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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她愛的是他

2024-08-15 19:51:08 作者: 素子花殤

  兩人也連忙疾步追了上去。

  外面,帝王已經飛身而起、提著輕功踏風而行。

  只是,讓他們意外的是,他所疾馳而去的方向,並不是御花園,而是,出宮的方向。

  出宮?

  宮門口,豪華轎攆停下,守門侍衛例行檢查。

  顧詞初伸手撩了一邊窗幔,亮出皇后的腰牌。

  侍衛們連忙跪地行禮。

  顧詞初彎唇淺笑,剛準備讓眾人平身,驀地感覺到另一側窗忽然大亮。

  她回過頭,便看到一雙手自窗外伸進來,將坐於她邊上正玩著小鳥的六六直接從窗口抱了出去,動作快得驚人。

  她大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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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忙撩了窗幔去看,卻又未看到人。

  趕緊打開門帘,提起鳳袍的袍角下了轎攆,可腳剛落地,數柄長劍就齊刷刷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臉色一變,「你們……要對本宮做什麼?」

  「對不起,娘娘,請娘娘先隨我們走一趟。」出聲的是禁衛統領霍謙。

  霍謙邊說,邊揚目朝一個方向看去。

  顧詞初心驚之餘,也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便看到了那抹抱著六六踏風遠去的明黃身影。

  顧詞初呼吸一滯。

  當顧詞初被帶到龍吟宮的時候,帝王抱著六六坐在桌案邊玩拼小木棍的遊戲。

  顧詞初眸光微閃,上前行了個禮:「請問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帝王抬眸,示意霍謙跟侍衛都下去,然後看向顧詞初:「這個問題應該朕問皇后才對。」

  顧詞初疑惑:「臣妾還是不懂,請皇上明示。」

  「是嗎?」帝王輕嗤,垂目看了眼懷中六六拼的木棍,修長的手指幫六六點撥了一根,然後,抬眸問她:「是不是朕內力未失,皇后很驚奇?」

  顧詞初依舊一臉聽不懂的樣子。

  帝王又揚手指了指身後的那盆屏煞青的盆栽,「說吧,你用了什麼,讓活了一兩百年的盆栽兩天時間不到就死了?」

  顧詞初看向那盆屏煞青,原本碧青的葉子幾乎落得光禿禿了,她眼波閃了閃:「臣妾真的不知道皇上在說什麼?」

  帝王勾了勾唇,還在跟他裝是嗎?

  「那盆屏煞青昨日開始掉葉子,而昨日,來過朕內殿的外人,只有你一個,當時,朕在擬旨的時候,你有轉到朕身後來,就是那時做的手腳吧?而且,聽說,下午朕出門了,你也來過內殿找朕。」

  「昨日黃昏的時候,王德澆水,發現掉葉子便告訴朕了,朕就起了戒心,屏煞青放在內殿,作用便是吸走毒氣和毒煙,而內殿裡唯一有煙氣的只有香爐,所以,朕拿了香爐里的香,讓樊籬看了,發現裡面果然加了一味讓人失去內力的香,朕自是將它換了,然後不動聲色,靜觀其變。」

  「朕以為你對付的是朕,或者有別的所圖,卻沒想到,你的目標竟然是六六。說吧,你準備將六六帶出宮做什麼?」

  顧詞初輕抿了唇,對這個男人的縝密心思和超強的戒備心感到心驚。

  蹙眉,她做出一臉的無奈。

  「皇上疼愛六六,臣妾知道,但是,皇上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是不是每個稍稍跟六六走得近的人,皇上就覺得別有居心?」

  「臣妾不知道那個什麼屏煞青為何會死,也不知道,香爐的香為何有問題,臣妾只知道,那些都跟臣妾無關,臣妾什麼都沒做,臣妾帶六六出宮,只是為了給六六買玩具,跟他培養一下感情。臣妾昨日才被冊封的皇后,連封后的儀式都還沒有進行,臣妾做什麼要做這些事?臣妾要對六六不利,當初在四王府多少機會,臣妾又何須等到今日?」

  帝王卻依舊不以為然,不徐不疾道:「所以,這個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皇上今日是認定臣妾是奸人了?」

  「不然呢?帶去買玩具不事先跟朕打聲招呼?」帝王反問。

  顧詞初面色滯了滯:「那時……不是前皇后在皇上這裡,所以……」

  「所以,你連青蓮的招呼也不打,就帶六六走了?」帝王毫不客氣地接上她未完的話。

  顧詞初便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詞初,不要以為你捏著朕的秘密,就可以肆無忌憚!」

  帝王看著她,眸中冷色昭然,沉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從喉嚨深處出來。

  顧詞初心尖一抖,那一刻,她甚至看到了他眼中的殺意。

  蒼白了臉,她搖搖頭,「皇上若不信臣妾,臣妾也沒有辦法,臣妾真的沒有想太多,就覺得出宮買了玩具便回,當時,也只見六六一人,便未看到青蓮,所以才……沒打招呼。」

  帝王垂目,又幫玩得聚精會神的小傢伙撥弄了一下木棍,抬眼,正欲再出腔,就看到樊籬大步從外面進來。

  看到顧詞初在,樊籬眸光微閃,先對著帝王行了個禮,又對著顧詞初頷了頷首。

  顧詞初回以頷首。

  「聽王德說,屏煞青死了,怎麼回事?」

  樊籬徑直走過去。

  帝王回頭瞟了一眼,沒有做聲,又垂目看向懷中六六。

  樊籬看完盆栽,又走到帝王身邊,自袖中掏出一個做法事用的鈴鐺,朝六六搖了搖,叮鈴的清脆聲終於將專注於手中動作的小傢伙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六六伸手要。

  樊籬笑著不給,逗他,「除非讓樊叔叔抱,樊叔叔就給。」

  小傢伙便棄了手中的一堆小木棍,伸出小手臂要樊籬抱。

  平素樊籬抱得也不少,帝王對樊籬也不設防,而且,他還有話要跟顧詞初說,便任由樊籬將六六抱了過去。

  將六六抱在一手上,另一手騰了出來,驀地提起內力,凝氣於指尖,準備朝帝王后頸的暈穴點過去,卻突然感覺到臉上一疼,只聽「嘶」的一聲,小傢伙竟然將他臉上的麵皮給撕了下來。

  他一怔,當即停了手中動作,帝王跟顧詞初亦是聞聲看了過來。

  兩人一震。

  六六也怔了,他只是看到樊叔叔的臉頰邊緣一角皮翹著,他伸手去扯,怎麼扯下之後,是跟爹爹一模一樣的臉呢?

  帝王蹙眉,剛想著該怎樣跟顧詞初掩飾過去突然出現的郁臨淵,忽然看到顧詞初的視線他身後落在某一處,臉上露出駭然驚愕的表情。

  他側首,看向郁臨淵,發現郁臨淵亦扭頭望著那裡。

  他怔了怔,也循著他們兩人的視線回頭,便看到了那個從龍榻底下緩緩爬出來的女人。

  瞳孔劇烈一縮,他徹底忘了呼吸。

  如果不是郁臨淵在,不是顧詞初在,不是六六在,不是手中還握著六六剛才玩的小木棍,他真的會以為自己在做夢。

  眼前一白,瞬間模糊,又瞬間清晰,他很恍惚。

  這真的是只出現在夢中的場景。

  他不敢眨眼,怕夢會醒,就睜著眸子,定定望著那道緩緩在視線里站起的身影。

  目呲欲裂,撐得很痛,他也不敢眨,連眼睫都不敢閃一下。

  她自床榻的邊上站起,面向他們,此時正是傍晚的光景,落日的餘暉從窗欞斜鋪進來,投在床榻邊,籠在她身上。

  一片晚霞紅彩中,她抬眼朝他們看過來。

  蒼白如紙的小臉、大得驚人的雙眼,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抿著,眉心輕擰。

  只著一套白色的裡衣,是白色的吧,又或者是米色,或者是灰色,或者原本是白色變成了這種顏色,瘦削單薄的身子在裡衣裡面就像是紙片一樣,顯得裡衣特別空蕩。

  頭髮很長,只用一根布帶束著,蓬亂地垂在腦後。

  那樣子,像個乞丐,更像個,鬼。

  郁墨夜渾身僵硬、呼吸全無地定在那裡,與她四目相對。

  死去的人突然出現,還是從他的床榻地上出來,那一個瞬間,他真的相信是鬼。

  縱然是鬼,他同樣欣喜若狂、心跳踉蹌。

  他望著她,腦中空白,他甚至忘了要撿腳走過去,直到六六「哇」的一聲哭出來,他才驀地回過神。

  回神的剎那,他以為她會消失了,如果無數次他恍惚之間看到她時一樣,只要回過神,身邊總是空蕩蕩。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她還在,她竟然還在。

  那一刻,他聽到自己心魂俱震的聲音,他甚至忘了六六在哭,他艱難舉步,準備過去,卻發現,對方已經朝他們這邊走來。

  激動抖唇,想喚她,卻不知道該喚她什麼?

  郁墨夜?池輕?老四?四弟?

  唇瓣蠕動了很久,終於蒼啞地逸出二字:「池輕……」

  對方卻早已沒有看他,而是經過他的身邊,走向郁臨淵。

  衣袂輕擦的瞬間,他嗅到了汗味、霉味、酸味、很多難聞的氣味,原本這些氣味對他一個有著潔癖的人來說,最是反感,可是此刻,卻如同全天下最馥郁的香氣,讓他為之振奮。

  他更加肯定了,是她回來了。

  她真的回來了。

  因為,那些是——人的氣味。

  郁臨淵顯然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抱著六六同樣怔在那裡,而懷中的六六卻是哭得厲害。

  是嚇哭的,被突然出現的池輕嚇哭的。

  池輕一直走到郁臨淵面前,什麼也沒說,伸手就要抱六六,六六更是嚇得不行,哭得更響,並一邊哭,一邊伸出小胳膊要郁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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