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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她竟然沒死2

2024-08-15 19:50:03 作者: 素子花殤

  試想,一旦暴露是女的,她就會被抓起來,如何能帶著六六遠走?

  是他當時情緒太重,一時就忘了思考,這麼顯眼的道理他卻沒有懂?

  而且,她抓起來後,在刑部見過他一次,也沒有跟他提起六六的事。

  還有就算後來是郁臨淵,聽王德說,她也未曾向郁臨淵提及過六六,說明,她已經很清楚,他已經找到了六六。

  心又開始絞痛,就像是有把鋼刀在裡面翻攪,他蹙眉,緊緊捂上心口。

  等了很久,很久,依舊沒有人前來,因為沒有更漏,也沒有窗,看不到天色,池輕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

  但是,很久,她是感覺到了。

  越等,她越失望,越等,她越心慌,越等,心裡的某種想法也越來越清晰地浮出水面。

  這種感覺,讓她似乎又回到了天牢裡面。

  她等他,他卻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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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今日也不會有人來了吧?

  因為救她的人是他,將她囚在這裡的人也是他,是嗎?

  她想了又想,做了種種猜測,假設了各種可能,也將每個她認識的人都過濾了一遍又一遍。

  這世上,能有如此通天本事的人,只有他一人。

  只有他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換下來。

  是於心不忍嗎?

  既然於心不忍,現在又將她囚禁在這樣的鬼地方是什麼意思?

  是想讓她這個知道真相的人永不見天日嗎?

  天牢里至少還有吃的喝的,這裡是要餓死她、渴死她,讓她自生自滅嗎?

  如果這樣,還不及於讓鍘刀一刀給她了斷,倒落得爽快。

  起身,她再次開始敲磚,一塊一塊地敲,凝神細聽。

  以前,她也見過密室,知道密室定然有開門的機關,不然的話,怎麼將她關進來的?

  通常,磚是空心的地方,就是門,空心磚跟實心磚,敲擊的聲響是不一樣的。

  可是她敲了很久,也沒有發現異樣。

  而且,密室極大,得廢些時間,她敲累了,就停一會兒。

  那堆白骨旁邊有根棍子和一個瓷碗,想來棍子是用來當拐杖的,已經腐爛,但是還能用,她便用棍尖在敲過的地方劃道痕做個記號,休息一會兒在順著記號繼續。

  不過,敲到某一處的時候,她有個重大發現。

  竟然燙得驚人,一連好多塊磚都是。

  難怪密室潮濕空蕩,她卻並未感覺到一點點冷。

  雖然可能跟沒有門窗有關,但是,這樣的大雪天,就算屋裡門窗緊閉,燒著暖爐,都沒有這樣的溫度。

  原來,有地龍從她的這邊牆旁邊經過。

  可是,這世上有地龍的地方,只有一個。

  那便是帝王的寢殿。

  因為這個發現,池輕徹底肯定了心中的猜想,也徹底心灰意冷。

  不敲了,她不敲了。

  將她囚禁在自己寢殿的下面,就算她找到了出口,她也逃不出去。

  而且,她不能再消耗體力。

  關在此處,無水無食,她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最後一次進食,就行刑前的那頓上路飯,早已飢腸轆轆,不過,餓,她還能忍受,渴,她快煎熬不住。

  吞了幾次唾液,吼中干痛無比,她又回到蓆子上頹然躺下,就像是脫水的魚,奄奄一息。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聽到滴滴答答的聲音,就像是屋檐下的滴漏,她一下子清醒過來,翻身而起。

  凝神細聽,終於找到了大概的方位,她循聲走過去,果然就看到地上有一小團濡濕。

  她心中一喜,抬頭望去,就看到密室頂上此處的青磚上有密集的水珠,然後匯成大水滴,一滴一滴掉下來。

  她伸手接過一滴,水入掌心的感覺,讓她欣喜,她從未有過為了一滴水如此激動過。

  捂上自己的口,讓乾涸發裂的唇瓣碰上那滴水,那一刻,她想哭,卻愣是忍住。

  她不能哭,她已經缺水缺得厲害,怎能還哭?

  一滴水碰上乾裂的唇,根本毫無感覺,她喘息著仰臉張著嘴就著水滴去接。

  也顧不上這是什麼水,哪裡來的水,有沒有問題?

  她只知道,總算有水了,哪怕水裡混著穿腸毒藥,她也已然顧不上。

  一滴、兩滴、三滴入喉,她終於理解了為何古人將「久旱逢甘霖」歸為人生的大喜事之一。

  的確如此。

  一連接了數滴,先解了燃眉,她想起白骨前面的那隻瓷碗,連忙轉身取了,放在地上那團濡濕處。

  水滴落入碗中。

  她得存一些,一滴都不能浪費。

  龍吟宮

  樊籬看著王德提著水壺在給殿中的那株落地屏煞青盆栽澆水,微微疑惑:「公公,這大冬天的需要澆那麼多水嗎?」

  王德回頭看了看坐在龍案邊上批閱奏摺的帝王,低聲回給樊籬:「是皇上囑咐奴才,這屏煞青要日日澆水,且一定要澆透的。」

  帝王聞言眸光微微一頓,是他那個哥吧,他可沒有如此囑咐過。

  他還沒有那麼多閒心去管一盆盆栽,雖然此盆栽據說已經有百餘年的歷史,一直擺在那裡,據說因為四季常青的葉子可以吸收毒煙毒氣,所以得名「屏煞青」。

  樊籬瞥了一眼帝王,點點頭。

  王德將一大壺水全部澆完,便退了出去,室內又恢復了一片靜謐。

  帝王垂目看著手中的奏摺,另一手中的御筆有一下沒一下地落下幾筆。

  樊籬知道,他根本心不在焉。

  「要不,這些奏摺緩幾天再看,先休息?」樊籬略帶試探地建議。

  帝王突然「啪」的一聲將手中的御筆置在硯台上,抬眸問向樊籬:「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俊眉冷蹙,聲音不耐,一副甚是惱火的樣子。

  樊籬一怔,沒聽明白。

  帝王的聲音繼續。

  「我從小沒上過學堂,沒拜過先生,十歲前,都是母妃教我,冷宮沒有筆墨紙硯,就只能用樹枝在地上寫,十四歲我才第一次握筆,那時我會了武功,我偷溜出冷宮,文房四寶我還是偷的。」

  「你知道我第一次握筆時的那種激動嗎?雖然從未研過墨的我將墨研濃了,第一次寫的字奇醜無比,畢竟握筆不同拿樹枝,但是,我還是很開心。」

  「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練好字。十六歲那年,我第一次偷偷溜回了大齊,因為我太想見見我那個傳說中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大哥了。」

  「那時,大哥剛被立為太子,因為祭祖出宮,我偷偷藏在他的龍攆底下,終於,第一次見到了他。」

  「大哥很震驚,他並不知道我的存在,他說,他只知道自己不是他母后,也就是現在的太后的親生兒子,他無意中聽到的。但是,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我便給了他講了我跟母妃的一切。」

  「他很高興,他說太好了,當時時間緊急,我又不能露面,所以也未來得及細說,他給了我三樣東西,一袋銀子、一包煙火,和一本手抄的書。」

  「他說,下次回大齊想見他,就放一支煙火,他會前來見我。還讓我回去照著他給我的那本手抄書,練習他的筆跡,另外,讓我記住他的聲音,最好能模仿他的聲音。我不明白,問為什麼,他說,為了幫他,關鍵時刻還可以救命。」

  「就因為他一句話,我回去後,又重新練字,從零開始,將自己的風格全部丟掉忘掉,一筆一划模仿他的字跡,模仿到完全可以亂真的地步。」

  「還有聲音,為了模仿他的聲音,我專門溜出冷宮拜了師學口技,回冷宮後,我就自己跟自己說話,用他的聲音跟自己說話,久而久之,我就變成了他的聲音。」

  帝王微微苦笑。

  「你知道嗎?樊籬,我完全忘記了我自己原本是怎樣寫字的,也完全忘記了我本來的聲音是怎樣的?我徹徹底底變成了另一個他。就因為他,因為他說,讓我幫他,關鍵時刻還可以救他。」

  「我的確在母妃臨死前發過誓,一切以他馬首是瞻,絕對聽命於他、絕對效忠於他、必要時犧牲自己,也一定要保全他。但是,你了解我的個性,我不是愚忠之人,我一身的反骨,我之所以甘願如此,是因為我深深地知道,他,是我在這個世上,僅剩的、唯一的親人。」

  「可是,就是這個親人,就是我一心一意為他的這個親人,他殺死了我最愛的女人……然後,然後……我還在這裡做著他!」

  說到最後帝王顯然有些激動,紅了眼眸。

  樊籬蹙眉,心疼不已,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在腦子裡搜颳了很久,想到了一個人。

  「你不是還有六六嗎?你要為六六著想,六六也只有你了,你不希望六六的童年像你一樣對吧?」

  帝王沒有做聲。

  他當然不希望,所以,他小時候沒有的,他都希望六六有,滿月、百日統統都要過。

  他絞盡腦汁設計紫玉玉佩、用心良苦地讓工匠做玩伴人偶,他就是想將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六六,一樣也不給他留下遺憾。

  然而,他卻讓六六失去了最最重要的,母親。

  忽然想起什麼,「王德!」

  王德聞聲而入。

  「明日將偏殿收拾出來,將六六接進宮來住吧,青蓮跟奶娘隨六六一起入宮。」

  王德原本一震,直接將六六這樣接進龍吟宮來住?後又聽到青蓮一起入宮,他霎時心花就怒放了。

  「是!奴才這就去收拾。」

  說完,腳下生風,麻溜地就出去了。

  樊籬蹙眉。

  「那顧詞初呢?這樣做不是很妥吧?畢竟在外人看來,顧詞初是六六的娘,我覺得,你要不就乾脆給她一個名分,讓她帶著六六一起進宮來,反正大家已經在猜測你們的關係,而且四王爺又是女兒身,大家更加肯定了這點,要不,就什麼都不動,繼續讓六六在四王府。」

  「為何不妥?」帝王卻不以為然,眸色微厲,瞥向樊籬,「六六他娘剛死,就讓別的女人來當六六的娘,這才叫不妥!而且,自古以來,世子養在皇宮的例子又不是沒有,有幾人將自己的娘帶在一起的?不斷奶不成器,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嗎?我沒有子嗣,將世子放在膝下培養,完全情理之中。」

  樊籬被他說得竟是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他有些恍惚,這還是剛剛那個一臉頹敗、跟他訴說著往事、無助又無奈的男人嗎?

  其實,這也是他一直佩服這個男人的地方。

  就算是在最痛苦、最艱難的低谷,他也同樣可以保持那份思考和那份氣魄。

  這種氣魄,他只在他身上見到,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甚至,真正的帝王郁臨淵身上都沒有。

  他在郁臨淵身上看到的是狠、絕,而在這個男人身上,雖然也有狠絕,卻明顯不及郁臨淵,但是,那種氣魄,那種天下尊者的氣魄,他只會比郁臨淵強,就像是與生俱來。

  自古以來,身為帝王,是需要鐵血,需要狠絕,但是,若是殘暴殘忍,那就未免過了頭。

  方才他說,他早已沒了自我,徹徹底底地變成了郁臨淵。

  其實,他想說,他和郁臨淵一直都是兩個人,就算一樣的字跡,就算一樣的聲音,也從來都是兩個人。

  「對了,夜裡去城北小屋那邊嗎?」樊籬問男人。

  畢竟郁臨淵還泡在藥水裡面,雖然醒了,但是情況並不好。

  「不去。」

  男人回得乾脆。

  夜已經很深了,風雪依舊,連夜市的燈火也一盞一盞滅了下去,路上看不到幾個行人。

  龐淼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失魂落魄地走著,發上、身上已經被大雪覆白,小臉凍得通紅,她卻好似渾然感覺不到。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裡去,就一直走著,一直走著,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回王府。

  晚上的時候,她在望天樓的外面看到賈前的事已經被發現了,官府正在介入調查,當時,賈前的屍體正好被捕快抬出來。

  所以,她不能回王府,如果找不到她的人,至少不會輕易定五王府的罪,至少連累不到郁臨旋。

  可是,她能去哪裡?

  龐府也是萬萬不能回的,她也不能連累她的父親。

  身上銀子是有的,但她也不敢投店,就怕有人認出,說她是五王妃,本就住京城,為何還要跑去投店,那樣反倒此地無銀、嫌疑更大。

  她就這樣走著,不知道能走到哪裡去?

  京城如此大,卻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密室里,池輕仰臉望著頭頂的青磚,蹙眉。

  怎麼不滴了?

  青磚上水珠都沒有了。

  不過還好,她喝了一碗,又接了一碗,也就是還有一碗存的。

  將瓷碗端起,小心翼翼地回到蓆子邊上,生怕濺出來一滴,現在對她來說,水比血精貴。

  可是,她深知,這不是長遠之計。

  沒有吃的,遲早也會餓死,靠這僅有的一杯水,她至多熬上幾日。

  睡吧,雖然不知時辰,不知外面是白日還是夜裡,她告訴自己,還是睡吧。

  睡著了,可以保持體力,睡著了,也不知道餓,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在蓆子上躺下,她緩緩閉上眼睛。

  好想六六。

  帝王下朝回來,剛踏進外殿,就聽見裡面小傢伙咿咿呀呀的聲音,面色一動,他快步走了進去。

  就看到青蓮正抱著小傢伙,小傢伙看到殿裡面很多新奇的擺件新奇得很,開心得手舞足蹈呢。

  「六六!」

  眾人見帝王進來,全部行禮,青蓮亦是,卻是被帝王一把上前扶了她的手臂,沒讓抱著六六的她跪下去。

  「都起吧。」

  帝王朝小傢伙拍拍手,小傢伙便張開小胳膊,笑著朝前一傾撲進他的懷裡,幸虧他接得快,青蓮嚇得半死,差點抱掉。

  「六六……」

  看著小傢伙粉雕玉琢的樣子,開心得根本不知道自己沒了娘,全然沒有任何憂愁的樣子,男人眸色一痛。

  等大了,他若問他,他娘去哪裡了,他該如何回他?

  「皇上,早膳想要吃點什麼?」

  瞧見帝王看到六六心情似乎有所鬆動的樣子,王德連忙上前詢問。

  昨夜晚膳他都沒有吃,連讓傳都沒讓傳。

  現在小傢伙在,應該有些胃口了吧?

  「就準備一些清淡的粥吧。」帝王抱著六六往內殿走,走了兩步回頭問青蓮:「六六可以吃吧?」

  「熬得特別爛的那種可以。」

  「嗯,」帝王點頭,吩咐王德,「那就讓御膳房熬得爛一些,朕跟六六一起吃。」

  「是!」王德領命,出去的時候,碰了碰青蓮的胳膊,「一起吧,還得端一些小菜、糕點什麼的,一雙手怕不夠。」

  青蓮點點頭,隨著他一起走了出去。

  王德一顆心雀躍得不行。

  人真的很奇怪,以前也一起在龍吟宮當值,經常一起做這事那事,卻並未有太多的感覺。

  如今,能一起去御膳房端個膳食,他就開心到腳下的步子都不知道怎麼邁了。

  當兩人自御膳房回來,端著膳食走進內殿的時候,帝王抱著六六站在書架前,看著書架上的一個錦盒。

  王德眼帘顫了顫,這錦盒是昨日這個男人讓他去準備的。

  他將錦盒給這個男人後,他看到男人自袖中掏出一方錦帕放了進去。

  從錦帕微微有些鼓囊的樣子來看,裡面應該包了什麼,他沒打開,他也沒看到。

  男人讓他傳達下去,任何人都不可以碰錦盒。

  會是什麼呢?

  聞見他們兩人回來,男人抱著六六轉過身,王德見男人眼裡蘊著一抹血色,只不過,很快匿去。

  「皇上用膳吧,小世子讓奴婢來餵。」

  將手中托盤放在桌案上,青蓮過來準備抱六六,被男人拒絕。

  「沒事,朕來就可以。」

  然後,便抱著小傢伙坐在桌案邊,讓小傢伙坐在自己懷裡,只手攬著,只手拿起瓷勺,輕輕攪了攪熬得幾乎成了糊狀的米粥,舀起一勺送入自己口中試了試溫度。

  小傢伙看著就等不及了,一雙小手拍打著桌邊,嘴裡呀呀叫著,晶亮的口水順著小嘴角往下流。

  帝王連忙慰哄:「不急不急,六六不急哈,馬上!」

  抬起龍袍的袍袖給小傢伙揩了揩嘴角的口水,絲毫也不嫌髒。

  他又將椅子往後挪了挪,因為怕他小手拍在硬木的桌邊上,而他自己又不知輕重,會拍痛,故,離遠一點,再手舞足蹈,也碰不到桌子。

  青蓮也去偏殿取了圍嘴過來,系在小傢伙的脖子上。

  男人便一小勺一小勺地餵了起來。

  大概是平時吃米粥吃得少,突然吃,覺得新鮮,而且又是男人餵他,反正小傢伙開心得不行,小嘴吧嗒吧嗒的,一勺接一勺地承著,雖然一半進了小肚子,一半在圍嘴兒上。

  男人舀的時候,小傢伙就摳著男人胸口的繡龍玩,還衝著男人笑。

  笑得男人喉嚨發酸,鼻尖也發酸。

  池輕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密室里一切照舊,夜明珠發出的冷輝沒亮一分,也沒暗一分。

  她覺得,這樣呆在這裡,不知天明天黑,不知時日時辰,永遠都是這種一成不變的狀態,就像是時間停止了一般,永永遠遠、無窮無盡,她就算不餓死,也會瘋吧?

  當然,她不用這種擔心,因為她已經餓得快不行了。

  而且,她悲哀地發現,應該是自己睡著的時候,翻身幅度太大,腳不小心碰到了碗,碗裡的水撒潑了一大半,只剩一淺兜兒。

  她心疼得要命。

  早知道就不應該將碗放在蓆子的邊上,就應該放得遠遠的。

  將那半兜兒水的瓷碗捧在手裡,她忍了又忍,眼淚還是滾落了下來。

  不哭,她告訴自己不能哭。

  哭也沒用。

  她垂目看著那所剩不多的水,任眼淚簌簌落入碗中,她端起碗,揚脖,將裡面和著眼淚的水,一口飲盡。

  雖然她知道,這是最後的一點救命水,但是,她沒有辦法,她太餓了。

  實在太餓太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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