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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郁墨夜這個男人也真是個窩囊廢

2024-08-15 19:47:10 作者: 素子花殤

  太后攔住一問,得知是四王妃產子,已產下一小世子,母子平安。

  然後,入了府,是管家接的駕,一問四王爺是否病危。

  事先沒有通氣的管家,自是實話實說,說沒有。

  太后當即就讓孔方抓了他。

  罪名大得很。

  說他欺君、欺她。

  然後,他就被帶到了這個大廳里,接受杖責。

  也沒說杖責多少下,就讓打。

  他有種感覺,今日他可能會死。

  會被打死。

  

  因為這個女人對皇上心中有氣,很大的氣,卻又不得發作,所以,只能在他這個皇上的奴才身上撒氣。

  理由也正當。

  欺君。

  殺雞儆猴,殺了他給皇上看。

  他死死地摳著板凳的凳腳,緊緊咬著唇,忍受著那扁擔一下一下落在早已刺痛難當的身上,大汗淋漓。

  可饒是兩個家丁如此賣力,孔方還是嫌棄用力不夠。

  將手中的拂塵往桌上一放,他奪了其中一個家丁手中的扁擔:「雜家來!」

  王德虛弱閉眼。

  同為宮中多年的太監,自是很清楚,宮裡人的那些手段。

  杖責其實很有學問,換句話說,很有貓膩,原則上是杖打腰以下,但是,有歹心的人,就會專門照著腰打。

  畢竟棍板無眼,說自己不小心打到了,也情有可原,而且,從來也沒有人去為一個受罰之人追究過。

  咬緊牙關,正等著那致命的一板落下,誰知卻並未等到,而是等來了一場小小的sao動。

  「皇上。」是管家和家丁行禮的聲音。

  皇上?

  王德心中一撞,睜眼,艱難轉頭,就看到一身明黃的男人,一手握著孔方高高揚起的手臂,一臉冷凜。

  然後衣袖一揚。

  孔方的身子便飛出老遠,跌坐在地上。

  「皇上,你做什麼?」太后「啪」的一聲將手中杯盞重重置在茶几上,沉聲。

  「兒臣還要問母后做什麼呢?」

  帝王輕勾了唇角,一抹弧度凌冽。

  太后氣得臉都白了,咬牙冷笑:「一個欺君的奴才,哀家教訓不得?哪怕是哀家讓人將他一刀給砍了,也是天經地義。」

  「欺君?」帝王亦是輕嗤,「兒臣是君,兒臣怎不知道他幾時欺過兒臣?」

  「明明是四王妃臨盆,他卻謊稱四王爺病危,這不是欺君是什麼?不僅欺君,還欺哀家,甚至還詛咒老四。」

  太后說得義憤填膺。

  帝王微撇了嘴,似乎完全不以為意。

  「原來母后說的是這個,這個是兒臣讓他這樣說的,怎麼,不可以嗎?」

  一撩龍袍的袍角,他坐在太后茶几對面的位子上。

  與此同時,揚袖示意隨他一起來的青蓮。

  青蓮會意,連忙上前,將已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王德從長凳上扶下來。

  一人扶不住,她又喚了兩個家丁。

  兩個家丁見帝王來了,且跟太后槓上了,明顯在幫這個叫王德的公公,唯恐會治罪於自己,自是求之不得青蓮喊他們,連忙上前幫忙攙扶。

  「皇上為何要讓他這樣說?」

  太后冷冷地盯著帝王。

  「因為避嫌。」帝王接得也快。

  太后聽完卻是又笑了,笑意冷然。

  「皇上也知道要避嫌啊,一個四王妃產子,又不是後宮的哪個嬪妃產子,用得著皇上深更半夜,棄輕兒不顧,棄哀家不顧,專程親臨四王府嗎?」

  帝王點頭:「兒臣覺得用得著。」

  太后的臉越發煞白了幾分。

  聽著他不知所謂的話,看著他不知所謂的樣子,太后不可理喻地搖頭。

  「老四惡疾在身,不能出門,皇上如此之舉,不覺得有失穩重嗎?若傳出去,就不怕被世人說,皇上乘人之危,跟四王妃有問題嗎?皇上置老四的顏面何地?又置四王妃的婦譽於何地?」

  「這麼嚴重,」帝王面色一緊,起身,「那兒臣要趕快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說完,便疾步往外走。

  走了兩步,似乎才想起要行禮,停住腳步,回頭。

  「母后幾時回去?若母后還想坐會兒,那兒臣先告辭了,馬上也要上朝了。」

  優雅一頷首,帝王轉身,舉步離開。

  留下太后坐在那裡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鳳袍下的指尖緊緊攥著中衣的袖襟,微微顫抖。

  其實,她已經猜到了是這樣。

  王德不是第一天在宮裡做奴才,且也不是一般宮的奴才,不會如此不知輕重。

  所以,只有兩種可能。

  要不就是這個男人的授意,要不就是為了這個男人。

  如果是這個男人的授意,說明這個男人早就跟四王妃有牽扯。

  不然,事出突然,這個男人在秋實宮,如何來授意王德,定然早就授意好了的。

  如果是為了這個男人,王德自己這樣說的,那也說明這個男人早就跟四王妃有牽扯。

  若王德不深知其中關係,不深知四王妃在這個男人心中的重要性,又怎敢信口開河、如此膽大妄為地當著她的面來打斷帝王施雨露?

  所以,她得出一個認知。

  這個男人跟四王妃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所以,她剛才故意那樣說。

  雖然他沒有承認,可他也並沒有否認。

  其實想想,老早不是就有端倪嗎?

  當日莊妃的狗跑進龍吟宮,翻出那枚岳國的辟邪扳指,也就是顧詞初的扳指。

  這個男人為了保顧詞初,甚至承認說是自己殺了薩嬤嬤。

  雖然後來給她的解釋是,因為薩嬤嬤發現了他的秘密。

  他當時也跟她說,後面會跟她細說。

  可是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告訴她,薩嬤嬤發現了他什麼秘密。

  要不是今日發生了這茬兒,她都忘了這事兒。

  堂堂一個帝王,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竟然跟自己弟弟的女人搞在一起,這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嗎?

  太后胸口起伏,氣結到不行。

  郁墨夜這個男人也真是個窩囊廢。

  真是什麼環境造就什麼人,在他國做了質子,長得一副窩囊的樣子不說,這性格怎麼也窩囊成這樣?

  她就不信,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有染,他這個做丈夫的不知道。

  定然是看到對方是君王,自己只有打落牙齒和血吞。

  難怪一直覺得帝王對這個質子回朝的弟弟不錯,在天明寨,甚至替這個弟弟擋有毒的銀針。

  現在想想,除了心中愧疚想要補償對方,還需要留著這個弟弟的性命來替自己行苟且之事遮人耳目吧?

  「你們兩個,去將小世子抱過來給哀家看看,四王爺四王妃喜得貴子,這也是整個皇室的喜事,哀家心裡也特別高興。」

  太后吩咐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孔方,以及王府管家。

  她現在極度懷疑,這個孩子可能就是帝王的種。

  記得剛回朝那會兒,郁墨夜說自己是不能人道的。

  錦瑟大婚那夜,雖然對其用了藥,錦瑟說,對方其實有反應,但是卻投了湖。

  後來到底行,還是不行,她也未問,錦瑟也未告訴她。

  兩人很快回來了。

  孩子是青蓮抱過來的。

  「太后娘娘,小世子身上的血污還未洗乾淨,恐髒了娘娘鳳袍,就讓奴婢抱著吧。」青蓮抱著髒兮兮的小傢伙對著太后行禮。

  沾產血最是忌諱,會有血光之災,太后自是知道,便也沒有強求,只是行至青蓮跟前,細細端詳小傢伙眉目。

  初生兒還太小,根本看不出什麼。

  似乎有些像帝王,又似乎有些像郁墨夜。

  只能大些再看。

  揚袖,示意青蓮抱下去:「好生照料。」

  青蓮抱著六六回到廂房,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拿了帕子,沾了些溫水,輕輕將剛剛故意塗抹在小傢伙臉上的血污拭乾淨。

  帕子綿軟,又被溫水沾濕,摩挲在臉上,大概特別舒服,小傢伙竟是睡了過去。

  青蓮勾起唇角,看著這疼人的小模樣,她的心裡也喜歡得緊。

  想著自己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都還沒有嘗過做母親的滋味,心裡不免生出幾分失落和惆悵。

  床榻上,郁墨夜還沒有醒。

  青蓮上前,將懷中小傢伙輕輕放在郁墨夜的邊上,讓母子二人相挨而睡。

  替兩人掖好被褥,出門吩咐小翠照看著,她便回她的耳房拿了金瘡藥。

  客房的矮榻上,王德趴在上面。

  見青蓮終於推門進來,王德蒼白著臉,虛弱地打趣:「說去拿藥,半天不見回來,還以為你把我晾這兒了呢。」

  青蓮笑笑,走過去,將手中裝藥的小瓷瓶遞給他,「方才太后娘娘要看六六,我抱去給她看了。」

  「六六?小皇子叫六六嗎?」王德眉眼喜悅,甚是激動的樣子。

  「嗯,」青蓮點頭,「小名。」

  邊說,邊晃了晃手中藥瓶。

  王德這才伸手接過,小聲嘀咕道:「自己怎麼擦?」

  「什麼?」青蓮沒聽清楚。

  王德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沒什麼。」

  青蓮睨著他,忽然想起太后讓人杖責他的原因,是因為他去通知帝王的時候,說四王爺病危,便忍不住笑了。

  「公公倒是膽子不小。」

  王德有些懵。

  「四王爺病危這個理由,公公也敢找。」

  原來是說這個。

  說起這個,王德也是一聲嘆息。

  「哎,當時情況危急,太后又守在秋實宮的門口,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既不能實話實說,也不能說四王妃臨盆,那太后要想了,四王妃臨盆關皇上什麼事,所以……所以,情急之下就只能說四王爺病危,這樣皇上來四王府就天經地義。誰知道,結果連累了皇上,為了維護我,跟太后娘娘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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