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謝怡的孩子已經掉了
2024-05-03 16:08:41
作者: 小毛豆
許言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非常難看。
被他拉著的明月也是一樣,只不過倒沒有被嚇倒,而是在腦中快速的轉動起來。
什麼樣的人會帶著一個死的孩子來找她?她好像沒有看過孕婦什麼的。
有什麼在腦海中閃過,她被震驚過的大腦卻始終抓不住。
這時周閣從後面擠上來,擋在明月身前,神情嚴肅的道:「現在事情沒弄清楚,明月你還是先不露面的好。」
明月愣在那「可是!」
周閣卻率先一步下了樓梯「別想了,你跟許言站在後面,我先幫你探聽探聽情況。」
說完他就趕緊往門口跑去。
現在這情況不明朗,不管這人是不是跟明月之前有什麼糾葛,現在能抱著一個死去的孩子來找明月,那肯定就是來者不善。
周閣從許言嘴裡聽見死孩子這三個字的時候一時間還沒有多想,可真當看見的時候卻差點就吐了出來。
門口看熱鬧的不少,可卻都離坐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很遠。
她的面前的確放著一個死孩子,可是那個……死孩子,確切的說是一個沒出生的嬰兒,看著大小,估計都不到五個月,因為雖然四肢都長了,可是還不如成年男子的手掌大。
周閣臉色慘白站在那,這個女人她沒有見過。明月平日裡看診,他都坐在旁邊的,所以不存在誤診什麼的。
周閣下意識的就覺得這人是來鬧事的,可是誰會鬧事一個名不見轉的大夫呢?她圖什麼呢?
或者說她是別的醫館派來的,因為知道沈氏醫館有明月這樣一個存在在,所以想通過明月來打擊整個沈氏醫館。
思來想去,周閣覺得只有一個可能。
等周閣擠到前面,沈國良看見他立馬厲聲道:「明月呢?」
明月之前他對她的印象很好的,也真的把她當自家晚輩對待。
可正因為如此,那要求也是高了許多。
面前的這個女人在醫館哭鬧叫嚷有一會時間了,一開始他也是不相信的,可這個女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說和明月是一個村上的。
明月仗著自己會醫術,打擊報復,說她丈夫沒有生育能力,害死了她肚子裡幾個月的孩子。
現在那個已經快成標本的孩子就擺著這青天白日之下,想著那是一條小生命,沈國良的怒氣就不由得躥升。
他不相信小姑娘是什麼心狠手辣之人,可即使是誤會造成了這樣的事件也是不行的。
行醫者不說心懷天下,也得慈悲先行,所說的話必得思量再三才能出口,要考慮對病者造成的後果。
所以他現在急迫的想要明月出來解釋這個事。
周閣還是第一次看沈國良這樣生氣,一時間額頭都被逼出了冷汗。
囁嚅著道:「明!」
他剛開口,明月清冷的聲音就從他身後的人牆處傳來「我在。」
話落,明月已經穿過人群,走到事件的中心。
剛剛站在外圍,聽著那熟悉的哭喊聲,明月就知道自己剛剛腦海中閃過的是什麼了。
她中秋節回去的時候可是去義診過的,她去給魏光看過病,確認了魏光不能生育的事,並且把這個結果告訴了魏光和馮平芝。
憑藉馮平芝的性子,即使她對外死不承認,而且時候不會立馬發作讓謝怡打掉孩子,攆謝怡出門,做出此地無緣三百兩的舉動。
但是事後也一定會找機會弄掉謝怡的孩子,果然……這才過去一個多月而已,謝怡的孩子就已經掉了嗎?
不過她對謝怡可是一點都不同情的,她不管外人怎麼看,畢竟曾經發生在她身上那些苦痛的事,別人也不會理解,更不能代為承受。
所以此刻即使所有人都覺得謝怡這個樣子可憐,可明月依舊高興的恨不能仰天大笑三聲。
不過這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還是不能做的,因此整個眼眶都憋的通紅。
目光瞥及地上那只有巴掌大,全身烏黑的嬰孩,心頭到底是顫了顫,閉上眼睛,明月默默的道:下輩子投個好胎吧,其實沒有謝怡這樣的母親反倒是好事。
再睜開眼睛,明月的目光已經一片清冷。
而謝怡看到她的那一刻已經停止哭泣,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此刻更是張牙舞爪的衝上來。
還好,周閣和許言反應快,擋在了她的面前。
謝怡本就是潑婦,她見抓不到明月直接就對著擋著她的周閣和許言動手。
許言還好,平常就是在大廳接人待物的,早就學會應付形形色色的人,根本不會站在那白給她抓。
可周閣人比較老實,沒兩下就被謝怡給臉上抓了兩條血印子。
明月回過神來一把就給謝怡推了一個趔趄。
謝怡楞了一下,接著就順勢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哭泣道:「你們都看看,就是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居然還能做大夫,你們相信她能救人嗎?」
謝怡的這番話,加上明月剛剛的行為,的確讓圍觀的人議論紛紛,而明月卻一點都不在意。
她只看著周閣關切的道:「師兄你沒事吧?」
說完不等周閣回答就皺眉道:「真是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狂犬病。」
周閣本來還苦著臉,聽見這話忍不住笑出聲。
他不笑還好,一笑沈國良眼裡的目光立馬就掃了過來,對著他倆道:「還好意思笑,還不看看現在的問題怎麼解決。」
而對面坐在輪椅上的霍謹禮卻眯上了眼睛,周圍都瀰漫著低氣壓。
站在他身旁穿著時尚五官圓潤討喜,看起來十分好相處的姑娘這時忍不住開口「謹禮哥哥,這是怎麼了?」
說著目光掃了一圈,待看到地上的那個巴掌大的嬰孩,忍不住驚呼一聲躲在了霍謹禮的輪椅後面。
忍著嘔吐感道:「謹禮哥哥,我!」
霍謹禮收起身上的冷冽的氣壓,聲音還算溫和的道:「你是學醫的還怕這個?」
小姑娘跺跺腳「我學的是外科,和這個根本沒相關聯啊!」
明月這會還沒注意到霍謹禮就在對面坐著,他的目光只死死的盯著坐在地上哭訴的謝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