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當時很絕望吧?
2024-08-05 04:52:10
作者: 小橙汁
「哼哼,等他們暴露,別怪我不客氣。」
許小魚已經想好讓他們生不如死的三百十六種法子。
傅承彥摸摸許小魚的頭:「別想這件事,五哥後天才能從考場出來,我今日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誰呀?」
「一會你就知道了。」
傅承彥賣了個關子。
「言諾,我還是擔心五哥,他們算計五哥失敗,指不定要在考場裡使什麼絆子呢。」
「皇上很重視科舉,他們不敢在考場裡動手腳的。錦麟衛是皇帝直接指揮,只對皇帝負責,你不知道錦麟衛的指揮使連丞相都不放在眼中嗎?」
「真的?」
「嗯,錦麟衛是皇帝的耳目,他們得罪的人很多,皇帝才是他們的免死金牌,他們不會傻到讓皇帝懷疑自己,那不啻於送死。」
許小魚這才稍稍安心下來。
傅承彥見狀,便把錦麟衛在朝中的位置簡單地給許小魚說了一遍。
「那錦麟衛的權力挺大的啊!」
「嗯,畢竟是直接歸屬皇帝統管,只對皇帝負責。」
「那樣我就放心了。」
「小腦袋不要想太多,皇上還年輕,就算是奪嫡,眼下也不敢擺在明面上的。而且太子被人刺殺一事,皇上不是不知道。」
三皇子這步棋很冒險,但勝算很大。
畢竟連太子心腹這枚暗棋都拿了出來。
可偏偏出了許小魚這個意外,讓他們這步棋變成昏招。
如今主動權已經牢牢掌握在太子手中,三皇子要是敢在考場裡面動手,那就觸犯到皇帝的底線了。
「唉,五哥怎麼一入京就車上這些事?」許小魚嘆氣,「我都擔心清河縣的家人了。」
「沒事,我有安排人保護著他們,而且他們目前也抽不出時間去對許家做什麼。」
「你們選太子,那我就支持太子。」
「太子與三皇子不同。」
太子更適合當皇帝。
至於三皇子,要是當了皇帝那可真是朝雲國百姓的不幸。
明面上三皇子是個君子,私底下……不說也罷。
傅承彥帶著許小魚直奔城郊,去了一處莊子。
「要不要騎馬?」傅承彥問許小魚,「他們還沒這麼快來。」
「好啊好啊!」許小魚興奮不已。
傅承彥讓莊子裡的人牽出兩匹一白一黑的駿馬。
「這馬好漂亮。」許小魚看到那匹沒有一絲雜毛的白馬,滿臉驚喜上前想要摸摸白馬。
結果白馬回頭就朝她噴氣,眼神充滿了鄙夷,仿佛在說離它遠些。
「傅哥哥,是我看錯了嗎?我覺得它瞧不起我!」許小魚不敢相信自己被一匹馬鄙視了。
傅承彥哈哈大笑:「馬通人性,它不認識你,不願意讓你靠近是正常的,你得哄哄它。」
這兩匹馬都是傅承彥從小就開始養的,對傅承彥倒是很親近。
接著傅承彥讓許小魚好好跟白雪交流,又餵它吃了不少東西,這才勉勉強強讓許小魚靠近,不再噴氣。
許小魚從沒想過,有朝一日,她真的需要『拍馬屁』。
等白雪接受了許小魚,許小魚才被允許騎它。
兩人縱馬疾馳,耳邊風聲呼嘯。
繞著莊子跑了兩圈回來,要見的人才到。
一襲紅色騎裝的少女氣勢驚人,神色清冷,英姿颯爽。
與之同行的,還有幾位常服打扮的侍衛。
傅承彥拉著許小魚上前。
正要介紹,少女卻抬手制止了他的動作:「去屋裡再說。」
許小魚一下就猜到了少女的身份。
果不其然,到了屋裡,少女就開門見山:「我是鳳蓁,太子哥哥讓我來的。」
鳳蓁便是九公主。
「九公主……」
「不必多說,傅世子請迴避。」
傅承彥只來得及說三個字,就被九公主打斷了趕出去。
不過傅承彥已經習慣了九公主這種不喜歡廢話的性子,遞了個讓許小魚別怕的眼色就出去了。
九公主不等許小魚開口,就逕自拉起袖子,讓許小魚看她手臂上的傷疤。
饒是見慣了各種猙獰傷口,瞧見九公主手臂時,許小魚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哪裡是什麼不小心受傷留下的?
分明是被猛獸咬到的!
「九公主當時很絕望吧?」許小魚抬頭看向九公主,當年她才多大,被猛獸咬成這樣還保住性命,不是命好就是靠自己。
「可以治好嗎?」九公主反問,並沒有回答許小魚的話。
「九公主怕疼嗎?」
九公主不解地看著她。
「我需要將你這些肉都挖掉,讓它重新長出來,或許比當初受傷的時候還要疼。」
「你真能治好?」
「能!」
玉容膏派不上用場。
但是她的藥泉可以。
「你能?」九公主難得震驚了。
許小魚認真點點頭:「可以,我保證,但過程很痛苦。如果九公主不能接受,也有別的辦法可以讓這個傷痕淡化,不至於這麼嚇人。」
「那就治吧!」九公主反倒下了決心。
「我今天沒帶紙上用的工具,不知道九公主能不能等兩天?」
「只要你能治,等幾天無妨。但你若是欺騙我,你應該知道什麼下場。」
那一瞬,九公主眼底浮現殺意。
許小魚笑笑:「九公主不必威脅我,已經不止一個人在我面前提過九公主了。」
「哦?」
「關若關姑娘,九公主知道嗎?她說九公主是好人。」
「關若……」
九公主仿佛想起了什麼,喃喃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我會治好九公主的。」
九公主神色恢復冷靜,深深地看了許小魚一眼,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下去。
「關姑娘可還好?」
「她很好。」
話說到這裡,氣氛忽然又沉默下來。
九公主似乎不太喜歡與人交流。
許小魚和她不熟,自然也不會主動說什麼,免得叫人誤會她想要抱大腿。
過了好一會,九公主才開口:「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問我是不是很絕望。」
沒人知道她多絕望,她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可這件事沒人替她做主,母妃出身低微,根本不敢拿這件事說什麼。
在那深宮高牆之內,只有太子哥哥是真心當她是妹妹,其他那些姐姐,無不是拿她當成談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