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向黑絕「強買強賣」
2024-08-04 20:03:28
作者: 一艘客棧
「三位,加我一個如何。」
在火影、雷影、水影剛有商談的意圖時,大野木負手從天而降。
望著突然出現的大野木,猿飛日斬臉一黑。
剛才就算今義讓不出現,他們封印七尾的行動,估計還會出現其他意外。
瞧著大野木的身影,雷影冷哼一聲,還是沒說什麼。
在今義讓一事上,有更多的人達成「默契」,顯然是好事。
他不會因為私怨,把大野木這樣強大的助力推出去。
他們在明面上「聯合」,暗地裡還有著卑留呼背後的人能牽制住今義讓。
相信應該能威懾住今義讓,不讓其仗著實力亂來。
等他們在想到解決今義讓的具體辦法前,「聯合」無疑是最合適的做法。
利佐淵藏淡淡的笑道:「那我們就去談談吧。」
於是,在木葉眾多忍者的目光下,四位影走到了一起,氣氛和諧的走向了別處。
好似之前的劍拔弩張,全然不存在一樣。
已然清醒過來的秋道丁座,看著那和諧的一幕,砸了咂嘴,感覺自己有點想吃薯片。
自來也感慨道:「今義讓已經到現在這樣的程度了嗎。
甚至都沒有露面,就已經讓整個忍界忌憚不已。
我們是不是該更努力點了。」
自打認識了今義讓,自來也就在修行上不敢有一刻的懈怠。
再不復兒時的「吊兒郎當」。
就連去遊歷忍界,尋找「預言之子」的計劃都被一再擱置。
結果沒辜負他的辛苦,自來也自己的實力一直在飛速進步。
可為什麼卻感覺和今義讓的實力越拉越大呢。
這讓他有種難言的挫敗感。
旗木朔茂長嘆了一聲,苦笑道:「努力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吧。
我感覺我已經老了。」
眾人一陣沉默。
他們也莫名其妙的有種老了的感覺。
總感覺他們和今義讓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今義讓身上散發的強大「活力」,讓他們的進步顯得那麼微不足道,總有種遲暮的頹敗感。
最終,還是油女志微打破了平靜,笑道:「朔茂前輩,聽說卡卡西那個孩子在忍者學校表現的非常亮眼。
我們或許真的可以期待下一輩。」
山中亥一無語的瞥了眼油女志微。
他們這還年輕著呢,就需要開始期待下一輩了嗎?
他們有些人更是比今義讓還年輕呢。
打起精神啊夥伴。
奈良鹿久好奇道:「朔茂前輩,我聽說卡卡西覺得學校教的東西太粗淺。
好像明年就準備申請畢業考試?」
他甚至聽說,要不是旗木朔茂覺得剛入學就畢業,太過離譜,揍了卡卡西一頓,嚴令讓其乖乖上學。
卡卡西甚至想在入學第一天就提交畢業申請?
這件事可是被不少人聽說了,人們對旗木朔茂這個沉穩的前輩,卻有這麼一個叛逆的兒子,頗為感到有趣。
旗木朔茂神情一僵,尷尬道:「這件事你們怎麼知道的。」
自家孩子應該不會把這糗事說給外人聽才是。
奈良鹿久笑道:「戴前輩的孩子凱,可是卡卡西的好朋友。
聽說是凱那個孩子經常去找卡卡西切磋,才得知了卡卡西的想法。
凱那個孩子知道了,那估計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聽到是邁特凱。
旗木朔茂沉默了一下,那個孩子怎麼說呢,和其父親一個性格,也不知道和卡卡西為什麼能成為好朋友。
自家孩子的性格,他可是很清楚的。
所以對這個事情,旗木朔茂自己都感覺非常神奇。
旗木朔茂揮手嘆道:「那個小傢伙不知天高地厚,還是管教的太少了。
就應該讓他多在忍校待著,這樣才能磨掉他自傲的性子。
倒是凱,展現出了非同一般的體術資質。
我很看好那個小傢伙,他很有可能發揮出『八門遁甲』的全部威力。」
說到邁特凱,大家亦紛紛出言評價,言語中多有看好。
邁特戴在戰爭中的數次亮眼表現,如今已無人敢小看「八門遁甲」這門強力爆發體術。
自打成立八門體術部隊,就有很多人踴躍報名,有修行資格,加入的人不在少數,也有人成功的施展出了「八門遁甲」。
可是能發揮出真正威力的人少之又少,能媲美邁特戴的人都沒有。
這讓不少人遺憾,無法見識到八門遁甲的全部威力。
據邁特戴所說,他自己可遠沒有將這門體術的威力發揮出來。
邁特凱卻是自小在體術一道上表現出了非凡的天賦,人們一致認為邁特凱超過他的父親沒有任何問題。
不出意外,邁特凱的未來,非常光明。
對於八門遁甲的全部威力,人們非常期待。
一時間關於卡卡西、邁特凱等孩子的討論聲,驅散了眾人剛才因今義讓出現的陰霾。
村子中的下一代這麼優秀,他們確實值得期待。
自來也聽著面露欣慰,瞧見角落處一直沉默無言的大蛇丸,不由走了過去。
「在想什麼呢。」
大蛇丸回神,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想了想,將手中的七尾封印捲軸交到了自來也手中。
「老師他們那邊看起來談的沒什麼問題,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事。
東西交給你。
我要繼續自己的修行去了。」
說罷,不等自來也回話,便悄悄地一個人走了。
望著大蛇丸離去的背影,自來也張了張嘴,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知道自己這個夥伴內心有何等的高傲。
在大蛇丸走後,眾人雖說還在談論著,可壓力重新出現。
把他們的問題交給下一代,可不是一個合格前輩該做的事情吶。
不知過了多久,猿飛日斬返回,帶人平靜的離開了瀧之國。
他們四位影談了什麼,無人知曉。
但很多人都知道他們談了,這就夠了。
——
今義讓對於他們的聯合,並沒有在意。
此刻的他已經來到了雨之國邊境,隨手抓了一隻白絕,讓它通知黑絕,言說要與其交易半隻七尾。
所以,讓其過來的時候,最好帶上足夠等價的交易物。
那隻白絕當場傻眼,腦子陷入了宕機,不太明白今義讓的真實意圖是什麼。
一時理不清思緒的它,乾脆的直接將情況匯報了上去。
見其如此乖巧,今義讓沒有多與它為難,笑著將其「放生」。
那隻白絕恢復自由的剎那,飛速的潛入地下,向著最遠的距離游去。
沒過多久,一個黑袍身影現身今義讓不遠處。
黑衣人詫異的瞧著今義讓。
這個人在沒有和他達成正式合作前,就率先拿下尾獸,誠意是不是太足了。
他以為先有著那場戰鬥,後有他們的污衊,今義讓是肯定不會去碰尾獸的。
不論是栽贓,還是逼迫今義讓不去碰尾獸,都很合他心意。
畢竟,今義讓要是真的再多收集幾隻尾獸,那未來要合成十尾的時候,肯定是需要正面與今義讓起衝突的。
那也意味著,無窮的麻煩。
可現在什麼情況,今義讓不僅頂著流言硬是對尾獸出手,還拿來與他交易?
而且,是沒有和他正式談妥的情況下。
黑衣人腦子現在有點亂,不太能理解今義讓的做法,更想不通今義讓的行事邏輯。
黑衣人遲疑道:「今義讓,你到底什麼意思。」
今義讓隨意道:「沒什麼意思,把七尾交易給你,七尾在你們那邊出現,不就能證明在瀧之國出手的不是我嗎。
咱們雙方現在的情況,可是敵人。
從邏輯上說,我是不可能和你們交易的,還是交易尾獸這種東西。」
?
黑衣人神情僵硬的茫然看著今義讓。
你這個說辭,是想糊弄過誰?
忍界,誰能有你這樣威勢的風遁?
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了嗎?
忍界的人又不蠢。
黑衣人的腦子,直接被今義讓一句話干短路了。
今義讓隨口笑著解釋道:「對了,還能證明九尾也不在我手裡。
之前的一切,都是你們污衊我。」
黑衣人愣了一下後,迅速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臉色漆黑的望向今義讓。
九尾丟了一半的事情,完全是卑留呼的一面之言。
如果七尾再出現在卑留呼身邊,那今義讓很可能將近段時間牽扯他的事,全部撇清。
人們會當做一切都是卑留呼為了奪取七尾,而自導自演。
雖說這樣未必能洗清今義讓全部的嫌疑,可起碼人們沒有明面上向今義讓討要半隻九尾的理由了。
......
短短時間內,無數的思緒從黑衣人腦中閃過,洞悉了今義讓很多「險惡」的心思,咬牙沉聲道:「你將這些告訴我幹什麼。
你覺得我會讓你如願嗎。」
今義讓不在意的笑道:「這麼說,我手裡的這半隻七尾你不想要了?」
黑衣人一滯,憋屈的看向今義讓。
只要交易,那今義讓的算計就會成功。
無論他們說什麼,七尾在他們手裡,都是不爭的事實。
今義讓只要隨意的解釋一下,這段時間的一切,都將沒法從明面和其扯上關係。
因為,自始至終,都沒人看到過今義讓。
猜測,是無法拿到今義讓這種身份面前說的。
這種明知對方算計,還不得不上當的情況,真的很讓人不爽。