著屏幕上的傅雅,頓時這句讚美的話脫口而出,那嬌俏的可人模樣兒看得他心神一盪,看得他有些痴了。
「楓哥……」傅雅被他這麼讚美著,心裡也是歡心的,「你剛才說我們兩人是一顆星星,是什麼意思?」
她心裡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但是,還是想要聽到他親口跟她說。
「你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們是一體的。」雷子楓毫不猶豫地說出口,只想讓視頻上的女人能夠在他的情話里多展現出美好的一面。
好在此時傅雅走到了一條長椅旁,雷子楓這句話剛說完,傅雅的腿一軟,便坐在了長椅上,瞪了雷子楓一眼,軟綿綿地道:「楓哥,你壞死了。」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的,但是,心裡卻是甜如蜜。
兩人又聊了很久,直至快到晚上十點了,雷子楓才不舍的跟她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之後,傅雅想往回走,卻發現,毛毛不見了。
她剛才跟雷子楓講電話講得太用心,原本牽在手裡的鏈子也落在一邊,毛毛調皮怕是跑到哪裡去玩了。
傅雅一邊走著,一邊喚著毛毛。
毛毛挺乖的,要是聽到她的聲音應該就會回到她身邊了。
喚了一條小路,毛毛都沒有回來,她又朝著另外一條小石子路走去,耳朵一動,聽到了鏈子動的聲音,她勾唇一笑,毛毛還真好玩,跑了這麼遠。
尋著有鏈子的聲音的方向走去,穿過一座假山,恰好看到毛毛此時正在從小石頭上面蹦下來,然後又從地上跳上去,一來一回,帶動著鏈子發出細微的響聲。
看得傅雅一笑,毛毛該不會是在減肥吧?
而毛毛看到傅雅過來了,從小石頭上跳下來,便朝著傅雅奔了過來,尾巴搖得厲害,一邊搖著尾巴,還一邊將小腦袋往回望去,傅雅彎腰將毛毛抱起來,笑著道:「乾媽知道了,毛毛在鍛鍊,乾媽不會告訴你媽媽讓你減肥的。」
一聽到這話,毛毛討好地舔著傅雅的手指。
傅雅被它逗得又是一笑,正要往回走,卻從不遠處的假山的細縫間看到了遠處的一幕,而那一幕,讓她頓下了離開的身子。
她將毛毛身上的鏈子取下來,放在一邊,而後安撫著毛毛讓它別出聲,抱著它走到假山後,走近了,更能夠通過假山的大縫隙看到對面四角涼亭里發生的一切。
此時,在四角涼亭里,傅颯正在喝著酒,而他的身邊坐著一個小女人。
「先生,喝酒傷身,別再喝了,已經很晚了,您還是回去睡吧。」小女人小心地將傅颯面前的酒瓶拿到一邊。
傅颯卻抓住了她拿著酒瓶的手,握著柔弱無骨的小手,讓傅颯想到是皇甫夢的那隻小手,一想到這裡,他整個人就有點發狂,一把將身邊的小女人拉扯入懷,緊緊地抱著她。
「先生,先生,你放開我。」小女人用小手輕推著眼前的男人,只是她的力氣跟眼前男人的力氣比起來實在是太小太小而沒有任何的撼動力。
傅颯單手將懷中女人的下巴挑起,看著她那一雙如小鹿般純潔而又含怯的眼睛,讓他忍不住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是秋語煙,大家都喊我語煙。」秋語煙紅著小臉,雙目怔怔地仰望著他,有著害羞,有著怯意,有著純潔,更有著一小點的仰慕。
就是那眼眸中的那份純潔和仰慕之意,讓傅颯俯身吻住那片櫻桃小嘴。
秋語煙掙扎著,只是掙扎的力度有些小,而她越是掙扎越是激起傅颯想要占有她的心思,一把將桌面上的酒杯和酒瓶子灑落在地,將她整個人平放在桌面上。
聽著她的喘息聲,傅颯整個人一怔,離開了她的唇,站起身來,背過身去,不去看她,他猛地一拳錘在旁邊的柱子上,即使他在跟別的女人激吻,他腦海中浮現出來的還都是皇甫夢的身影。
轉過身,將地上放著的酒瓶拿起來,坐在一邊,右腿踩在欄杆上,左腳著地,背靠在木柱上,右手拿著酒瓶,頹廢地仰望著天上的月亮,時不時喝幾口,整個人看起來落寞又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