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我們不算是同一人

  習慣了錦衣玉食，乍然變窮，還真是有些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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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小魚索性出了屋子，飛身到屋頂上坐著。

  這個世界如今才四月份，正是耕種的時節，可惜因為乾旱，那些田地大都荒廢了。

  即便是還有人不願意放棄繼續種地，可是沒水，如何種得起來？

  許小魚想起自己空間裡還有些末世收集來的作物種子，之前想給許家種的，但後來許家開了個魚家樂，就專心生意不再種地，那些種子沒有用上。

  如今倒是可以試試。

  可惜她空間那口藥泉不能催長農作物，不然倒是能讓長嶺村這些人暫時度過眼前的難關！

  哎，關鍵時刻，藥泉和空間都變得有些雞肋了。

  要是能像姜瑞雪的空間那樣種植作物那該多好啊！

  「可以的。」白天差點嚇壞許小魚的那道溫潤聲音又一次響起來。

  許小魚：「……」

  她做錯了什麼？

  「你到底是誰？」許小魚冷聲質問，「又想幹什麼？」

  「我是那隻兔子。」

  「……！！！」

  搞什麼？

  兔子怎麼變成男人了？

  「你進來便能瞧見我了。」

  許小魚身形一閃，進入空間。

  果真，兔子不見了。

  竹子那，有一名白衣男子佇立。

  不過男子貌似只是個魂魄，因為看上去是透明的。

  最讓許小魚驚訝的是，這男子竟跟國師長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國師是白髮，他是黑髮而已。

  「你是國師？」許小魚並沒有靠近，而是遠遠看著他。

  「唔，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男子輕輕一笑，「你口中的國師，是我的轉世，所以在某種意義上，我們是同一個人，但嚴格來說，又不是完全是。」

  「那你之前為什麼是兔子？還玩蘿莉音？你是不是有病哦？」

  許小魚是一點都不客氣。

  「天道不允許神繼續存在，我只能以那樣的方式欺瞞天道，保存這一縷魂魄。」

  「重點是，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推算到我隕落之後，神力會被竊取，而此事會給蒼生帶來劫難。可即便是神，也只能順應天命，我能做的，只能尋找機緣改變這一切。而你，便是這個機緣。」

  「所以你是最後一個神？雪山你的沉隱之地，落珠得到的神力是你的？」

  「沒錯，這一方空間，是我耗盡真元煉造的，用來贈予改變天命機緣之人。所以在伊恩送你離開那個時空的時候，將這一方空間贈予你。」

  許小魚：「……」

  難怪國師對她的空間見怪不怪，敢情是他早就知道！

  這位最後隕落的神叫墨雪，他將許小魚心中的困惑都解開了。

  還告訴許小魚，這裡其實不是另外一個時空，而是他隕落之前的世界。

  換言之，就是許小魚並沒有被國師送出那個世界，而是回到了千年之前。

  許小魚：「……那是不是我要是能活一千年，不用回去也能見到我爹娘他們？」

  「咳咳，也許可以。不過，你活不了那麼久！」墨雪輕笑。

  許小魚：就是想罵娘。

  「這麼說，我之所以來到這裡，其實是因為你，而不是國師？」

  「是的。」

  「那你讓我來這裡是做什麼？改變歷史嗎？那這樣的話，後世我的還存在嗎？萬一消失了，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墨雪上神，你這樣太坑人了你知道嗎？」

  許小魚不滿地叭叭叭。

  別拯救到最後連自己都拯救消失了。

  那多虧啊。

  墨雪失笑：「你平日跟伊恩也是這般說話的嗎？難怪我覺得你甚是有趣，約莫這便是投緣吧？放心吧，送你來這裡，不是為了別的，而是幫如今這些人度過眼前的難關。

  落珠的誕生跟我的隕落有關，也跟天災死去的人太多有關。你應該知道，落珠等同於瘟神，災難伴隨的通常都是瘟疫，落珠便是在這樣一個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孕育出來的。」

  「所以，你要我阻止這場旱災繼續，救下更多人的？」許小魚問。

  墨雪點點頭。

  「這場旱災還有兩年，但我相信你可以的，只又讓更多人活下來，落珠一族才會灰飛煙滅。不然，你是無法徹底滅絕他們的。」

  「不是，上神，旱災為什麼還有兩年？這不都已經大旱三年了嗎？還要人活下去不？」

  「對你來說可能是封建迷信？但確實是因為當政之人荒淫無道，天道大怒降下懲罰，要收回他的氣運。」

  「收回氣運，為什麼要讓百姓去死，皇帝無道，百姓又何其無辜？」

  「天道的做法，我們也不能理解，或許是為了平衡吧！」

  「簡直就是搞笑，天道就不是個東西！」

  許小魚罵罵咧咧。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力抗爭所謂命運。」

  「說不定天道又要說，我們抗爭的本身就是命運！」

  墨雪愣了一下，隨後苦笑。

  若是能參悟天道，那他就能挑出生死規則了。

  可惜，這世間並沒有絕對的長生。

  區別不過是壽命長短罷了。

  「好了小姑娘，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可還有什麼要問？」

  墨雪的身影又開始慢慢變淡。

  「這一次，我是真的消失於天地之間啦。」

  「跟我一道來的少年呢？」許小魚趕緊詢問傅承彥的下落。

  「你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那你剛才說可以的，是什麼可以的？」

  「你想擁有的，這個空間都有。」

  墨雪的身影越來越淡，跟許小魚說了後會無期之後，徹底消失了。

  許小魚怔怔看著那叢竹子，喃喃道：「你還沒告訴我怎麼回去呢，不是要把我坑在這裡？」

  許小魚嘆了口氣，隨後跑到藥泉那去看，和之前一樣，沒有什麼反應。

  不過墨雪都那樣說了，她不試試她不死心。

  許小魚收了一壟地的藥材，將土豆切成幾小塊，每一塊上都留了「小眼睛」，因為空間沒有太陽，她直接埋地里澆上泉水。

  土豆不可能馬上生根發芽，許小魚做完這些，就離開了空間。

  而想殺她的那些人也正好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