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放過我好不好?
2024-08-05 04:46:33
作者: 小橙汁
傅承彥連忙拉住許小魚,將她圈入懷中。
嬌小玲瓏的小姑娘還沒到他肩膀,一摟就能摟個滿懷。
他低頭輕聲道:「我已經安排好了,等等就有好戲,但是太噁心了,小姑娘不要看。」
許小魚氣呼呼地道:「我不吃這種虧,趙家先犯賤來惹事的,之前想要害我五哥,被我教訓了,現在又把主意打到我三哥頭上,還真當自己的祖宗,人人都得供著他們?」
「不氣不氣,我替你出氣。」傅承彥順毛,「一會你就知道要有什麼好戲了,小魚,我不會讓任何人算計到你和許家頭上來的。」
「這事我得親自動手才能消氣。」
「乖,一會你要是覺得還是很生氣的話,咱們再動手好不好?」
許小魚是不聽勸的,但這會是傅承彥,她點了點頭:「嗯,我要是還不高興,我要讓他們悔不當初。」
「你都做了什麼?」
傅承彥實在覺得沒好意思說趙夫人那腌臢事。
「別問,一會就知道了,現在過去不好,會污了你的眼睛。」
許小魚眉梢一挑,在夜色里清楚地看見傅承彥的俊顏微微發紅,她立刻猜到是什麼事。
「你是讓那老女人自食惡果?」
「嗯。」
「那我不去看,這麼噁心的女人。」
傅承彥心想,還有更噁心的事,那女人吃了藥性很烈的瀉藥——
「言諾,我是不是長得很招人恨?」許小魚仰望著傅承彥,他怎麼這麼高?自己怎麼這麼矮?
傅承彥捏了捏她的臉,柔聲道:「瞎說,你這是招人喜歡,哪裡招人恨了?那些個厚顏無恥的女人,自然是見不得你這樣的。但你要跟她們計較的話,太掉份了,她們不配。」
「哼哼,那個趙文容覺得自己當小妾很有面子,還嘲笑我是商戶!」
「她才是真正的商戶,你可是女戶,從許家分了出來的。再說,小姑娘做點小買賣賺錢買花戴多正常?哪像她這種米蟲,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簡直就是廢物。」
頓了頓,傅承彥又道:「而且,小妾就是奴,半個主子只不過是旁人一句恭維的話罷了,主母就算打死她,她的男人也不敢替她說半句話。」
「小妾不能扶正嗎?」許小魚對古代的規矩一知半解,只記得以前好像在小說上看到過女主是小妾最後被扶正的。
如今聽傅承彥這麼一說,頓時有種小說誤她的感覺。
傅承彥解釋:「妾室就是個可以隨意送人的物件,本朝規定:以妾及客女為妻,徒一年半。沒有人會為了扶正妾室,而去服刑一年的,尤其是官宦人家。」
「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妻永遠是妾的主子。」
「那趙家做什麼美夢呢?」許小魚嗤之以鼻,「一個奴婢而已。」
「妾室的地位,連一個體面的奴婢都不如!」傅承彥道,「不過小魚放心,我只會有你一個正妻,絕對不會納妾的,也不會有什麼通房丫鬟。」
「古人規矩還真是多。」許小魚嘀咕,「什么小妾通房的,這么女人受得住嗎?」
「你說什麼?」許小魚聲音很小,傅承彥聽得不太真切。
「沒事,我聽說官宦人家為了不讓子孫受到誘惑沉迷於男女之事,通常十四歲就開始安排女人伺候對不對?」
傅承彥刷地紅了臉。
「只是有些人這樣罷了,但一般家教嚴格的人家,不會這么小就安排通房的,至少要等十六歲。不過小魚,我沒有通房!」
許小魚摟住他的脖子:「這麼說,你還是個初哥咯?」
她的話讓傅承彥面紅耳赤。
許小魚見狀,哈哈大笑。
傅承彥窘迫地捂住她的嘴,求饒道:「小魚,放過我好不好?」
跟小姑娘討論這種事,真的是……
傅承彥以前在京城再不著調和狐朋狗友點評哪家勾欄院的花魁,但那也僅限於口頭上瞎說而已。
他雖然是個橫行霸道的紈絝的,但算得上潔身自好,可從不與什麼鶯鶯燕燕曖昧。
許小魚笑夠之後,怕她家純潔的少年落荒而逃,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許小魚拉著傅承彥找了一處地方坐下。
夜風習習,透著幾分涼意。
傅承彥看著身側的小姑娘,心裡被填得滿滿的。
「言諾,你見過紅色的月亮嗎?」許小魚望著高掛蒼穹、皎潔的月牙兒,問道,「像血一樣紅的月亮。」
「有這樣的月亮嗎?」傅承彥訝異,「月亮不都一直那樣嗎?」
「不是的,有血月的。」
末世的的月亮就是血色的。
一到晚上,喪屍就因為血色月光變得特別活躍,而且喪屍也是靠著血月來進化的。
但沒有異能的人類卻承受不住,只要被這樣的月光籠罩上半個小時,就全身潰爛,血腥味會引來附近的喪屍,最後屍骨無存,連當喪屍的資格都沒有。
「為什麼會變成紅色?」
傅承彥從未聽過這樣的事。
「因為宇宙的變動。」
許小魚第一次跟這個時代的人說起末世。
「我們所處的世界,只是浩瀚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宇宙一絲微弱的變化,都將會成為我們人類的滅頂之災,人類其實很渺小。」
傅承彥側首,定定地看著許小魚。
這樣的小姑娘和他認識的不一樣。
她沒有往日的開朗快樂,只有說不盡的滄桑。
「小魚,你怎麼了?」他伸手將許小魚攬入懷中,「為什麼會這麼感慨?」
「我昨晚做了個噩夢,夢到了月亮變成血紅色的,然後人類變成了行屍走肉,不斷攻擊正常的人,而且那些花花草草也變成了能吃人的怪物,很可怕。」
傅承彥緊了緊摟這她的力道:「別怕,這只是個夢境而已,況且還有我,我會護著你的。」
「沒用的,那些怪物比你還要厲害,在那樣的環境下,人只能護著自己,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兒女都能放棄。」
雖然她的父母沒有拋棄她,但她見了太多太多這樣的事。
傅承彥忽然有種許小魚很飄渺、讓他抓不住的感覺,不由得心中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