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不想辣眼睛
2024-08-05 05:25:25
作者: 小橙汁
你要幹什麼?
宋靜白面帶恐懼,死死盯著許小魚。
許小魚拍拍他的臉,「你很快就知道了。」
她當著宋靜白的面走了一圈,拿著一根竹子,將那些道具都挑開來看。
「沒想到,你的癖好還挺特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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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魚的譏諷在宋靜白聽來,就像是將他渾身衣服剝掉丟到大庭廣眾之下那樣無所遁形,就連內心最骯髒的地方也被看了個通透。
宋靜白拼命掙扎,想要逃出這裡,將許小魚抓起來剁成肉醬餵野狗。
「沒用的,你是掙脫不掉的。不過你還這麼好力氣,我有點看不下去了。」
許小魚又走到宋靜白面前,餵了一粒可以讓人全身無力的藥丸。
宋靜白怨怒地瞪著許小魚。
「等會,好戲就上演了,以前你怎麼對待那些男人,他們就會怎麼對待你!」許小魚笑嘻嘻地道。
房間裡的道具實在是太礙眼了。
許小魚覺得污染。
她打開門,讓外面伺候的男人進來,指著吊在那宋靜白:「調教了你們這麼久,不知道學到了多少東西?那個賤人忤逆我,你們就把學到的東西用到他身上,讓我看看你們學了多少。
如果不能讓我滿意,那麼你們就是這個下場。當然,做得好我也會有獎勵的。如果不想像他那樣被吊著,就好好表現。上吧,寶貝們!」
那些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眼前確實宋靜白。
不過宋靜白向來喜怒無常,突然這麼做出這麼反常的事也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嗯?同情他?那你們要不要同情一下你們自己?」許小魚眉梢一挑,竹子狠狠打在身邊的茶几上。
嘩啦,那張用玉石做成的茶几碎成無數裂片。
宋靜白赤目欲裂,只恨自己說不出聲音。
他的寵物們被許小魚狠狠嚇到,趕緊紛紛去挑選道具。
動手之前,又不確定地看了許小魚一眼。
「想跟他作伴嗎?」許小魚厲聲道。
話音一落,讓許小魚飽受視覺衝擊的畫面立刻上演。
許小魚:「……」
這特麼的玩得可真大發。
她起身往外走:「好好玩,一會我回來檢查發現你們偷懶的話,別怪我將你們吊起來。」
實在不想辣眼睛。
那些男人都卯足了勁。
宋靜白以前這麼虐待他們的,他們就怎麼反擊回去。
而且因為心裡堵著一口氣,都發泄到宋靜白身上。
宋靜白張口慘叫,卻因為嗓子被許小魚毒啞了,聲都吱不出來。
他暈死過去又醒來,反反覆覆,最後奄奄一息。
那些男人回過神來,發現宋靜白只剩下一口氣,都不敢再動手了,皆退到一邊,溫順且恭敬地等許小魚回來。
這時的許小魚頂著宋靜白的身份,大搖大擺地在山腹中巡查。
大豐山很大,也不知道這個山腹是什麼時候被挖空的。
至少有兩百多名奴隸在這煉製神仙膏。
許小魚看完煉製的工序後,瞎逛逛到一處出口。
入目所及,是一片仿佛看不到邊的花海。
這片花海妖冶鮮艷,正是煉製神仙膏的原材料罌粟!
許小魚的氣得呼吸都急促起來,恨不得立刻燒掉這片罌粟花。
戴著鐐銬的奴隸正在罌粟花海里辛勤勞作。
許小魚閉了閉眼,將心中的怒氣壓下去,她怕控制不住自己殺人。
她逼自己掉頭走回山腹里,裝作查看奴隸們有沒有偷懶,將山腹四面八方的出口都逛了一遍。
種植罌粟的主要是在東面,就她先前看到的那片。
餘下種植面積跟東面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許小魚在心裡問候了宋靜白祖宗十八代。
這裡的監工跟奴隸都是癮君子!
這裡除了宋靜白之外,所有人都是癮君子。
宋靜白用神仙膏來控制他們,讓他們就算有機會逃出去,也會因為毒癮發作受不了而回來,從而死心塌地留在這裡,用勞作來換取他們的神仙膏。
宋靜白供應給這些人的神仙膏純度相對比較低,屬於殘次品。
許小魚大致摸清這裡的情況後,才折回去看宋靜白。
那些男人一看到她進來,都直挺挺跪下,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嗯,很不錯,你們可以先出去了。」許小魚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那些人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退了出去,生怕再慢一步就會被許小魚喊住毒打。
許小魚走到遍體鱗傷的宋靜白面前,勾起他的下巴。
宋靜白氣若遊絲,已經昏死過去。
許小魚笑笑,拿出續命的藥丸餵他吃下去。
又兌了一點點的泉水灑到他身上,讓他恢復一些生機。
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折磨。
她不會讓宋靜白這麼快死去的。
「說說吧,你都把神仙膏賣到哪兒去了,老實交代,我讓你死得痛快些。」
已經醒來的宋靜白怨毒地盯著許小魚。
「看來,你想再多試試被人虐待的滋味,很好,我滿足你。」許小魚拍拍手。
門外候著的另外一批男人推門而入。
「剛剛他們怎麼做你們知道了嗎?照做,不然你們就陪他一起!」
沒人敢違抗許小魚的命令。
宋靜白眼底的怨毒被驚恐取代。
他不想死,更不想被他的寵物當成玩物!
我們好好談!
他拼命想喊住許小魚。
然而許小魚轉過身去了,根本看不到他的唇形,更不知道他要投降。
許小魚走了出去,身後是皮開肉綻的聲音。
這一次,許小魚去清點神仙膏的庫存了。
除了火山口下面堆滿一箱箱的神仙膏,還有很多的小倉庫。
每個小倉庫大概有五百箱這樣,加起來有七千多箱。
光憑東面的罌粟種植面積肯定是供應不上這樣的產量,肯定還跟西南那邊有聯繫!
許小魚將這些記下,準備等晚上將消息送出去。
等她回到房間,宋靜白又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許小魚將那些男人打發走。
她敲敲打打,做了個簡易的架子,釘上紙張,再度替宋靜白續命,又用泉水讓他恢復生機。
她遞了一支筆過去:「自己寫還是我找人進來伺候你?」
宋靜白遍體生寒,眼底滿是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