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英南私立中學13
2024-08-05 03:11:51
作者: 柒柒不缺糖
「王凌琳表現欲很強,特別渴望得到他人的關注。」許舍嘆了一口氣,「我本來待她與一般的同學無差,其他同學也和她相處還行,但自從聯考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沒有人願意和她說一句話,我知道她被排擠了,但我什麼都沒有說。」
「也許,這也是導致最終她自sha的一部分原因。」
祈諾半信半疑,既然系統沒有提示,那便說明許舍說得不對,或者是真假參半。
「王凌琳有玩得比較好的朋友嗎?」
「有幾個吧,她以前是學生會的,因為我是高三才開始帶她的。她應該是有朋友的。」
祈諾微微一笑,「謝謝老師告訴我這些,我想,要是在遇到王凌琳了,我應該不會在害怕了。」
祈諾臨走的時候,許舍還不忘說:「記得不要到處說。」
「老師您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
因為考試,所以今天的晚自習是複習明天要考的內容,祈諾直接就逃了。
祈諾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坐在涼亭里,用一張紙巾沾了點風油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照片上被記號筆塗鴉的地方。
時間有些久了,不太好擦,但一點一點地擦拭,一個比較模糊的人臉還是出現在了祈諾的眼中。
不出意料,是王凌琳的臉。
許舍說王凌琳之前是學生會的人……
「你要學生會之前人員的資料做什麼?」秦封單手投籃,然後帥氣地將手插進髮絲往後一撩。
祈諾將落下的籃球接下,「就看看。」
「學妹,有的東西不是你想看你可以看的。」
祈諾偏頭看著他,「你不是會長嗎,這個權限也沒有嗎?」
秦封皺了一下眉頭,「也不是不可以看的,只是我需要知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王凌琳以前就是學生會的,我想知道她都有哪些朋友。」
秦封疑惑道:「你是怎麼知道她是學生會的?」
「我問了她以前的班主任。」
「你這也太好奇了些吧。」秦封從祈諾的手裡拿過籃球,「這幾天不是考試嗎,你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成績?」
祈諾笑了一下,「我這成績沒什麼好擔心的。」畢竟是常年墊底。
「我知道了,你和李柔是好朋友,李柔成績那麼好,你應該也差不了哪兒去。」
祈諾但笑不語。
「你現在就要去看嗎?」
祈諾退後了一步,「不急,你要是想再打一會兒籃球,我可以坐在旁邊等著。」
「算了,」秦封擦了一下頭上的汗,「大部分人應該都在複習,這個時候看也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所有加入過學生會的人的信息都會保留在電腦里。
「王凌琳是15年的時候加入學生會的……」
祈諾突然說道:「可以讓我自己來看嗎?」
秦封一頓,鬆開滑鼠站了起來,「不要亂按啊。」
祈諾露出很乖的笑,「我很聽話的。」
秦封搬了一個凳子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祈諾查看的內容之後,又覺得無聊,便從一旁書架上拿出了一本迷你版的英語單詞本,默背了起來。
祈諾將王凌琳前後兩三屆的學生會會員資料看了一個遍,一目十行,二十分鐘就看完了所有。
也成功地找出了照片上的其他十一個人,祈諾將每個人的消息都記在了腦袋裡,順便在進行刪減,與學生會裡十二個人都有關係的,很大的可能那人也是學生會的人。
祈諾將範圍減小到15年到16年這兩屆,一張單人照映入眼帘。
那是一張很漂亮但又很清純的照片,膚色白皙,一雙小鹿眼帶著笑意,嘴角上揚,唇紅齒白的,一種純天然的美。
她叫司理理,是王凌琳高一的同學。
這所學校是每一年都會換一個班,理科文科都有幾個小班,只有全年級全一百的人才能進入小班,小班裡的人都是重點關注的,給的資源也都是最好的。但每年的期末考一旦小班裡的人考試位次跌落一百前,就是被分進普通班。
高一的時候,王凌琳和司理理都是理科小班的,司理理於高二下半年申請退出的學生會,王凌琳則是高三上半年退出的。
所以和這十二個人都有關聯的是……祈諾輕輕說出了口,「是司理理?」
【系統提示:玩家祈諾完成任務之一找出與照片上的每個人都有著密切聯繫的人,獲得5積分,遊戲結束後一同結算。】
還是這個任務簡單。
不過祈諾又翻看了下司理理其他的信息,都是些最基礎的個人信息。
「會長,你認識司理理嗎?」
秦封慢半拍抬起頭,「誰?」
「司理理。」
秦封搖搖頭,「沒聽過。」
祈諾起身,「我看完了,謝謝你。」默了默,她的目光落在了秦封手裡拿著的那本迷你單詞本,「會長,你英語的發音不太標註,記得多聽聽英語聽力,最好是從最基礎的聽起。」
秦封驚訝地「啊」了一聲,「我的聲音那么小都被你聽到了。」
「這裡很安靜,再小的聲音也很明顯。會長,你幫了我這麼多忙,我得好好感謝你啊。」
秦封羞澀一笑,「只要你幫我搞定李柔我就很高興了。」
祈諾淡聲道:「那件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這兩天考試,我就沒有準備,不過應該是最遲後天晚上,我一定重新表白。」
祈諾點頭,「行,到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好,明天見。」
晚自習九點半下,現在時間還不到九點,祈諾選擇去後山的狀元樓看看情況。
這個時間點,後山基本沒人,燈也少,大部分地方都是黑漆漆的,草叢裡是吱吱的蟲叫聲。
祈諾拿著小電筒照著前方,踩著木製的樓梯上了狀元樓的二樓,樓梯上安裝了一道鐵門,是焊死的。
祈諾抓著鐵門晃了晃,還挺牢固的,看來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她得找一把鋸子……不過,要是找古意那種高等玩家來,這點小事應該是小菜一碟。
祈諾隔著欄杆踮著腳往裡面看了看,到處落滿了樹葉和鳥屎,看著真是荒廢了很久。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腳步聲以及兩個人的談話聲,是一男一女。
「現在真的可以去看?」這是一道男聲。
接著是一道比較乾脆的女聲:「這個時間段很安全啊,那個傳言不是說子時才生效嗎,再說了,我們又是兩個人,什麼條件都不符合,這又什麼好怕的。乘著他們都在自習,我們就可以好好觀察一番。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拿著呢……啊啊啊!」
男生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了樓梯上方靜悄悄地站著一個人,披散著頭髮,活像個女鬼,把那個男生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他的同伴沒有被祈諾嚇一跳,倒是被男生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嚇了一個激靈。「你他媽一驚一乍的,你玩了這麼久的遊戲,難不成還怕鬼?」
「不是,那麼大的一個人影,誰看了不嚇一跳?!」
祈諾輕聲開口:「對不起,沒想到會嚇到你們。」
樓梯口那兩人也是穿著校服,模樣看著很青澀,只是眼神看著很明顯,完全不像是一個高中生。
那女生開口:「你也是玩家吧?」
祈諾點頭,「嗯,我一個人。」
男生心直口快地說:「你也是狀元樓這個任務?」
這話一開口,他旁邊的女生用胳膊肘狠狠頂了男生一下,她壓低了聲音,「不要什麼都說!」
男生顯得有些委屈。
祈諾笑了一下,溫聲說道:「姐姐不用這麼擔心,我出現在這裡,當然是因為我也是狀元樓這個任務。只是……」她偏頭看了眼身後的鐵門,語氣有些沮喪,「現在進去不了。」
男生立馬就笑了,他拿起手裡的工具,「我們可是有備而來的。」
祈諾看到了男生手裡拿著的小型鋸子,不禁彎了彎唇,「那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我很聽話,一點都不會礙事的。」
男生眼睛亮亮的,正要開口說話,卻被他身邊的女生搶先了,「我不信任任何人,怕被人從後面捅刀子。」
祈諾攤開只拿著電筒的手,「我們的系統空間都禁用了,我手裡沒有任何攻擊性道具。」
「姐,她看著真的很乖巧啊,你別那麼心硬嘛。」
女生用食指頂了一下男生的太陽穴,她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弟弟,「能不能多長點心眼啊,要是沒有我,你現在墳頭草都有你高了!」
男生皺著眉癟著嘴,「姐,你不要每次都這樣說我啦。」
「別說了,你先上去把那門鋸了。」女生看向了樓上的祈諾,招了招手,「你先下來。」
祈諾乖乖地下來,站在女生身邊,「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
「楊雨萍。」
「姐姐,我叫祈諾,承諾的諾。」祈諾看著樓上賣力地據著鐵桿,「你們是親姐弟吧?」
楊雨萍望著弟弟的後背,「是,他特別不省心。」
祈諾感慨說了一句:「真是羨慕啊,有人擔心著,有人牽掛著。」
楊雨萍看了眼祈諾,「你一個人也挺好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也不用考慮那麼多。」
「嗯,一個人也特別好。」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男生甩了甩胳膊,推開了鐵門,然後偏頭看向了下方的兩個人,「姐,上來吧。」
楊雨萍對祈諾說:「你先上去,我跟在你後面。」
「好,我都聽姐姐的。」
狀元樓二樓除了太髒,其他的就普普通通的,往前面走一點就是欄杆,齊腰高。
「姐,進來之後呢,好像並不能完成那個任務啊。」
楊雨萍很是無奈,「你先到處找找線索啊,萬一有什麼刻字之類的小細節呢,跟我那麼久,你好歹學學東西啊。」
祈諾忽然覺得看他們倆拌嘴還挺好玩的。
三人開始在狀元樓二樓進行地毯式搜查,一個遊戲,肯定不會少了線索。
祈諾站在一根承重柱前,用手指輕輕地從上劃到下,忽地,她停下了,然後湊上前仔細看了看,上面淺淺地劃了三道淺痕。
祈諾垂眸想了一下,然後故作天真地朝那邊兩人喊道:「你們快過來看,我發現了一點線索。」
男生最先聽到,然後就要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但被楊雨萍拉住了,「跟在我身邊。」
楊雨萍牽著她弟弟,走到祈諾身邊,「什麼線索?」
「這裡有三道一模一樣的淺痕,會不會和你們的任務有關?」
楊雨萍先問道:「你是什麼任務。」
祈諾不假思索道:「找出某個人在狀元樓許了什麼願望,至於是什麼人,姐姐,這個就不用說了吧?」
楊雨萍半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祈諾,在內心裡判斷這個人的可信度到底有幾分,「我們的任務很簡單,找出一共有幾個人在這狀元樓許過願望。」
「會是三嗎?」
楊雨萍目光有些深沉,「我需要找到更具說服力的證據,這個任務回答次數只有一次,要是答錯了,系統會隨機分發高難度的任務。」
「這樣啊,」祈諾兩眼彎彎像極了月牙,「那我們再繼續好好找一找。」
小小的狀元樓,三個人在十分鐘內來來回回一共搜索了三遍,除了最初祈諾找到的那三道紅痕,再也沒有了其他的線索。
未果,楊雨萍望著那三道痕跡,深吸了一口氣,「只能險中求勝了!」
祈諾忽然說:「若是姐姐你真的想要更好的線索,那也不是沒有辦法。」
「還有什麼辦法?」
姐弟倆人只聽得祈諾聲音輕輕地、緩緩地說出了口:「讓一個人15號子時許一次願望,如果三道痕變成了四道,那答案顯而易見,而如果沒有增加,那便只能去尋找其他的線索了。」
楊雨萍臉色變了一下,「危險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做的,誰都不知道許願會不會觸發死亡條件,我們不能冒險。」
祈諾微微一笑,「我可以當這個實驗品啊。」
「你?!」楊雨萍驚呆了,「你不怕死嗎?」
祈諾臉上笑容不減,這對她來說就好像吃早餐一樣平常,「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