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害羞的少年
2024-08-05 04:42:09
作者: 小橙汁
傅承彥用像看死人一樣盯著張一鳴。
要不是張一鳴現在死了會被人算到許小魚頭上,他保證立刻送張一鳴去見閻羅王。
什麼東西,敢打許小魚的主意?
好不容易壓下弄死張一鳴的衝動,傅承彥離開屋子,直奔許家。
此時的許小魚,正準備把家裡的浴桶搬到空間,用藥泉水來泡澡。
新的一年,也要美美噠。
雖然在末世里,每個基地都會在除夕這一晚象徵性地放煙花,可在那種生存環境下,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誰有心思在意那些什麼傳統節日?
這是許小魚第一次過年,她很開心,吃過年夜飯還跟許天他們一塊放了炮仗。
之後,等到除舊迎新,家家戶戶放炮仗的時候,她還收到了壓歲錢。
雖然不多,但許小魚還是珍而重之地將那些紅包用小木匣裝起來,放到空間裡藏著。
篤篤。
窗戶忽然被什麼輕輕敲了兩下。
剛好搬著浴桶進房間的許小魚眉梢微挑。
大半夜的,哪個人不睡覺來敲她的窗?
裝神弄鬼!
許小魚走過去,推開小窗一看,愣了一下。
意外的同時,心中隱隱有些歡喜。
「出來。」傅承彥輕聲說道。
許小魚聞言笑了,眉眼彎彎。
她立刻轉身往外跑。
這會已經過了子時,許家的人都已經睡著了。
許小魚溜到外面,一眼就看見身形修長的傅承彥。
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過傅承彥的她,開心地往他懷裡撲去,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你怎麼來了?」
傅承彥沒想到會被投懷送抱,耳尖一下就紅了,渾身都僵住。
許小魚仰頭:「你是想我了對嗎?」
「想、想你?」許小魚大膽的話,再一次讓傅承彥的臉也跟著燒了起來。
「不是啊?」許小魚失望地鬆開他,心情有些糟糕,「哦,是我自作多情。」
這又是哪出?
好端端的生氣了?
傅承彥心中一急,不經思考,手比腦子更快地將許小魚抱住:「不是的,我就是特地來見你,給你送壓歲錢和過年禮物。」
「那你想我嗎?」許小魚又覺得自己心情好像沒那麼那糟糕。
傅承彥心跳如狂,仿佛要從胸膛蹦出來似的。
少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直白的追問過。
他見過的姑娘,都是矜持有禮,說起話來轉了一個又一個的圈。
從來沒見過像許小魚這樣的。
「不想嗎?」
他還沒回答,送命題又來了。
「想!」這次,他毫不猶豫地給出答案。
如果不是想她,怎麼會吃了年夜飯就悄悄離開京城,大老遠的跑來大富村,只為見她呢?
回去之後這段日子,他著實體會到牽腸掛肚的感覺。
再多的漂亮姑娘在他面前晃悠,他也都跟瞎了一樣看不見,滿眼滿心都是大富村這個小丫頭。
就連平日裡最喜歡的消遣,也索然無味,瞧見那些個狐朋狗友,他越發的嫌棄,還不如許天這幾個小蘿蔔頭可愛。
「回去之後,日夜思卿,小魚,我心悅你。」傅承彥再確定不過自己的心意,抱緊了許小魚。
「傅承彥,我也喜歡你。」許小魚開心地摟住他,「這些天我挺想你的。」
聽到這話,傅承彥覺得自己連夜趕來這一趟值了。
「你怎麼回去之後,也不知道給我送個信呢?」許小魚埋怨,「我想給你寫信的,但是我不知道怎麼給你。」
傅承彥有些懊惱。
「你是不是瞞著我,其實你已經娶妻了?」許小魚嚴肅起來,越發覺得有這個可能,不然怎麼連自己住哪兒都不敢告訴她?
傅承彥忙道:「我比你大兩歲,怎麼可能娶妻呢?」
「真的?」
「嗯,騙你的話,讓我天打雷劈。」
「對了,壓歲錢。」傅承彥鬆開許小魚,從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荷包遞給她,「要快高長大。」
許小魚撇撇嘴,「你讓我快高長大真的好嗎?你比我大兩歲而已。」
「你還是小姑娘。」傅承彥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頓了頓,他又拿出一根髮簪,「這是禮物。」
髮簪是木質的,上面雕著兩條可愛的小魚。
許小魚很喜歡:「你親手做的嗎?」
傅承彥有些不好意思:「嗯,第一次做髮簪,做得不太好,你別嫌棄。」
「很漂亮,我還不會做呢。」許小魚覺得這個很適合她,「你不替我簪上嗎?」
傅承彥望著她,心軟成一團。
他的小魚怎麼這麼可愛呢?
接過髮簪,他仔細地替她插在發間,越發覺得適合她。
「好不好看?」許小魚摸了摸髮簪。
「好看。」傅承彥點點頭,他的小魚戴什麼都好看,「等你我成親之後,我再送更好的髮簪給你,你現在戴太好的髮簪,容易惹來麻煩。」
「我不要那些,我要你親手做的,以後每年過年你都送我一根你做的髮簪好不好?」
「好!」
傅承彥的心被許小魚塞得滿滿的。
許小魚踮起腳尖,吧唧地親了傅承彥臉頰一下。
傅承彥像被人點穴一樣,徹底愣在那。
他腦子裡的思緒迅速抽離,只剩下剛剛許小魚親他的一幕。
「嗯,不能厚此薄彼。」
許小魚嘀咕完,又大方地親了一下傅承彥另一邊臉。
傅承彥傻傻地立在那,看著許小魚,什麼反應都忘了。
他竟然被許小魚親了。
而且還是兩下!
對於一個在京城橫行霸道的世子爺來說,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完完全全栽在許小魚手中了。
再也逃不掉。
傅承彥滿腦子都是這些念頭。
他並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在許小魚眼中,是個臉紅得跟火燒雲一樣的害羞少年,讓她忍不住想要繼續欺負。
「言諾?」許小魚在他面前揮揮手。
傅承彥這才猛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臉像被火燒了一樣,燙得厲害。
他不敢直視許小魚,磕磕巴巴地道:「怎、怎麼了?」
「你在害羞嗎?」許小魚歪著腦袋從下往上看傅承彥。
傅承彥渾身都在叫囂趕緊跑,可腳下卻像生根了一樣動不了。
「這樣就害羞,那要是這樣呢?」
許小魚勾住他的脖子,將唇送上去。
接吻她也不會,但是她覺得談戀愛就該這樣。
傅承彥靈魂都出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